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审讯与突袭 开局神胎想吃奶?反手灭世级忽悠
沈真直取那乾瘦老者。
老者见状,尖叫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向沈真。
粉末带著刺鼻的气味,显然是迷药之类。
沈真早有防备,念节尺一震,將粉末震散开来,身形如电,已来到老者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说!你们是什么人?这缸里煮的是什么邪物?引导者到底是谁?”沈真厉声喝问。
老者枯瘦的脸上挤出一个狂热而诡异的笑容,嘶声道:
“忘忧酒......饮之得永生......你们这些守著虚妄规矩的蠢货......终將溺死在痛苦里......”
话音未落,他喉头一滚。
沈真暗道不好,想捏开他下巴却已迟了。
老者身体一颤,一缕黑血自嘴角溢出,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瞬间没了声息。
“该死!”沈真鬆开手。
尸体软倒在地,露出腰间的一块玉佩,纹路和父亲说的西陲蛮族图腾確实很像。
他迅速不动声色收好,转头看向那群被控制的伙计和沉迷的富商官吏,眼神一凝:
“陈兮、雪见,助我驱散他们体內的妖邪之力!”
三人念力瞬间交融,一股中正磅礴的力量沛然而生,犹如一轮无形烈阳升起。
这股力量扫过人群。
被触及的人顿时如遭雷击,身体剧烈颤抖,丝丝暗红色的气体从他们眼耳口鼻中被逼出,与净化之力交锋,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响。
与此同时,赵怀瑾等人也趁机出手,合力將那两个异端抚神者擒住。
这时,有几个深度迷失的伙计,突然嘶吼著反扑,显然邪力仍在顽抗。
“按住他们!”
沈真低喝,念力化作无形锁链,將那几人的束缚住。
陈兮和齐雪见指尖光华暴涨,牵引著邪力向外剥离。
终於,暗红色液体的影响被彻底净化。
那些被控制的普通伙计和沉迷幻境的富商官吏们,仿佛大梦初醒,他们眼中的狂热与迷离终於褪去。
“呕——”
“我的头......好痛!”
“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了?”
痛苦的呻吟、剧烈的咳嗽和呕吐声此起彼伏。
眾人瘫软在地,眼神茫然又恐惧。
有人发现自己身处的诡异环境,嚇得脸色惨白;有人回忆起片段式的疯狂行为,羞愧得无地自容。
那几个衣著光鲜的富商和官吏反应最为激烈。
一个胖商人看著自己沾满污渍的锦袍,又想起方才手舞足蹈的丑態,捶胸顿足:
“有辱斯文!丟尽脸面啊!
我怎么会碰这种腌臢东西!”隨即低声呵斥身边同样狼狈的隨从:
“还愣著干什么?
快把备用外衣拿来!要是让商会那些老东西知道,我的脸面往哪搁?”
另一个小官模样的人则面如死灰,喃喃道:
“完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的乌纱帽......”恐惧远胜於身体的不適。
有个年轻的官吏,大概是第一次经歷这种诡异事,瘫在地上直发抖,嘴里反覆念叨:
“邪门......太邪门了......”
还有个富商,看著那口还在冒著泡的大缸,扶著墙又吐了起来,边吐边骂:
“什么忘忧酒,我看就是勾魂酒!
这酒庄的人都该千刀万剐!”
还有一个留著八字鬍的商人,眼神躲闪,看向沈真的目光里带著一丝怨恨。若不是这些抚神者多管閒事,他本可以继续享受那种无忧快感。
沈真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並无多少怜悯。
他缓步走到眾人面前,蕴含念力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不怒自威:
“肃静!”
眾人下意识抬头,看向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尔等被邪祟用忘忧酒蛊惑,虽非本意,但沉迷享乐、罔顾礼法,本就该受教训。”
沈真目光扫过眾人,严厉告诫:
“今日之事,乃净邪司办案,剷除邪祟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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