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结束时，王家尔站在舞台中央喘气，汗水顺著下頜线往下滴，浸湿了黑色工装裤的裤脚。

他对著台下深深鞠躬，起身时眼里的锐利褪去，多了点少年人的靦腆，嘴角还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

这反差萌又引发一阵尖叫，有人喊“老公”，有人喊“哥哥”，语言不同，热情却一样滚烫。

后台平板电脑上的数字还在疯涨——外国粉丝数从刚才的零，一路飆升到3000万，

其中北美占了1200万，欧洲800万，东南亚1000万，比蔡坤的250万翻了十二倍。

小芳举著手机的手都在抖，声音发颤：“疯了！真的疯了！”

王家尔下台时，腿还有点软，高强度的表演几乎榨乾了他的体力。

李子乐递给他一瓶冰水，笑著拍他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像做梦。”王家尔拧瓶盖的手在抖，冰水流到手上都没察觉，眼里却亮得惊人，

“谢谢李爷……如果不是您给这个舞台，我可能永远只是个小透明。”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李子乐愿意花六千万违约金签他——不是赌，是早就看出他身上的潜力！

“舞台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李子乐看著他，眼神里带著认可，

“你今天的表现，值这个价，甚至远超这个价。”

而此时的主队娱乐公司，老板正把合同摔在地上，文件夹的塑料壳裂成了两半，他指著公司经纪人的鼻子骂：

“六千万！你就把他放走了？现在看看！三千万外国粉丝！这得值多少钱？”

“你知道多少品牌方打电话来问他的代言吗？从运动品牌到奢侈品，连汽车厂商都来了！”

公司经纪人蹲在地上捡合同，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掉，声音哽咽：

“我哪知道他会突然这么火……！刚才之前他还是个小透明——这卖出去前后不到一小时，怎么就……怎么就成国际巨星了啊……”

他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是海外分部打来的，说有欧洲唱片公司愿意出一个亿买王家尔的海外代理权，问要不要考虑“赎回来”。

老板捂著心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看著电脑屏幕上王家尔的舞台回放，链条甩动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钞票从指缝溜走，肠子都悔青了

——这哪是放走了个歌手，分明是放走了座金矿！

王家尔的手机也响个不停，全是以前不怎么联繫的圈內人发来的恭喜，

有递橄欖枝的，有求合作的，甚至还有以前挤兑过他的前辈，现在语气亲热得像亲兄弟。

他没回，只是双眼充满期待地望著李子乐，眼里的光芒比舞台上的雷射还亮。

李子乐对视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舞台。

预热表演已经结束，四位国际歌手正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泰勒的团队在检查吉他弦，比伯的化妆师在补唇釉，纳塔斯对著镜子调整羽毛头饰，

安室奈美惠则一边默背著歌词，一边打量著四周，像在提防某些什么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