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刘据小作文《当千古一帝太子压力很大》!霍去病死讯震惊汉武帝 现代历史课,被皇帝们旁听了
【他皇位继承,终於有了著落,他也完成了最终的孝道!有人继承他江山了。】
【父皇龙顏大悦,爹抱著我,在宣室殿转了三圈,对天喊道:“汉有嫡嗣矣!”】
【大才子枚皋那篇华丽的《皇太子生赋》响彻宫闕,我母亲卫子夫,那个曾经温婉的歌女,一跃成为大汉最尊贵的皇后,隨后大赦天下,赐爵赐米赐布帛,长安城为此整整醉了三天三夜。】
“是啊,十三年的守望,焦虑,煎熬————”
年轻的汉武帝,再次看向少年刘据,可以说,目前刘据就是他的心头宝,心头好。
那可是十三年的无数次耕耘才耕来的,其中的辛苦,又能与何人说。
【而十三年的期盼,也为父亲和整个大汉帝国带来了好运。】
【那时候他刚掀起汉匈之战,逆转汉匈形势。】
【我出生没多久,舅舅卫青首次出征,就直捣龙城,隨后舅舅好像上了匈奴天敌的buff,为了我爆了种,打匈奴屡战屡胜。】
【我一岁的生日礼物是,舅舅收復河套草原,我们大汉对匈奴的战爭,取得了战略性的大优势,瞬间攻守异形。父亲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那句,寇可往,吾亦可往的豪言壮语。】
【两岁的生日礼物是,张騫从西域返回,带了匈奴地图,给匈奴那地方插了视野。】
【四岁就更加了不起了,舅舅卫青奇袭右贤王,大胜匈奴,被封大將军,舅舅的三个儿子,直接褓封侯!】
【五岁,六岁,就更加夸张了,表哥霍去病更是爆了种,18岁的他就初战就封冠军侯,后来更是横扫河西走廊,击败浑邪王、休屠王,封驃骑將军!】
【我的出生仿佛带来了好运,父亲像看一块刚出炉的和氏璧,恨不得天天揣在怀里。】
【那时,我感受到了父亲最浓烈,最热烈的爱。】
【我记忆深处最鲜活的色彩,是元狩四年那个沸腾的春天,漠北捷报飞传长安,表哥霍去病封狼居胥、禪於姑衍的壮举震动天下。】
【未央宫彻夜欢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父皇豪情万丈,抱著年幼的我,指著巨大舆图上那用硃砂狠狠標记的狼居胥山,笑声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据儿快看!这才是我汉家真正的雄风!七十年的屈辱,今日一朝洗雪!”】
【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点燃我的衣裳。】
【我仰望著他,仿佛仰望太阳。】
未央宫宣室殿,赵星野读到这里,让少年刘据也是双眼炽热的看著父亲刘彻,说对了,说准了,现在的他,看父亲就像是看太阳,很仰慕,很崇拜。
“的確是————好像据儿出生,给我们大汉带来了好运。”
卫青、霍去病听到这里,也仿佛听到了大汉那还没有平息的喧囂和热闹,这种胜利的高光时刻,他们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一切,都是刘据出生后,带来的。
他们更是觉得,这一刻的胜利彻底盖过大漠冰冷风沙。
【那时的大汉,如同被父皇注入无尽神力的巨人,每一根筋骨都錚錚作响,每一寸疆域都沐浴著復仇与征服的荣光。】
【舅舅卫青沉稳如山,表兄霍去病锐气如虹,他们是父皇最锋利的盾和剑,也是我心中最巍峨的偶像。霍去病將缴获的匈奴金冠轻扣在我头上时,那冰冷的触感都带著英雄的温度。】
【母亲卫子夫总是温柔地笑著,说我们父子是她的日月—那时的椒房殿,连薰香都是暖融融的甜味。】
【当我七岁时,郑重戴上那顶象徵储君身份的太子冠冕时,父皇大手一挥,专为我建起博望苑,殷殷嘱託:“吾儿当在此招纳天下贤士,学为一代明君!”】
【那时的父爱,浩瀚如太液池水,深沉得几乎让我溺毙其中。】
【当然这无边的宠爱背后,站著史上最豪华的嫁妆一我的舅舅,长平侯、
大將军卫青,沉稳如山,是帝国最坚实的盾;我的表兄,冠军侯、驃骑將军霍去病,锐气如虹,是帝国最锋利的矛!】
【成为太子后,我更是专心学习,试图早日能帮助到父亲。】
【我学《公羊传》,也学《穀梁传》。《公羊》说“大一统”,说“尊王攘夷”,听著就像爹打匈奴的调调;《穀梁》说“亲亲之道”,说“尚德缓刑”,听著倒像娘教我的道理。】
【那时候我觉得,爹是太阳,光芒万丈,能照得匈奴不敢抬头;娘是月亮,温柔如水,能润得百姓安稳度日。】
【而我,就该是连接日月的星辰,既有爹的霸气,又有娘的仁厚。】
【父亲甚至为了早点培养我,让我长大,甚至让我十一岁的时候,就开始处理政务。那时,我坐镇长安,开始监国。父亲则是像是锋芒毕露的天龙,开始到各地,巡视整个天下。】
【父亲的泰山封禪,將帝国的荣耀和大汉的辉煌提升到了顶点。】
【那一刻起,他就是除秦始皇之外,歷史上最闪耀的太阳,我们所有人都沐浴在他的阳光之下,父亲也好似天人。】
在赵星野这段朗读之中,完全把刘据对汉武帝这位父亲的崇拜写全,写活了。
让人听到单单是没有多少感情色彩的朗读,也觉得————刘据崇拜刘彻到了极点。
“据儿,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刘彻忍不住看刘据,他是何德何能,能將大汉注入活力。这样的恭维出自儿子的口吻,让他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对对对,父皇!儿臣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只是好像没有那赵星野会说!
