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屋新家第一夜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林烽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寂静。
石秀握著斧头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在林烽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確认什么,然后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屋门的路,低声道:“你……你回来了。”语气有些生硬,但比起之前的戒备,多了些如释重负的意味。
柳芸慌忙捡起地上的针线,低著头,小声嚅囁:“夫……夫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悄悄红了。
阿月依旧在磨刀,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林烽点了点头,没有急著进屋,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两间土坯房,一间稍大些应该是正屋,一间小些是灶房兼杂物间。屋顶的茅草腐烂塌陷,土墙裂缝纵横,窗户是用破木板胡乱钉上的,门板也歪斜著,关不严实。院子里除了石秀劈的那点柴,空空荡荡。深秋的寒风毫无阻碍地穿过破败的院落,带来刺骨的凉意。
“就你们三个?石草儿呢?”林烽问。
“草儿在屋里,有点著凉,在炕上捂著。”石秀答道,看了一眼林烽身上的皮甲和腰后的铁脊弓,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林烽迈步走向正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合著霉味、土腥味和淡淡药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內光线昏暗,靠墙是一张用土坯垒砌的炕,上面铺著些乾草和两床单薄破旧的被褥。一个小女孩蜷缩在炕角,盖著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小脸有些发红,听到动静,怯生生地睁开眼望过来。
墙角堆著几个简陋的瓦罐和柳条筐,应该是王贵他们送来的那点安家物资。除此之外,家徒四壁。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家当了。破屋,薄田(还被占著),三个被迫跟隨他的女子,一个生病的小女孩。
换作旁人,或许会感到绝望或沉重。但林烽心中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前世,他经歷过更恶劣的环境,完成过看似不可能的任务。眼前这点困难,不过是又一个需要攻克的据点。
他走到炕边,伸手探了探石草儿的额头。有点烫,但不算太高。
“受了风寒,有点发热。”林烽判断道,看向跟进来的石秀,“有弄到药吗?”
石秀摇头:“里正娘子给了点姜,煮水喝了,没什么用。村里没有郎中,去县城……太远。”她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自责。
林烽没说话,转身走出屋子,来到院中。他记得之前去俘虏营时,文书说过石秀是黑石部牧民之女,懂些草药。但看情形,她可能只懂草原上的常见草药,对这中原之地的风寒未必熟悉。
他目光扫过荒芜的院子,最后落在那几丛枯黄的野草和墙角几株半死不活的植物上。凭著原身模糊的记忆和前世野外生存的知识,他快步走过去,仔细辨认。
“石秀,”他叫了一声,“你来看看,这几样认识吗?”
石秀疑惑地走过来,顺著林烽的手指看去:“这是……野薄荷?这是车前草?这好像是……紫苏的枯秆?”她有些不確定,因为这些植物在草原上也有类似的,但形態略有不同。
“认识就好。”林烽点头,“野薄荷、车前草,加上之前剩下的姜,一起煮水,给草儿喝,发汗解表。紫苏秆和剩下的叶子,煮水擦拭身体辅助降温。试试看。”
石秀惊讶地看著林烽:“你……你也懂草药?”
“在军中跟老卒学过一点皮毛。”林烽隨口道,这解释合情合理。边军中確实有懂得简单草药疗伤治病的老人。
石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没再多问,立刻动手去採摘那几样还能用的草药。她动作麻利,显然以前常做这些。
柳芸也怯生生地跟出来,看著林烽,又看看忙碌的石秀,小声问:“夫……夫君,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去烧点热水,要乾净。”林烽道。
“是。”柳芸连忙小跑向灶房。灶房更破,土灶塌了一半,好在基本还能用。她看著陌生的灶台和柴火,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努力回忆著,试著生火。
阿月停下了磨刀的动作,抬起眼,默默看著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依旧没有参与的意思,只是眼神在林烽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很快,石秀採好了草药,柳芸也笨手笨脚地点燃了灶火。石秀接过烧水的活,利落地清洗草药,下锅熬煮。草药的味道瀰漫开来,带著一丝清苦。
林烽没閒著。他放下行囊,解下刀弓,开始仔细检查房屋的结构。他用力推了推墙壁,看了看房梁,又爬上塌了半边的屋顶查看。
“屋顶必须儘快补,不然下一场雨雪就全完了。墙壁裂缝要糊,门窗得修。”林烽心里迅速有了计划。好在这具身体虽然原主瘦弱,但这几个月在军营的锻炼和营养补充(相对以前),加上他穿越后带来的更高效的运动神经元控制和发力技巧,力气和耐力都增长了不少,干这些体力活没问题。
“今天先將就一晚,明天开始修房子。”林烽对正在熬药的石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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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秀看著林烽沉稳指挥、亲自检查房屋的样子,心中的戒备又消减了一分。这个男人,似乎和想像中那些粗野蛮横、只知索取的边军士卒不太一样。
药熬好了,石秀小心地餵石草儿喝下。柳芸按照林烽说的,用紫苏水浸湿布巾,轻轻擦拭石草儿的手心脚心。
夜幕渐渐降临,深秋的山区,夜晚寒气更重。破屋里没有任何照明,只有灶膛里微弱的火光和即將熄灭的夕阳余暉。
晚饭是石秀用带来的一点糙米和野菜熬的稀粥,就著一点咸菜疙瘩。分量很少,勉强垫垫肚子。石草儿喝了药,发了些汗,精神稍微好些,也喝了一小碗粥。
饭桌上,气氛沉默而尷尬。三个女子都低著头,小口喝粥,不敢看林烽。石草儿依偎在姐姐怀里,大眼睛偷偷瞟著这个陌生的“姐夫”。
林烽吃得很快,也很安静。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话或举动都可能加重她们的紧张和不安。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寒风从墙壁裂缝和破门窗灌进来,屋里冷得像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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