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皇,这鸡翅上头了! 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萧远徵看著韦皇后那一脸来不及掩饰的“做贼心虚”,以及她面前那盘看起来有些“粗野”的食物,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
他这位皇后,自嫁给他起,就如同一个完美的玉器,端庄、得体、无懈可击,却也冰冷、缺乏生气。
他已经很多年,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鲜活的表情了。
“皇后在用什么好东西?连朕来了都不知道。”萧远徵的语气带著一丝调侃,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了那盘鸡翅上。
韦皇后迅速恢復了镇定,她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了。”萧远徵摆摆手,直接走到桌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著盘子里的食物,“这是何物?闻著倒是挺香。”
韦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护食的本能。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儿媳妇那“抢”来的,自己都还没吃过癮呢!
她眼珠一转,故意拿起一只蜜汁鸡翅,递到皇帝面前,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是太子侧妃送来的一些小食,叫什么铁板烧。皇上日理万机,想必也吃不惯这种民间小吃,臣妾就不污了皇上的口了。”
她嘴上说著“不”,手却稳稳地递著。
这欲拒还迎的姿態,反而更勾起了萧远徵的好奇心。
“哦?太子侧妃做的?”萧远徵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刚过门的儿媳妇。
他对这桩婚事本不甚满意,觉得那镇国將军的女儿太过张扬,配不上他清冷的儿子。但既然是自己为了平衡朝局亲手安排的,也只能如此。
没想到,这个儿媳妇,还会做这种东西来討好皇后。
倒也算有心。
他不再多问,直接从皇后手里接过了那只蜜汁鸡翅。
刚想咬,韦皇后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盘子里拿起另一只看起来顏色更深、上面沾满了红色粉末的鸡翅,不由分说地换掉了他手里的那只。
“皇上,您尝这个。”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这个,味道更足。”
盘子里一共就两只辣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吃,现在全用来“孝敬”皇上了。
萧远徵不疑有他,拿起那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辣味鸡翅,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一股霸道无比的辣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口腔!
紧接著,是孜然和各种香料混合的复合香气,强烈地刺激著他的味蕾。
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色,额角也开始往外冒汗。
“咳……咳咳……”
饶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皇帝陛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呛得咳嗽起来。
“皇上!”
旁边侍立的总管太监高进嚇得脸都白了,尖著嗓子就要喊,“快!传太医!快传太……”
“闭嘴!”皇帝抬手制止了他,声音因为咳嗽有些沙哑,但威严不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辣意,又……咬了第二口。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口的灼痛感过去后,留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那股香辣的味道,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他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高进和桂嬤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他们的皇帝陛下,一边被辣得脸红冒汗,时不时还倒吸一口凉气,一边却又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一只鸡翅啃得乾乾净净。
吃完,皇帝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过癮!”
他竟然说了“过癮”两个字!
高进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睡醒。
韦皇后看著皇帝这副失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皇上,臣妾就说,您吃不惯吧?”她明知故问。
“谁说朕吃不惯?”萧远徵瞪了她一眼,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铁板豆腐,这次他学乖了,先吹了吹才放进嘴里。
豆腐的味道相对温和,但那股独特的香料味,依旧让他眼前一亮。
“这东西,確实不错。”萧远徵吃完,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他看著韦皇后,问道:“这是太子侧妃做的?”
“是啊。”韦皇后慢悠悠地回答,“臣妾今日去汀兰水榭,正撞见她在院子里做这个,还带著老七和老九一起吃,三个人吃得满嘴流油,好不快活。”
萧远徵听著皇后的描述,脑海里竟浮现出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萧景时太过清冷,整个东宫都死气沉沉的。
如今看来,塞进去一个这样活色生香的太子侧妃,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能给那座清冷的宫殿,添上几分烟火气。
……
第二天,叶桉桉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还在为昨天被皇后“洗劫一空”而感到鬱闷,想著今天该做点什么来补偿自己受伤的心灵。
结果刚起床,內务府的高进总管就亲自带著人来了,送来了两大箱子东西。
打开一看,全是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顶级香料,从西域来的孜然,到蜀地进贡的顶级花椒,应有尽有。
“太子侧妃娘娘,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赏您的。”高进笑得一脸諂媚,“娘娘您看看还缺什么,只管吩咐奴才去办。”
叶桉桉看著这两大箱宝贝,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是发財了啊!
