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虎啸山林赠豪杰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城防营驻地在县城西北角,是一处由土墙围起来的大院子,门口有持矛的兵丁站岗,比县衙门口还要肃杀几分。
守门的兵丁看到林烽和阿月这副打扮,又看到马背上那巨大的包裹,警惕地拦住去路:“站住!军营重地,閒人免进!”
林烽抱拳,不卑不亢:“劳烦通报李队正,就说北境烽火营林烽,日前蒙刘管事引荐,特来拜会,並有一份薄礼奉上。”
说著,他稍微掀开了包裹虎皮粗布的一角,露出那金黄与漆黑相间的斑斕皮毛。
守门的兵丁眼睛都直了。完整的老虎皮!这可不是寻常猎户能弄到的!再看林烽虽然风尘僕僕,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身边跟著的女子虽脸上有疤、沉默不语,但背脊挺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您……您稍等!”其中一个兵丁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穿著半身皮甲、留著络腮鬍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色黝红,声如洪钟:“哪位是烽火营的林兄弟?”
林烽上前一步:“在下林烽,见过李队正。”
李队正,名李魁,上下打量著林烽,目光在他背后的铁脊弓、腰间的砍刀,以及马背上那巨大的包裹上扫过,最后落在林烽那双沉静却隱含锋芒的眼睛上,哈哈一笑:“果然是好汉子!刘管事跟我提过你,说你箭法如神,胆识过人,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老虎……是你猎的?”
“侥倖得手。”林烽將虎皮整个掀开。
完整的、几乎毫无破损的成年猛虎皮,在阳光下舒展看来,那威猛的气息仿佛还未散去。周围的兵丁都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嘆。
李魁眼睛大亮,上前仔细摸了摸虎皮的毛色和质地,又看了看那粗壮的虎骨和虎鞭,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林烽纹丝未动),大笑道:“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玩意儿,可不是光靠运气能弄到的!走走走,里面说话!”
李魁的热情並非全然因为这张虎皮。刘管事之前確实跟他提过林烽,说此人箭术超群,有勇有谋,在边军中立过功,值得结交。如今亲眼见到林烽本人,观其气度,再看这实打实的猛虎猎物,李魁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边军的好手,若能结交,对自己在城防营的地位和实力,都有助益。
將林烽和阿月引入营內一间简单的值房,李魁吩咐亲兵上茶(虽是粗茶),然后迫不及待地询问猎虎经过。林烽略去布置陷阱等细节,只简略说了遭遇、搏杀的过程,语气平淡,但其中凶险,李魁这等行伍之人自然听得出来。
“好!杀得好!”李魁听得眉飞色舞,仿佛身临其境,“林兄弟这等身手,留在乡下打猎,实在是屈才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城防营?虽不如边军风光,但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哥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林烽放下茶碗,摇了摇头:“多谢李队正厚爱。只是林某家中新近安顿,妻小尚在村中,且军籍仍在烽火营,假期將尽,不日便需归营。此次前来,一是拜会李队正,略表心意;二来,也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我李魁能办到的,绝无二话!”李魁拍著胸脯。一张完整的成年虎皮,价值不菲,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和彰显的实力。
“林某归营在即,唯放心不下家中妻小。山村偏僻,恐有宵小骚扰。想在这县城中,租赁一处安全些的宅院,將家小暂时安置。不知李队正,可否帮忙留意一二?”林烽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租房?”李魁摸了摸络腮鬍,“这事好办!县城西边靠近营区的地方,有几处院子,原本是安置营中家眷的,有些空著。虽说简陋些,但胜在安全清静,寻常泼皮绝不敢去闹事。我这就让人带你去看看,相中了哪处,租金好说!”
这倒是意外之喜。靠近城防营的院子,安全自然有保障。
“另外,”林烽沉吟一下,又道,“林某归营后,家中皆是女眷,若遇急难,还望李队正能照拂一二。林某虽身在边关,必铭记在心,日后定有回报。”
李魁大手一挥:“林兄弟这就见外了!你送我这么份厚礼,又是我边军同袍(广义上),你的家眷,就是我李魁的弟妹!放心,只要在县城,在我李魁眼皮子底下,保准没人敢欺负她们!若有急事,可直接来营中找我,或者找刘管事也行!”
有了李魁这番保证,林烽心中稍定。接下来,李魁亲自带著林烽和阿月去看了那几处空院子。最终选定了其中一处,虽然只有三间正房带一个小院,比村里房子大不了多少,但围墙高厚,位置僻静,左邻右舍都是营中低阶军官的家眷,安全性极高。租金也很公道,李魁甚至做主减免了头三个月的租金。
李魁甚是豪爽,又拉著林烽在营中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席间谈些边关战事、军中趣闻,相谈甚欢。林烽见识广博(融合了两世记忆),说话又有分寸,让李魁更是欣赏,直呼相见恨晚。
离开城防营时,日头已偏西。
回村的路上,阿月罕见地主动开口,声音依旧低哑,却清晰:“那个李队正,为人豪爽,但眼神很精,不是莽夫。”
林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看得不错。他能坐到队正的位置,靠的不仅是勇武。与他结交,利大於弊。以后我们住到县城,少不得要倚仗他。”
阿月“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林烽能感觉到,她对这次县城之行,似乎也安心了不少。
回到小院,將县城租房、李魁承诺之事一说,石秀和柳芸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能搬到相对安全繁华的县城,自然是好事。
“事不宜迟,明天就收拾东西,后天一早搬。”林烽果断决定。迟则生变,里正那边虽然暂时老实了,但黑狼骑的阴影始终存在。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早安心。
接下来的两天,小院里一片忙碌。
临走前一晚,林烽將里正林有福“请”到了家中。没有威胁,没有恐嚇,只是平静地告诉他,自己一家要搬去县城,村里的田地托他“照看”,收成对半分。林有福看著林烽平静无波的眼神,想起胡彪等人的惨状,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答应,赌咒发誓一定照看好田地,绝无二心。
林烽並不在乎那几亩薄田的收成,这只是个姿態,告诉林有福,自己走了,但隨时可以回来。林有福果然被震慑住,最后几乎是弯著腰退出去的。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骡车载著简单的家当,林烽骑马在前,石秀、柳芸、阿月步行在后(石草儿坐在板车上),离开了小河村,向著林原县城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