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脱轨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祝青瑜透过他那不加掩饰的眼神,窥探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行,这远远超过了她的想像,也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做不到!
顾昭看著她那终於沾染上惊慌神色的双眸,笑意更深:
“哦?现在开始怕我了?你懂我在想什么,是不是,青瑜,你很懂,怎么,给他弄过?给他可以,给我不行?那你今晚可要受罪了,青瑜,我现在真的很不高兴,由不得你不行。当然你也可以再跑试试,我没有耐心再抓你回来,你想当著眾人的面也可以,你试试看,会不会有人出来救你。”
祝青瑜不清楚顾昭这一句更比一句可怕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她也不敢赌,盛怒中的顾昭会不会真的这么不管不顾丧心病狂。
而跑也不可能跑的,这条船上都是他的人,无论她跑到什么地方去,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试图阻止他或触怒他,她也不可能真的能跑的掉。
无法逃避,没有避免的可能。
那么,如今,就只有一个方法。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儘可能地控制住脱轨的局势,儘可能的减少伤害。
祝青瑜放弃了言语的游说,也放弃了肢体的抵抗,甚至也放弃了无畏的逃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顾昭的另一只手。
这一瞬间的春光乍泄再次让顾昭失了力气,迷了眼睛,竟被这柔弱无骨毫无攻击力的手臂一下拉到了被子里。
是谁把手放到了他的腰腹处缓缓往下,又是谁埋首在他的脖颈间魅惑地低语:
“守明,不要生气了。”
他上一刻还因她对他的心的拿捏蹂躪怒火中烧,这一刻又迷了心智,失了魂魄,因她对他的拿捏蹂躪而神魂顛倒。
顾昭翻身而上,將她圈於身下,迷乱而毫无章法地,在那软玉凝脂上留下凌乱的红梅斑驳。
窗外月色如许,突起一阵江风,推开了未关严实的窗户,捲起窗边书案的一卷书册,只见书页上写道:
“但见那二人交颈鸳鸯戏水,並头鸞凤穿花。”
“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
“一个將朱唇紧贴,一个將粉脸斜偎......”
江风不解风情,斜打横吹,冷酷无情地將那香香艷艷的书页吹落在地,遮住了这风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