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诡案再起 开局神胎想吃奶?反手灭世级忽悠
“咔嚓!”一声脆响。
刚跨进聚宝坊大门,沈真等人的目光尽数钉在门口那张赌桌上。
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壮汉,食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痛楚,反而笑得爽朗,拍著桌子冲对面的人喊:
“看见没?老子就说押大准贏!
这手气,挡都挡不住!
再来一把,老子押全部!”
对面坐著个八字鬍的汉子,手里捏著骰子,眼神闪烁,却跟著笑:
“王大哥好运气!
不过我劝你还是先裹下伤口,血都淌到骰子上了。”
“裹什么裹?”壮汉摆手,隨手撕下衣裳一角,胡乱缠了两圈,血瞬间浸透布条,他却毫不在意,
“赌钱要紧!这点伤算什么?
当年我在山上打猎,被大虫咬伤了,照样打得它爬不起来!”
说著,他伸手去抓骰子,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却依旧笑著:
“再来!这次还押大!”
沈真眉头微蹙,这壮汉的反应太反常了。
断指之痛常人难以忍受,他虽有瞬间抽搐,却依旧沉浸在赌博的兴奋中,仿佛疼痛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兮凑近沈真,低声道: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判断,却没完全操控他的意识。”
赵怀瑾嗤笑一声,握著长剑的手紧了紧:
“装腔作势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沈真摇头:
“不是装的。你看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刻意,兴奋是真的,对疼痛的漠视也是真的。”
话音刚落,聚宝坊內侧传来一阵鬨笑。
眾人转头看去,一个穿著锦袍的中年男人正搂著两个女子饮酒,桌上摆著一壶贴著“鹤顶红”標籤的酒罈。
那是剧毒之物,寻常人沾一滴便会毙命。
男人拿起酒罈,给自己倒了一碗,猩红的酒液在碗中晃动,他却笑得愜意:
“这酒烈,够劲!美人,陪我再喝一碗?”
左边的女子娇笑著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仰头饮尽,脸上不见丝毫惧色,反而舔了舔嘴唇:
“好酒!再来一碗!”
“不对劲。”齐雪见拿著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二楼,
沈真示意眾人放缓脚步,慢慢向聚宝坊深处移动。
沿途所见,怪异之事越来越多:
一个穿蓝布衫的书生,正用匕首在手腕上刻字。
看字跡像是“富贵险中求”,鲜血淋漓,他却面带微笑,一边刻一边念叨:
“写两遍就能贏,写两遍就能贏。”
两个妇人不停地往脸上涂著胭脂:
“好看,真好看,永远都要这么好看。”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彼此间的对话都差不多,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
“贏了贏了,今晚大杀四方!”
“再来再来,这点损失算什么?”
“享乐嘛,就得尽兴!”
他们的表情、语气都和正常人无异。
有兴奋、有得意,可行为却完全违背常理,仿佛“享乐”二字成了唯一的准则。
其余的疼痛、危险、礼义廉耻,全被拋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