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题不知道答案还能蒙，物理题不知道答案，那就是真不知道了。

沈知絮这分数……季行这个补课老师当得，还真不简单啊！

念及於此，他又多问了一句：“季行呢，季行考了多少分。”

“99分。”杨睿即答，都不用去翻看成绩单，“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没写好，答案是对的。”

“嗯。”李乐成满意地点点头。

杨睿有点好奇：“李老师问沈知絮的分数干什么？”

问季行的分数很正常；问沈知絮这个物理常年不及格的学生分数……

他倒是没有往作弊的方向想，而是在猜测，李乐成是不是跟沈知絮的哪位家长认识。

“很简单。”李乐成笑了笑，莫名有种装上逼的优越感，“沈知絮的这个物理成绩，是季行教出来的。”

杨睿：“……”

他有点怀疑，李乐成是不是在故意逗他玩。

但是看对方那得意的表情，感觉也不像啊。

最后，他实在没忍住，顺著这个话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乐成见状，笑得更得意了，“而且也没教多久，就是期中考试以后开始教的。”

杨睿沉默片刻，问：“季行跟沈知絮他们是在……”

他也忍不住怀疑上了。

没办法，青春期的孩子早恋，属实太正常了，学校最多也就是抓抓典型、管管明目张胆谈的那些；

至於背地里谈的那些，学校就算想管也管不过来，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乐成虽然心中同样怀疑，但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就是单纯的在互相补课。季行这次英语也有很大的进步。”

“这样啊……”杨睿恍然点头，没有再多问。

又继续閒聊几句后，李乐成辞別了杨睿，离开物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接下来，就是无比煎熬的等待时间。

直到晚上七点多，李乐成看著手里刚列印出来的7班月考总成绩单，难掩心中的激动。

他的目光停留在季行的一排数据上，久久不曾移动。

从班级的十几名到二十名间徘徊的中上成绩，直接跳到了班级第七！

年级排名更是直接窜到了年级前三百，排在第237位。

再看具体的成绩，除去语文依旧不及格，数学、化学、生物都有一些进步，且化学和生物的进步幅度都不算小。

按照这个势头，如果把语文成绩也提上去一些，以季行眼下603分的总成绩，不仅稳上一本，甚至还能冲个211试试。

『比期中考试高了80多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真是沈知絮给了他力量？』

李乐成默默嘀咕著，將视线转到了沈知絮的成绩上。

551的总分，其中的数学只有63分。不过除去数学，其他几门学科倒是都进步了，零零散散加起来，居然也比期中考试高了差不多60分！

这也太离谱了！

如果季行和沈知絮真的是在谈恋爱，那他只能求求他们，一定要好好谈啊，感情一定要稳定啊，然后必须点到为止，千万不能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