昨天还心疼自己的鱼饵被抢了,今天就收到了金子做的鱼竿和一整个鱼塘的鱼苗!
这波不亏,血赚!
叶桉桉心情大好,她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最重要的步骤——出宫。
她打发走高进,立刻就去找萧景时。
萧景时刚下早朝,正在书房看书。
门口长亭要通报,叶桉桉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凑近低声道:“別嚷嚷,我自己进去找殿下。
长亭愣了愣,看著这位太子侧妃笑得一脸狡黠的模样,到底没敢多言,只得退到一旁。
叶桉桉整理了下衣襟,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里面传来萧景时清冷的声音。
“殿下,商量个事唄?”
推开门,书房里一股淡淡的墨香。萧景时正坐在案前,手里拿著本奏摺,神情专注。
萧景时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何事?”
“你带我出宫转转唄?”叶桉桉开门见山,
萧景时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她,眉头微蹙:“出宫?”
“对啊。”叶桉桉走到他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笑眯眯地看著他,“我需要买点东西,宫里可买不到。”
萧景时放下奏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买什么?”
“我那些香料用完了,得亲自去外面瞧瞧才买得到正宗的。”
她把昨天皇后赏赐的事情隱去了,只说自己的用完了。
叶桉桉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他缓缓开口:“东宫太子侧妃,无旨不得擅自出宫。”
“我知道啊。”叶桉桉眨眨眼,“所以这不是来找殿下您了吗?您说句话,谁还敢拦著?”
萧景时没接话,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准备了b计划、c计划。
谁知,萧景时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站起身。
“好。”
他就说了一个字。
叶桉桉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全都憋了回去。
他……他就这么同意了?
这么干脆?
“换身衣服,一刻钟后,宫门口见。”萧景时丟下这句话,便径直朝內室走去,显然是去换便服了。
叶桉桉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还有点不敢相信。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转身跑回汀兰水榭,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男装。
一刻钟后,她兴冲冲地跑到宫门口。
只见萧景时也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太子的威严,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他正站在宫门下的阴影里,静静地等著她。
两人对视一眼,萧景时微微頷首。
“走吧。”
殿外一辆古朴低调的马车静静停靠在那里。
马车帘子掀开,叶桉桉利落地跳了上去。
车厢內空间不大,铺著软垫,还摆著个小茶几。萧景时坐在一侧,姿態閒適。
“殿下,咱们去哪儿?”
“你不是要买香料?”萧景时看她一眼,“去西市。”
叶桉桉眼睛一亮。
西市她听说过,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
马车缓缓启动。
沉珠坐在车辕上,长亭则骑马跟在旁边。
叶桉桉掀开帘子往外看,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冰糖葫芦嘞,又酸又甜!”
“新鲜的酥油果子,刚出锅的!”
“肉烧饼,三文钱一个!”
叶桉桉咽了咽口水。
这些东西她在宫里可吃不到。
“想吃?”萧景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桉桉回头,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
“有点。”她老实承认。
萧景时没说话,只是掀开帘子,对长亭道:“停车。”
马车在路边停下。
叶桉桉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她看过的,全都送到了车上。
她把其中一串递给萧景时。
“尝尝。”
萧景时愣了愣,接过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著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著光。
他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好吃吧!”叶桉桉一脸安利的表情。
萧景时看著她满足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马车继续前行。
越往前走,街道越热闹。
但马车却是越走越慢,渐渐地拥挤起来,前面传来一阵喧譁声。
“你个败家娘们儿!让你买肉,你买这些破烂回来干什么!”
一个粗獷的男声响起,伴隨著女人的哭泣声。
叶桉桉皱眉,掀开帘子往外看。
只见一个壮汉正揪著一个女人的头髮,旁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嚇得直哭。
女人手里提著个篮子,里面装著些鸡爪、猪蹄和下水。
“当家的,肉铺的肉都卖完了,我手里的钱不够,只能买这些……”女人哭著解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