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有得选吗?! 港综:我做事最讲义气
阿滔下意识地想要跟上,脚步刚动,就被许正阳头也不回地抬手制止:“你先出去守住门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拘留牢房!”
“许sir?”阿滔有些担忧地確认。
“这是命令!”许正阳斩钉截铁地重复。
阿滔无奈,只得带著一脸困惑的看守差佬迅速退了出去,並关上了走廊的铁门。
瞬间,这间瀰漫著淡淡霉味的拘留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如標枪般挺直站立,周身笼罩著压抑的风暴;一个依然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睡得“昏天暗地”。
一个站著,一个躺著,两个人的处境都不太妙。
“人都走光了!还在这里装睡!再不起来,我就一脚踹死你个冚家铲王八蛋!”
许正阳骂完从口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隨后又抽出一根丟在睡著的陈铭义面前。
“啊...现在几点了?”地上的人影似乎终於被菸头落地的轻微声响惊醒。
陈铭义发出一声夸张的的哈欠声,慢悠悠地睁开眼,脸上还带著一丝惺忪,还不忘抱怨道:“哎呦这个水泥地有点凉,我建议你们可以在这里装一张床垫。”
捡起烟后放入口中,隨后陈铭义站起身跺了跺脚,嬉皮笑脸的朝许正阳討要打火机。
许正阳紧抿著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打著火,凑了过去。
两簇微弱的橘黄色火苗在昏暗的牢房里跳动,点燃了香菸。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沉默地吞吐著烟雾。
浓白的烟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將两人的面孔都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只有香菸燃烧的红点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直到指尖的香菸燃尽,菸蒂隱隱约约烫到手指,许正阳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主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新记湾仔堂口被你打废了。”
“忠义群的王宝下半辈子只能拄著拐杖走路。”
“潮新福的爆骰忠,刚刚也被人报案说死在车上。”
每说出一条,许正阳的胸膛就起伏得更加剧烈一分,眼中压抑的怒火和痛心疾首就叠加一层。
“短短两天,全港岛就死了超过五百人!”
许正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愤怒:“个个都是爹妈生的,即使死的人都是古惑仔,那也是一条条人命!”
“阿义!再不停手,你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以后一辈子就只能当古惑仔了!
”
许正阳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他是真的痛惜眼前这个曾让他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陈铭义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刚才还带著睡意的眼睛,此刻却像受伤的猛虎般,死死地盯住许正阳。
泪水在他通红的眼眶里迅速积聚,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陈铭义用一种混杂著无尽悲愤和委屈,嘶吼道:“许sir,从头到尾,我有得选吗?!”
“在警校时,我想当差人抓贼,结果被高sir把我骗去做臥底!”
“从小到大十几年,我身上受过的伤,都没有当古惑仔一个星期受的那么多!”
“说好的干完一单就让我復职,结果臥底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
“你知道为什么系统里面没有我的档案吗!”
“我告诉你!因为从头到尾我都不是一个真正的差人!!!”
“我是高远林那个扑街手下的一个线人!!!”
“你知道吗!老子不是臥底!!是一个连档案都没有的线人!!!”
吼完这最后一句话,陈铭义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布满泪痕的脸上肌肉扭曲,那双含泪的虎目,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瞪著对面因这爆炸性真相而陷入巨大震惊,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许正阳。
义哥感觉自己的演技,又tm进步了。
嗯,眼泪收放自如,情绪层层递进,爆发点恰到好处..
现在就算退出社团,去无线艺员训练班培训培训,下一个天王说不定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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