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虎啸山村慑宵小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石秀惊呼:“小心!”
林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林二狗锄头挥下的瞬间,身体微侧,避开锋刃,同时右手如鞭子般向后抽出,手背精准地抽在林二狗持锄的手腕上!
“啪!”一声脆响,林二狗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棍砸中,剧痛钻心,锄头脱手飞出,“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烽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林二狗软肋上。林二狗闷哼一声,捂著肋骨踉蹌后退,脸色煞白,疼得说不出话来。
从林大虎出手到林二狗倒地,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林有福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儿子就一个趴著惨叫,一个蹲著倒吸冷气。
院子里一片死寂。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他们知道林烽是边军回来的,可能有两下子,但没想到这么厉害!林大虎林二狗兄弟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蛮横,仗著身强力壮和里正的势,没少欺负人。可在这林烽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林烽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林有福,语气依旧平淡:“里正叔,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你……你……你竟敢行凶伤人!”林有福指著林烽,手指哆嗦,声音都变了调,“我要去县衙告你!告你殴打乡邻,强夺田產!”
“行凶伤人?”林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大家都看见了,是你两个儿子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至於强夺田產……”他扬了扬手中的地契,“地契在此,官府备案。倒是里正你,强占军属田產数年,侵吞收成,逃避赋役,不知到了县衙,刘管事先生和城防营的李队正,会更相信谁的话?”
林有福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刘管事?城防营李队正?林烽竟然真的搭上了这些关係?他之前还半信半疑,此刻见林烽如此有恃无恐,心中顿时信了八九分。真闹到县衙,自己这小小里正,哪里斗得过有军方背景、又和衙门採办有关係的人?更何况,自己占田的事,確实经不起查。
冷汗瞬间湿透了林有福的后背。他看著趴在地上呻吟的大儿子,蹲在一旁疼得直抽冷气的小儿子,再看向林烽那双平静却隱含锋芒的眼睛,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子了。
“林……林烽侄儿……”林有福的气势彻底垮了,声音乾涩,“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动粗……”
“田,我要收回。本来打算不要这几年的收成,但你还强行抢先动手,那这几年田里的收成,我就要定了,你折成钱粮,三天之內,送到我院子里。”林烽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少一文钱,缺一粒粮,我就拿著地契和你这些年逃避赋役的证据,去县衙找刘管事先生说道说道。对了,”他目光扫过林大虎和林二狗,“我这两位兄弟的手脚,看来得养些日子了。误工费、汤药费,里正叔看著给点,毕竟,是他们先动的手,对吧?”
林有福脸皮抽搐,心都在滴血。不仅田没了,还要赔钱赔粮!可看著林烽背后那柄缠著麻布、却更显狰狞的砍刀,再想想他口中的“刘管事”、“李队正”,他半个不字也不敢说。
“……好,好……田还你,钱粮……我赔!”林有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空口无凭,立字据。”林烽早有准备,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粗糙的纸和一小块墨锭(从县城买的),递给旁边一个识字的围观老村民,“麻烦三叔公做个见证,帮忙写一下。”
那老村民犹豫了一下,见林烽目光扫来,不敢拒绝,只好接过纸笔,按照林烽口述,写下了归还田產、赔偿钱粮(林烽隨口报了个合理的数目)的凭据,並註明三日內付清。林有福颤抖著手,在村民的见证下,按下了手印。
林烽收起字据,仔细折好,放入怀中。然后,他走到还在呻吟的林大虎身边,蹲下身。
林大虎嚇得一哆嗦,以为林烽还要打他。
林烽却只是伸手,抓住他那根被掰断的手指,用力一拉一推!
“啊——!”又是一声惨叫,但惨叫过后,林大虎感觉手指虽然剧痛依旧,但那种错位的彆扭感消失了。
“骨头接上了,找郎中上点药,养两个月就好。”林烽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至於你,”他看向脸色煞白的林二狗,“肋骨没断,淤血而已,自己揉点药酒。”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林有福一家,对石秀道:“走吧,去田里看看。”
石秀早已看得心潮澎湃,此刻用力点头,跟著林烽,在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里正家的院子。
直到走出很远,石秀才长长舒了口气,看著林烽挺拔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她见过部族里的勇士爭斗,见过燕军士兵的凶悍,但像林烽这样,不动声色间以雷霆手段慑服对手,既有武力碾压,又有心机手段,还能在最后展现出一丝“仁慈”(接骨),將对方彻底压服得不敢再生事端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还要……可靠。
“田要回来了。”林烽的声音將她从思绪中拉回。
“嗯!”石秀重重点头,感觉胸口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不仅是田產失而復得的喜悦,更是一种有了依靠、不再受人欺凌的踏实感。
两人来到村西小河边那三亩旱田边。田里种著些蔫头耷脑的越冬菜,显然林有福家也没怎么用心打理。但无论如何,这是属於自己的土地了。
林烽看著田地,思索著,“开春前得深翻,弄些粪肥。还得看看水源……”
他正在规划,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喂,刚才打架那个,你身手不错。”
林烽和石秀同时回头。
只见田埂边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劲装,腰间束著布带,勾勒出矫健的身姿。她个子高挑,几乎与林烽持平,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明亮的杏眼。眉毛修长,带著几分英气,鼻樑挺直,嘴唇微抿。她背上背著一个狭长的粗布包袱,看形状像是一把剑。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挺立在风中的修竹,带著一种江湖儿女特有的颯爽与疏离。
她正看著林烽,目光中带著审视和一丝好奇。
林烽眼神微凝。这女子何时靠近的,他竟未提前察觉!虽然刚才心神放在田地和石秀身上,但这份隱匿和轻功,绝非普通村姑甚至一般武夫能有。
“过奖。乡邻纠纷,不得已为之。”林烽拱了拱手,语气平静,暗自戒备。这女子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透著蹊蹺。
那女子走近几步,目光在林烽背后的砍刀和他手上因常年拉弓握刀留下的厚茧上扫过,又在石秀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回到林烽脸上:“军中的路子?但招式很怪,简洁直接,不像普通边军的把式。”
林烽心中更警惕了。这女子眼力很毒。“混口饭吃,胡乱练的。姑娘是?”
“路过,討碗水喝,恰巧看到场热闹。”女子似乎不打算透露姓名,指了指不远处林烽家那两间虽然破旧但已修葺一新的房子,“那处可是你家?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林烽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寒舍简陋,姑娘若不嫌弃,请隨我来。”
那女子跟在林烽身侧半步,步伐轻盈,落地无声,目光却坦然地打量著林烽,毫不掩饰其中的探究之意。
一场田地风波刚平,似乎又引来了新的、不可预知的波澜。而这女子的出现,又会给林烽刚刚稳定下来的家,带来怎样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