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乱中求生 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
帐前大乱。亲兵一拥而上,刀剑齐出。那刺客武艺高强,身形诡异,短刃划过,两名亲兵捂著喉咙倒下。但他终究寡不敌眾,数柄长戟同时刺来,將他钉在地上。
刺客倒下前,却发出一声悽厉长啸。
那啸声像是信號。
东营的火势骤然加剧,数个火点同时爆开,显然有人故意纵火。更可怕的是,火场中传来爆炸声——那是囤积的火油被引燃了!
烈焰冲天而起,热浪席捲,连中军大帐前的眾人都感到脸上一阵灼痛。火借风势,迅速向中营蔓延。
“救火!快救火!”
“骑兵营出动!搜捕奸细!”
“弓箭手上墙!防备袭营!”
整个楚营彻底乱了起来。原本严整的秩序在火光、爆炸和突然的袭击下瞬间崩溃。士兵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东营,提著水桶、沙袋试图灭火,但火势太猛,反而有更多人被捲入火场。
將领们大声呼喝,试图维持秩序,但混乱如同瘟疫般扩散。更糟的是,营中开始出现更多的骚乱——有人趁乱抢夺物资,有人高呼“汉军袭营”,恐慌迅速蔓延。
看守马车的楚兵也骚动起来。什长厉声喝道:“稳住!不许动!看好……”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支弩箭从黑暗中飞来,正中他的咽喉。什长瞪大眼睛,手指著箭矢射来的方向,仰面倒下。
“敌袭!”其余楚兵惊怒交加,拔刀四顾。
又是几支弩箭射来,精准而致命,放倒了外围的看守。箭矢来自不同方向,显然不止一个射手。
黑暗中,几个黑影如鬼魅般扑向马车。他们穿著楚军戎服,但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刀光闪动,留守的楚兵还没看清来人,便已倒在血泊中。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时间。
一个黑衣人衝到审食其的马车前,一刀劈开车门锁链。
“出来!快!”声音急促而低沉。
审食其毫不犹豫,一跃而出。黑衣人塞给他一把短剑:“向西!穿过火场,有人接应!”
说完,黑衣人又扑向吕雉的马车。
审食其回头望去,吕雉已被扶出马车,太公也被搀扶下来。三个黑衣人护著他们,两人在前开路,一人在后警戒。
“走!”领头的黑衣人低喝。
他们迅速向西边火场奔去。东营的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浓烟滚滚,热浪扑面。喊杀声、救火声、马蹄声在身后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审食其握紧短剑,护在吕雉身侧。她能自己行走,但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太公则完全靠黑衣人搀扶,脚步踉蹌。
“穿过火场?”审食其一边跑一边问,“火势太大!”
“有路!”黑衣人简短回答,“跟著我!”
他们衝进浓烟之中。火焰在两侧燃烧,热浪几乎让人窒息。但黑衣人显然熟悉地形,带著他们在尚未完全燃起的营帐间穿梭,避开了主要的火场。
前方突然出现一队楚兵,大约七八人,正提著水桶赶来救火。双方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什么人!”楚兵什长厉声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直接冲了上去。刀光闪过,什长倒下。其余楚兵反应过来,拔刀迎战。
审食其护著吕雉和太公退到一旁。黑衣人武艺高强,以一敌多竟不落下风,但被缠住了。
“你们先走!”黑衣人一边格挡一边喊道,“向西百步,有马车!”
审食其咬牙,拉著吕雉,另一手扶著太公,绕过战团,继续向西狂奔。
浓烟越来越重,几乎看不清前路。火焰在四周肆虐,燃烧的营帐不时坍塌,火星四溅。审食其用衣袖捂住口鼻,眼睛被烟燻得刺痛流泪。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像灌了铅。
突然,前方浓烟中隱约出现一辆马车——没有车篷,只有简单的板车,套著两匹马。一个穿著民夫衣服的中年汉子坐在车辕上,焦急地张望。
看到审食其三人,汉子眼睛一亮,跳下车来:“快!上车!”
审食其先將太公推上车板,然后扶吕雉上去。吕雉的手冰凉,但握著他的手臂时很用力。
“你也上来!”汉子催促。
审食其翻身上车。汉子挥动马鞭,马车启动,衝进更浓的烟雾中。
身后,喊杀声渐渐远去,但火焰燃烧的爆裂声、营帐坍塌的轰鸣声仍清晰可闻。浓烟遮蔽了视线,只能看见前方几丈的路。
马车在混乱的营地中疾驰,时而绕过火场,时而穿过尚未波及的区域。几次遇到零散的楚兵,但汉子都提前转向避开。
终於,他们衝出了浓烟区。
眼前是营地的西缘,柵栏已经被烧毁一段,守卫不见踪影。马车衝出缺口,驶上营外荒野。
冬日的原野一片枯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的烟味和热气。审食其回头望去,楚营已成一片火海,烈焰映红了半边天空,浓烟如巨柱升腾。
他们逃出来了。
但危险远未结束。
马车在荒野上疾驰,顛簸得厉害。太公趴在车板上,剧烈咳嗽。吕雉扶著车栏,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然锐利,扫视著四周。
马车在荒野上奔驰了一刻钟,身后楚营的火光渐渐变小。但突然,汉子勒紧了韁绳。
“停下!”他低喝。
前方不远处,一队骑兵正从侧翼包抄而来——大约二十余骑,打著楚军旗帜,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