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太阳,母亲就是我心目中的月亮————还有舅舅,还有表哥————”
“我真的感觉很自豪和幸福!”
刘据眼睛发亮的看著每一个人,这个时期的大汉,绝对是他们最自信,最光芒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如果大家不被太子未来要死的噩耗笼罩,也绝对是最高光的时候。
然而,噩耗很快来了。
【只是人要不长大,那该有多好啊。】
【小时候,多快乐。父亲的一句夸讚,便是能让我乐好几天。】
【可是,隨著我越长大,越烦恼。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痛苦。】
【先是父皇好像没有我小时候那么爱我了。】
【再是,我的靠山,一个个离去。】
【十一岁那年,表哥霍去病去世了。】
【他才二十四岁,封狼居胥的功业,比泰山还重。】
【送葬那天,父皇命铁甲军从长安列阵到陵园,军阵长得望不到头。我跟著父皇站在高台上,看表哥的灵枢缓缓走过,突然发现父皇的腰,好像比以前弯了些。那之后,父皇很少再提封狼居胥。】
“什么?朕的冠军侯!24岁就死了!?”
刚还沉浸在刘据的恭维夸讚的汉武帝,脑袋直接被巨大的钟声震得发晕。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的赵星野,霍去病二十四岁去世的字样,让他瞳孔放大,他又快速的看了下宫殿之中站立的冠军侯,再次大吼:“不可能————”
“据儿现在才九岁————十一岁那年,去,去病就死了?!还,还有三年————
不,只有两年?”
当意识到赵星野这篇小作文之中剧透的关键岁数点,就是两年后,刘彻跟蹌著倒退两步。
“不————上节课————朕,朕还做错了题目!导致朕的冠军侯,没有两年寿命?不————不是吧?不可能!”
剎那间,他突然想起上节课那道悬赏题,自己选择独尊儒术而错失为去病续命的机会,顿时如遭雷击。
“是朕————是朕害了去病————”
“林啸老贼,你没说答错要扣掉朕冠军侯的寿命啊!”
他再次后悔大吼,甚至开始摔东西,怒骂林啸,以为林啸的题目,直接扣掉了他的爱將的珍贵寿命。
“怎么可能————去,去病,两年后就————就————”
卫子夫瘫坐在凤座前,看到现在完好的霍去病,也遭受了打击,金釵坠地浑然不觉。
这个总嚷著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少年將军,怎么可能早死,这比让她接受刘据二十多年后死,还要难以接受。
泪水直接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快速擦去,怕看不清看不够现在的霍去病。
而霍去病,自己都呆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两年后,就会死。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眼睛有点红。
“这不可能————肯定是天幕错了,林啸他们错了!”
卫青刷的一下子虎目通红,隨后反应过来,连忙磕头跪地:“陛下,请速速召集天下名医————去病他不可能英年早逝,肯定是有其他疾病————”
“对对对对!桑弘羊,赶紧的给朕召集天下名医!朕不允许我的冠军侯死!
两年怎么够,朕要朕的冠军侯,活够二十年,三十年,三百年!”
卫青的提醒,总算让汉武帝反应过来,急忙就怒吼要救治霍去病。
“是!”
桑弘羊手中的算筹散落满地,连忙回应。
而董仲舒的竹简“哗啦“滑落,他望著自己主张的独尊儒术四字,突然觉得这是大號的讽刺。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仿佛在预示那个永远衝锋在前的少年將军,即將如流星般陨落在最灿烂的年华。
这个剧透,如同一记晴天霹雳,至少让大汉的士兵和百姓,感觉天塌了一样。
而此刻,赵星野还在朗读,他那不带半点感情色彩的朗读,反而在此刻更突显悲凉。
然后,在这不带感情色彩的朗读之中,对大汉的另外一重打击,也很快来了。
【帝国最锋利的剑走了,仿佛带走了父亲的雄心壮志,也让父亲多了一些其他猜不透的心思。】
【十四岁那年,舅舅不知道怎么的被冷落了,赋閒在家。】
【十五岁,舅舅也走了。】
【他死的那天,长安城刮著沙尘暴,遮得太阳都成了个白圈。我去將军府弔唁,看见他家的老僕捧著一件旧鎧甲哭,说那是元朔二年,舅舅第一次打败匈奴时穿的。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舅舅教我射箭,他的箭总能正中靶心,可最后一支箭,却没能射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