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鲜活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突然被压到床上,祝青瑜却並没有很慌乱,她是觉得顾大人多半是睡迷糊了,这般举动,不是把她当成了什么刺客,就是把她当成了他屋里的什么人。
既顾大人已经醒了,两人只要放开手,默契地一句话也不说,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这么个小小的意外就过去了。
结果她与顾大人之间,毫无默契可言。
顾昭醒是醒了,但看她的眼神,如梦似幻,不仅没放开她,甚至怕她跑掉似的,手下用力,压得更紧,靠得更近,甚至倒打一耙,几乎贴著她耳边地哑声问道:
“你在做什么?”
祝青瑜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又被他手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转头躲开他的手试图起身,用力挣扎间,两人的肢体隔著夏日薄薄的衣裳触碰著,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情势灼热,顾大人更热,热得发烫,热得不能自已。
显而易见,是现实,不是梦境。
梦境中的她千依百顺,从未像这般躲避挣扎,也从未拒绝过他。
但哪怕是躲避挣扎间喘过的呼吸声,也比日日夜夜梦境中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更加鲜活和甜美。
尝过了哪怕片刻的鲜活,梦境中他留恋过的长长久久和千娇百媚也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他做不到浅尝輒止,他想要更多。
但是现在的情景,若不妥善处置,只怕她又会逃之夭夭,再难靠近。
別以为他不知道她一直在躲他,明明他之前什么都没做过,却对他如此提防,连他一碗茶都不敢喝,这个小娘子,真是警惕得太过没有道理。
顾昭终於放开了捂在她脸上的手,撑在枕旁,却是未曾起身,依旧將她圈在身下,再次质问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
祝青瑜不理解,这顾大人怎么敢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问出这句话的。
这话不是该她问他么?
他是以为她傻么?
她是个具备完备医学知识的大夫,在他眼中更是个熟知男女之事的有夫之妇,难道他还以为,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会这么单纯居然感觉不出来,察觉不到?
当然,她是个对生理结构进行过系统学习的专业的大夫,也明白这是受了外部刺激的自然反应,这种情况很常见,並不代表他是有意为之,也不代表他真对她有什么意思。
但是他居然恶人先告状,这就太过分了!
祝青瑜反问道:
“不该我问么?顾大人,你在做什么?”
顾昭满脸严肃:
“有人意图行刺,本官为自保,將她制服,小娘子,你刚刚是要行刺我吗?”
祝青瑜真是要被他的信口雌黄给气死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怕你冷给你盖毯子!你一个八尺男儿,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我行刺你?顾大人,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亏心吗?”
顾昭居然笑了:
“祝娘子精通岐黄之术,杀人何需用铁?自我来扬州,遇到的行刺也不下七八回了,你趁我熟睡突然近身,难道我不该警惕些?不过,祝娘子竟然是关心我,你既如此说,我便如此信吧,多谢了。”
祝青瑜忍无可忍,几乎要吼出声:
“不用谢,既信了,能不能起来!”
顾昭根本不想起来,甚至觉得她连骂人都是娇嗔,心神更是荡漾。
但是已到了见好就收的时候,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心术不正,顾昭克制地起了身,拾起掉落在地的薄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