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安室奈美惠的声音带著哭腔，转身就要走下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一下！”拿英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不少。

她按住耳机，里面传来李子乐的声音，语速不快却很清晰：

“让投了票的观眾站起来，用最笨的办法证明公平。”

安室奈美惠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拿英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说道：

“这次的票数是53000票，也就表示现场投票人数只有一半多点……正好，咱们再一次证明投票的公正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观眾席，“麻烦台下投了票的朋友们站起来一下，没投票的请继续坐著。”

话音刚落，观眾席上便起了一阵骚动。

先是前排零星站起几个人，接著像涟漪似的扩散开，红色、蓝色、黄色的应援服混杂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了清晰的分界——

站起来的人大约占了一半多，除了2万小日子粉丝的位置比较密集，

其它站著的人则稀稀拉拉地散在各处，连最后一排的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哇——”全场发出惊嘆，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刚才安室奈美惠唱完时还要热烈。

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举著手机拍摄这壮观的场面，连小日子粉丝都跟著鼓掌，眼里的委屈渐渐变成了释然。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刷得比舞檯灯光还快——

【这操作太秀了！直接让投票者站起来，想作弊都难！李爷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欧美网友看不懂中文但看明白了画面，都在刷“fair play”（公平竞赛）！还有人问“这是什么神操作”】

【安室奈美惠虽然票数低，但至少输得明白，这比暗箱操作强一万倍！】

后台的选手休息区里，比伯举著手机录下观眾席的画面，对著镜头竖大拇指：

“李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比赛！我们那儿的颁奖礼要是这样，就没人骂黑幕了！”

泰勒凑过来看，笑著点头：“之前在格莱美都没这么公正过，他们应该来学学李的办法。”

纳塔斯更是夸张，对著空气作揖，嘴里念叨著“李爷威武”，逗得旁边的化妆师直笑。

安室奈美惠站在舞台侧幕，正好看到观眾席左前排上坐著的花晨雨对著她笑了笑，

突然“哗”的一声，呜呜大哭起来。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被嚇著的——花晨雨那笑容在她眼里，比恐怖片里的恶魔还嚇人。

经纪人递过来纸巾，她眼里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是带著点藏不住的兴奋。

这次的“炒票”操作，她们靠著粉丝后援会的抢购，轻轻鬆鬆就赚了好几千万，

而付出的代价只是唱一首歌而已！开个演唱会累死累活跑遍全国，都赚不到这一半。

拿英走下台时，手心全是汗，却忍不住笑了。

她对著对讲机说：“子乐，成了！刚才台下的掌声，比我唱《征服》时还响！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吃主持这碗饭的？”

李子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点笑意：

“那必须是！下次给你开个脱口秀专场，就叫《拿姐的嘴瓢日常》，肯定比演唱会好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