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坏事的一定是俄罗斯人 美漫:我是怪谈
约翰做了个梦。
他梦到囚车没有被劫,而是顺利抵达了监狱。
他贿赂狱警,把自己与尼尔森弄进了同一个牢房。
尼尔森纯纯新人,什么都不懂。
他趁机以老鸟的身份与之交好,表面上仗义庇护,私底下给他找麻烦,让他在监狱里寸步难行。
看著对方每天挨揍,还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样,约翰头髮丝都爽得立起来了。
这天,他勾结了一个黑基,用半包万宝路的代价將尼尔森卖了过去。
听著尼尔森的惨叫,他笑得满地打滚。
噗通!
约翰掉在了地上,他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什么?
刚才竟然只是一个梦?
看到尼尔森正躺在对面沙发上,睡得像个婴儿,约翰舔舔嘴唇,心有不甘。
“啊——”
一声压抑的惨叫声从臥室方向传来,约翰这才发现,房间里亮著灯。
这什么情况?陆那傢伙便秘了?
约翰满脸问號。
“法克——”
又一声惨叫,约翰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对!
这声音有些太痛苦了。
约翰眨了眨眼,爬起来悄悄走过去,將耳朵贴在门上。
咔嚓!
门把手转动,陆辰用一条白毛巾擦著手上的血,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约翰,你在干嘛?”
约翰咽了口唾沫,勉强堆砌笑容。
“那个……我在找厕所,你这里应该有厕所的吧?”
“那边!”
陆辰给他指了方向,道:“搞定了就回去睡觉,我这边还有点事!”
“看出来了!你忙,你忙!”
约翰连连点头,起身就走。
陆辰转身,客厅里再次暗下去,他果断转了个身,飞快衝到尼尔森身旁。
“尼尔森,尼尔森,快醒醒,我们得离开这里!”
他摇晃著尼尔森,眼睛盯著臥室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
尼尔森身体摇晃著,脸上带著笑,毫无反应。
约翰有些急了,他用力掐他的大腿,咬牙道:“法克,你个该死的有钱佬,赶紧给我醒过来,陆那傢伙是个杀人狂!”
“喂!我特么跟你说话呢?你昏迷了啊!”
折腾了半天,尼尔森毫无清醒跡象,约翰陡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这反应,怎么感觉像是被下了药。
该死,他什么时候的做的?
他们今天除了披萨以外,没吃任何东西啊。
怎么会中招呢?
约翰怎么也想不到,陆辰会在披萨里动手脚,而且还跟他们一起吃下去了。
叫不醒尼尔森,约翰决定放弃他。
只听著房间里不断传来的惨叫声,他就知道自己搞不过里面那个狠人。
跑,必须立刻逃跑。
否则指不定会被捲入什么麻烦事儿里。
他迅速看了眼臥室方向,躡手躡脚走到门口。
一拉门,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正堵在门口。
他缓缓转过头,苍白的曲棍球面具下,是一颗完全漆黑的眼睛。
咕嚕!
约翰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结巴道:“那个……我我我走错门了,抱歉,厕所应该是那边,没错,就是那边!”
啪!
他果断关门,將杰森隔绝在门外。
约翰捂著胸口,无声狂喘,额头冷汗直冒,只觉得心臟都快要跳出来。
法克!法克!
是他!那个劫囚车的变种人!
该死!陆竟然是一切的幕后主使,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怎么会有人主动把家提供出来,给別的逃犯藏身的。
约翰心中狂骂,不断用拳头捶打空气,发泄自己的惶恐。
他当时怎么就脑袋一热跑了呢?
老老实实去坐牢不好么?
三年而已,又不是没经歷过,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可好,彻底回不了头了。
他忽然有些羡慕尼尔森。
最起码,这傢伙现在还睡得很甜,而自己却再也睡不著了。
臥室內,陆辰关上房门。
他脸上带著一丝歉意:“抱歉,我忘了那傢伙是个药贩子,身体耐药性比较强,竟然让他提前醒了,不过不要紧,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影响我们之间谈话的!”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陆辰將染血的毛巾丟到一旁,拿起一个尖嘴钳,看向吊在房樑上的白毛皮特。
此时的他有些狼狈。
牛仔服已经被扒了下来,只留下了t恤和短裤。
一只手高高举起,被绳子吊在空中。另一只手则被牢牢捆在腹部,动弹不得。
双腿自脚踝处绑在一起,多余的绳索系在床腿上,令他整个人挣扎不得。
他表情扭曲,汗水已经將头髮打湿。
一条毛巾横著勒住他的嘴,令他无法发出太大的声音。
陆辰走过,按住他躲闪的手掌,用尖嘴钳夹住一根指甲。
“对了,我年轻的时候。”
“那年,我跟人去打群架,两帮加起来一百多號人,將整条街堵得满满的,双方互喷口水,骂得脸红脖子粗,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简直是搞笑。”
“……那年好像没什么事!”
陆辰用力一撕,白毛皮特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爆发出一丝压抑的惨叫。
他將带血的指甲丟在一旁,换了一根手指。
“后来,我恋爱了。或者说叫暗恋,当时班里转来了个特漂亮的姑娘,又白又乾净又漂亮,你知道么?就是那种整个人都在放光的感觉。”
“啊——”
“当时我特喜欢她,可是偏偏不敢靠近,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结果第二年分班了。现在想想还怪可惜的……”
“啊!法克——”
“誒,別骂人啊!文明一点!”
陆辰拍了拍他,还沉浸在回忆的美好。
“那时候,班里组织春游,当时我们傻兮兮的想去露营烧烤,准备了一大堆食材,结果点不著火,哈哈,有意思吧?”
“啊——”
陆辰將第五根指甲丟在地上,抓过一条毛巾擦擦手上的血。
他也不抬头,隨意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你看,我並没有占你的便宜,足足告诉了你五个秘密。如果你还没有改变主意,那我就要继续了。”
陆辰看向他,笑道:“说实话,这种事我以前没做过,不过挺好奇的,据说铁签子扎手指比拔指甲还过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拿起旁边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签子,好奇的比量著。
白毛皮特目眥欲裂,像一条上了岸的死鱼般剧烈挣扎。
“喔喔喔,这是干嘛?別激动啊。什么?你要说话?不好啊!”
陆辰一脸为难,“这里是公寓,隔音不怎么好的,万一你叫得太大声,会吵到邻居。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吶!”
白毛皮特疯狂摇头,呜呜直叫。
“你坚持?”
陆辰皱皱眉,犹豫片刻,勉强点头:“好吧,看在你是公司前辈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
不过说好了,如果取了口塞后,你说的都是废话,那就別怪我继续报答你的恩情,那可是三枪啊,我可是准备了不少节目,等著展示呢!”
陆辰絮叨著,有些不情愿的踩著床榻,將他嘴里的毛巾取了出来。
“法克!”
白毛皮特大口喘著气,满眼血色的盯著陆辰。
“你不就是想知道谁搞你么?我又不是不说,你至於这么折磨我么?你这个疯子!”
他低声嘶吼著,声音异常沙哑。
陆辰愕然:“你肯说?不可能,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像你这样见面就开枪的硬汉,一定要折磨得不成人形,才可能说真话,否则……”
“那特么是电影!”
白毛皮特激动得吐沫横飞,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电影怎么能与现实混为一谈?而且我特么的是个杀手,不是特工,不是特工,不是特工啊!”
陆辰皱眉,眼神中带著深深的怀疑。
“你怎么证明?”
“我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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