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蠢货 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但为免再跟谢家小侯爷囉嗦,沈敘当场道:
“喝酒就不用了,以后我不对她动手就是。”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通了,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本来还想跟沈敘秉烛夜谈打持久战的谢泽心想,天,我可真是个做说客的天才!
谢泽美滋滋地给沈敘行礼道:
“好咧,我就知道,表兄你是人美心善的,信守承诺的,不会与她为难。”
若不是说这话的是这小侯爷,和人美心善信守承诺半个字不搭嘎的沈敘都能当场提刀把人砍了。
送走又一个蠢货,沈敘半夜却怎么也睡不著,辗转反侧多时,依旧睡不著,乾脆不睡了,连夜赶回锦衣卫詔狱。
詔狱里不论何时都是阴森潮湿的,让犯人分不出白天黑夜地腐烂,也是瓦解人意志的重要手段。
夜间的看守看到沈大人,也是见怪不怪了,沈大人就有这癖好,睡不著的时候,来看看犯人的惨样,他就能睡踏实了。
章慎犯的是欺君之罪,关在詔狱第二层,比起第一层来,更是阴森恐怖,除了刑讯照明时用的煤灯和烙刑时的火光,几乎半点光亮都没有。
锦衣卫带他走,只比祝青瑜提前了一个夜晚出发,走的也是水陆,虽昼夜兼程,但也只比祝青瑜早到了三天。
虽只进了詔狱三天,沈敘跟著提灯的狱卒,见到的趴在湿稻草上的章慎,却已是人事不省。
沈敘看著那个人事不省的章敬言,看了好一阵,一句话都没说。
直等到狱卒以为沈大人不会开口了,沈敘才问道:
“犯人今日可有什么供词?”
狱卒道:
“犯人今日就醒了一次,问他娘子和妹妹在何处,后来就晕了,怎么都弄不醒。”
沈敘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蠢货。
他的娘子都已经攀附权贵们离他而去,他竟然还掛念著她。
真的太蠢了。
就和当年的他一样。
透过那个人事不省的章敬言,沈敘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这些个愚蠢的男人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才能死心!
离开前,沈敘交待狱卒道:
“皇上还没看过,別把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