第229章 不死也脱层皮 假嫡女重生想抢婚?再嫁你也得下跪
“自然。”
裴晏清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轻描淡写,“他去之前,哭诉南方灾情如炼狱,要了父皇十万两白银和调兵权。结果到了地方,发现那里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为了骗钱,夸大其词,欺君罔上。”
“父皇最恨別人骗他的钱。”
沈青凰咽下橘子,冷笑一声,“更恨儿子比他还有钱。四皇子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王爷!王妃!”
门外传来云照兴奋的声音,“宫里传来消息,四皇子的摺子刚递上去,父皇就在朝会上发了飆!骂四皇子『尸位素餐,好大喜功』,说既然地方官府和商贾就能解决灾情,还要他这个钦差有什么用?直接下旨让他即刻回京,闭门思过三个月!”
“三个月?”
沈青凰挑了挑眉,似是不满,“才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
裴晏清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三个月,足够我们在朝中安插进更多的人手,也足够让他手底下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倒戈。”
“阿凰。”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著一丝危险的曖昧,“这次你立了大功,不仅保住了数万流民,还狠狠折了老四的羽翼。想要什么奖励?”
沈青凰侧头,避开他的亲昵,手指在桌案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我不要奖励。”
她转过身,目光直视裴晏清,眼神清醒而理智,“我要临江月在江南的所有情报网控制权。这次调粮只是应急,我要把这条线彻底握在手里,变成瑞王府的私產。”
裴晏清看著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中微嘆,这女人,心还是这么硬。
但他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好,给你。”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我说过,本王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情报网交接繁琐,需得王妃亲自去一趟临江月的总坛。今夜月色正好,不知王妃可愿赏光,隨本王去『视察』一番?”
沈青凰瞥了他一眼,看穿了他那点花花肠子。
“裴晏清,你是想带我去视察,还是想带我去逛那烟花柳巷的红袖招?”
“冤枉啊王妃!”
裴晏清一脸无辜,“红袖招那是云照的地盘,本王可是洁身自好的正经人。本王只是想带你去看看,你夫君为你打下的江山。”
“少贫嘴。”
沈青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却不可抑制地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既然王爷盛情相邀,那本宫就勉为其难去看看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帐目有一两银子的出入……”
“那就罚本王给王妃暖一冬天的床,如何?”裴晏清厚顏无耻地接话。
沈青凰冷哼一声,抬脚往外走,背影挺拔如松,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一丝情绪。
“想得美。若是帐目不对,我就把你也卖去填那賑灾的窟窿!”
裴晏清看著她的背影,低笑出声,快步跟了上去。
“只要买主是王妃,本王倒贴也愿意。”
“老五这回可是把牙都磕碎了,还得混著血往肚子里咽。”
裴晏清懒散地倚在软塌上,修长的指尖把玩著一只刚从宫里带出来的御赐青花瓷盏,嘴角噙著一抹讥誚的弧度,“私藏甲冑,意图谋反?亏他想得出来,往本王的賑灾船上塞那几十副破铜烂铁,就想治本王一个死罪。”
“他急了。”
沈青凰坐在他对面,手里翻阅著临江月刚送来的密报,头也没抬,语气冷淡如水,“四皇子折在江南,老五以为是你我出手太狠,怕下一个轮到他,这才狗急跳墙。只可惜,他蠢就蠢在,不该在父皇最心疼银子的时候,拿『军备』做文章。”
“是啊,父皇一看那所谓的『私藏甲冑』,竟然全是被替换成的旧棉衣和烂布头,当场脸都绿了。”
裴晏清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带出一串压抑的咳嗽,“老五在金鑾殿上跪得膝盖都青了,哭著喊著说是有人陷害。可父皇只会觉得,是他为了构陷兄长,不惜偽造罪证,甚至还想把賑灾的功劳抹黑成谋反的祸事。父皇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儿子们盯著他屁股底下那张椅子。”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