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堂审遇变 开局神胎想吃奶?反手灭世级忽悠
眾人一愣,皇室怎么会突然插手神殿的事?
凌不语皱了皱眉,起身相迎。
沈真也有些意外,风潯怎么会来这里?
风潯身著明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温和,嘴角噙著恰到好处的笑意,身后跟著两名侍卫,缓步走进大堂。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凌不语身上,拱手行礼:
“凌司主,叨扰了。”
“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凌不语微微頷首,
“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风潯笑了笑,目光转向堂中的金万全,语气平和:
“我听说净邪司正在审理神恩库库监金万全,此事与我有些关係,特来解释一番。”
这话一出,堂內一片譁然。
钱恆之眼睛一亮,连忙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
“金万全確实与异端有过交易,但他是奉我的命令行事。”风潯缓缓说道,语气坦然,
“近期异端活动频繁,我暗中派金万全假意投靠,与他们交易念尘液,就是为了引出异端的核心成员,一网打尽。
此事事关重大,我没提前告知神殿,是怕走漏风声。”
金万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伏地哭诉:
“太子殿下明鑑!
小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帝国和神殿啊!”
沈真心头一震,怎么会是这样?
他盯著风潯,试图从那副温和的神色中找出破绽,可对方面容平静如水,不见半分端倪。
沈真下意识转向父亲,只见沈正澜仍静静坐著,周身沉凝的念力波动,却比方才更加晦涩了几分。
铁教头皱起眉头:
“太子殿下,神殿审理异端自有规矩,皇室这般插手,怕是不合规矩吧?”
“铁教头言重了。”风潯语气依旧温和,
“我並非要插手神殿事务,只是不想让有功之臣蒙冤。
金万全冒著生命危险潜伏在异端身边,若是被当成叛徒处置,以后谁还敢为帝国、为神殿效力?”
他顿了顿,又道:
“当然,此事我未提前沟通,確实有不妥之处。
我愿为金万全作保,等彻底剷除异端后,任凭神殿处置。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先將他交给我,让他继续配合引出异端核心,也好將功补过。”
凌不语脸色凝重,陷入沉思。
皇室与神殿本就相互制衡,风潯这番话冠冕堂皇,既给了神殿台阶,又点明了金万全的 价值,若是强行拒绝,怕是会激化矛盾。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却又暗藏机锋:
“太子殿下倒是深谋远虑。
眾人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的叶知秋手持摺扇,唇角带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
他此番插话,並非全然隨意。
祁天殿殿主沐清风,也就是他的师父,向来不喜皇室过分插手神殿具体事务。
风潯太子今日之举,实则是以皇室权威轻描淡写地抹平一桩神殿重案,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此刻开口,既想在这位冷美人面前显显分量,也多少带点给皇室提个醒,为神殿撑点场子的心思。
他接著说道:
“不过,金万全私窃念尘液是事实,就算是奉命行事,也该受些惩罚,
不然难以服眾吧?”
说完,目光似不经意扫过寒烟。
寒烟面上依旧清冷,她的眼眸极快地扫过太子,眉梢几不可见地微微挑动了一下,却又马上望向堂上。
叶知秋以帮忙抓住了金万全为藉口,来到净邪司,没想到寒烟对他不冷不热,仿佛昨日之事从未发生过。
风潯笑了笑,点头道:
“叶兄说得有理。
金万全虽有苦衷,但擅动神恩库物资,確实触犯了神殿规矩。
我看不如这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將他流放西陲,待异端肃清后,再视情况召回。”
“流放西陲?”凌不语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他与身旁的铁教头交换了一个眼神。
铁教头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堂內不少净邪司老人,也微微垂下了目光,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谁都听得出,这“流放”就是要將人从神殿的审讯权力范围內移走,置於皇室更容易掌控的边陲。
就在这时,沈正澜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