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夜袭易县 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向內打开,吊桥也隨之落下。温疥一马当先,策马踏入了易县城,审食其与李尚紧隨其后,两千名汉军禁军列著整齐的阵型,鱼贯而入,没有发出半分喧譁。
守城的燕军站在城门两侧,看著这支队伍,虽觉得人数不少,甲冑也格外精良,可只当是相府的亲卫,根本没有半分防备。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支深夜入城的队伍,竟然是大汉的禁军。
入城之后,温疥没有半分停留,径直带著队伍朝著城中的中军大帐而去,同时对著身边的温礼吩咐道:“你去,把城中所有的屯军校尉、军侯,全都叫到中军帐议事,就说本相带来了燕王的紧急军令,不得有误。”
“诺!侄儿这就去!” 温礼立刻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守城將军跟在一旁,心里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温疥是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他根本不敢多问,只能亦步亦趋地跟著,一同进了中军大帐。
中军帐內,灯火通明,审食其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之上,李尚带著十余名精锐亲卫,手按刀柄,立在帐內两侧,杀气腾腾。温疥站在审食其身侧,目光冷冷地看向跟进来的守城將军。
將军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陌生年轻人,又看了看两侧杀气腾腾的汉军亲卫,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转身就要往外跑,厉声喝道:“你们不是……”
话还没说完,审食其便对著李尚,冷冷地挥了挥手。
李尚早已蓄势待发,身形如电般窜了出去,腰间的环首刀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只听 “噗嗤” 一声闷响,刀锋精准地抹过了校尉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將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帐內瞬间死寂,温疥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皮微微跳了跳,却没有半分异议。事已至此,他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跟著审食其,一条路走到黑。
就在这时,温礼带著城中的七八名燕军將领走进了大帐,刚一进门,將领们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瞬间脸色大变,纷纷手按刀柄,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都住手!” 温疥立刻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一眾將领,厉声喝道,“本相在此,谁敢放肆?!”
一眾將领看著温疥,又看了看地上校尉的尸体,皆是面面相覷,不敢再动。他们大多是温疥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温疥的敬畏早已刻在骨子里。
温疥指著主位上的审食其,朗声道:“这位,乃是大汉辟阳侯、治粟內史审大人!燕王臧荼私通匈奴,意图谋反,背叛大汉,本相已奉大汉天子之命,弃暗投明!今日,我与审大人带汉军入城,拿下易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话一出,帐內的將领们瞬间炸开了锅,满脸的难以置信。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帐外的汉军早已將中军大帐团团围住,弓弩手箭在弦上,对准了帐內眾人。
温疥转头看向自己的侄子温礼,沉声道:“温礼,我命你,即刻带人接管城中四座城门、三处屯兵营、城头箭楼与烽燧,所有守军,尽数缴械。有敢不从者,格杀勿论!”
温礼愣在原地,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满脸决绝的叔父,只犹豫了一瞬,便立刻单膝跪地,高声应道:“侄儿遵命!”
他心里清楚,叔父是他唯一的靠山,如今叔父投了大汉,他除了跟著走,再无第二条路可选。
隨著温礼领命而去,整个易县城,在夜色之中悄然动了起来。
两千汉军禁军分成数队,配合著温礼带来的亲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四座城门、城头箭楼与各处屯兵营。主將已死,副將投诚,燕相又亲口宣布了燕王谋逆、自己弃暗投明的消息,大部分燕军本就对臧荼私通匈奴的事心怀不满,此刻更是群龙无首,根本没有反抗的心思,纷纷放下了武器,束手听命。
只有少数几名臧荼的心腹將领,试图带著本部人马反抗,可刚一动手,就被早有准备的汉军尽数斩杀,连半点浪花都没能掀起来。
一夜廝杀,悄无声息地开始,又悄无声息地结束。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朝阳越过易水,洒在易县城的城头之上时,整座城池,已经彻底落入了汉军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