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特训 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太残暴了。 这种杀戮的手法,简直比鬼还要凶残!
“住手!” 炭治郎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给它个痛快吧!不要折磨它了!”
伊之助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炭治郎,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和嘲弄。
“痛快?它吃这些人的时候,给过痛快吗?”
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求生欲爆棚的恶鬼突然发难。
虽然双臂没了,脖子断了一半,但它毕竟是鬼。它的头颅突然自己扭断了最后一点皮肉,脱离了身体,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伊之助的喉咙。
“小心!”炭治郎惊呼。
“切。” 伊之助冷哼一声,皮肤早就感知到了这股气流的变动。
他头都不回,左手的铁扇瞬间展开,啪的一声,精准地拍在飞来的鬼头上,像是拍苍蝇一样將它拍到了墙上。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还想挣扎,但日轮刀造成的伤口已经开始蔓延。
“可恶!可恶的小鬼....” 恶鬼的头颅在不甘的咒骂声中,逐渐化作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伊之助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黑灰,一脸无趣。
“弱得掉渣。”
炭治郎看著地上残留的衣物,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伊之助,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斧头。
他知道伊之助救了他,也杀死了恶鬼,但那种虐杀般的战斗方式,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沉稳而苍老的声音。
“那把刀.....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佛堂门口,不知何时站著一个戴著红色天狗面具的老人。
他穿著云纹羽织,脚踩木屐,浑身散发著一种不动如山的沉稳气息。
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
他的目光越过炭治郎,死死地盯著伊之助手中那两把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锯齿刀。
那是日轮刀无疑。 但这把刀上,只有纯粹的暴虐和破坏欲,而且刀身被暴力破坏成这样,对於锻刀人来说简直是褻瀆。
“偷?”
伊之助收刀入鞘,从恶鬼的衣服上跨过去,走到鳞瀧面前。他没有鞠躬,而是昂起头,用那双翠绿的眼睛直视著天狗面具。
“老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是我凭本事抢来的战利品。”
伊之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炭治郎。
“你是鳞瀧左近次吧?那个面瘫脸让我们来找你。我们要学那个什么全集中·常中,开个价吧。”
鳞瀧:“....”
炭治郎:“伊之助君!太失礼了!快道歉!”
鳞瀧沉默了片刻。 面具下,老人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这个少年身上有股不明的气息,还有一股奇怪的紫藤花味。
他的身体素质强得离谱,刚才那一战虽然残暴,但反应速度和对肌肉的控制力都是顶级的。
是个天生的杀戮机器。 但这把刀...这种心性.....如果不加引导,恐怕会成为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抢来的刀,终究不是自己的。”
鳞瀧的声音变得严厉,“想学剑术?那就先学会怎么像个人一样说话。”
话音未落,鳞瀧突然身形一晃。 没有任何徵兆,也没有任何杀气。
啪! 一记手刀精准地敲在伊之助的脑门上。
“痛!” 伊之助捂著额头,一脸震惊。 怎么可能? 他的皮肤对气流最敏感了,但这老头的动作就像是融入了空气一样,直到被打中他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前任柱的实力吗?
“现在的你们,还没有资格握刀。”
鳞瀧转身,向著黑暗的山林跑去,速度快得惊人,而且落地无声
“带上你的妹妹,还有这个没礼貌的小子。跟上来。跟丟了,就滚回去。”
伊之助看著老人的背影,揉了揉红肿的额头,刚才的震惊逐渐化为了兴奋。
“有意思。” “这老头,比那个只会蛮干的杂鱼鬼强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炭治郎,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发什么呆!没听见吗?这是入场测试!” “跑起来!要是输给了这老头,我把你那一箱子木炭都塞你嘴里!”
说完,伊之助调整呼吸,肺部如风箱般鼓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炭治郎背起装著禰豆子的箱子,咬紧牙关跟了上去。
“等等我!伊之助君!”
属於他们的地狱特训,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