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巨石 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鳞瀧面具下的眉毛微微一挑。 怎么回事?
下一秒,哗啦!树林边缘的灌木丛被两把双刀破开。
两个少年冲了出来,准確地说,是一个少年手里提著双刀,气势汹汹地冲在前面,身上除了沾了点木屑,连皮都没破。
而另一个少年虽然气喘吁吁,但也仅仅是累的,身上並没有预想中的伤痕。
“到了!” 伊之助衝到木屋前,一个急剎车,草鞋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他把锯齿刀往肩上一扛,对著目瞪口呆的鳞瀧扬了扬下巴。
“老头,天还没亮透呢,怎么说?这茶还是热的吧?”
鳞瀧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 他看了看伊之助,又看了看远处那条仿佛被颱风过境般摧残过的山路。
陷阱……全毁了? 所有的绳索被切断,所有的圆木被锯碎,甚至连无辜的小树都要被他砍上两下。
这哪里是下山? 这分明是给狭雾山剃了个头!
“你们....” 鳞瀧放下茶杯,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心疼。
“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伊之助挖了挖耳朵,一脸理所当然。
“看见就砍,挡路就锯,很难吗?”
旁边的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个.....大部分都是伊之助君清理的,我只是负责跟著跑....对不起,鳞瀧先生,我没有起到锻炼的作用。”
鳞瀧沉默了。
他看著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少年,一个拥有著连他都感到心惊的破坏力和感知力,却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少爷,一个拥有著坚韧的耐力和诚实的品质,却过於温柔。
寒与热冰与炭,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或许真的能给鬼杀队带来不一样的变数。
“合格了。” 鳞瀧站起身,面具下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既然你们能回来,我就认可你们做我的弟子。”
“炭治郎,你是为了让妹妹变回人类,对吧?” “是!”炭治郎大声回答。
“那你呢?” 鳞瀧看向伊之助。“你不需要救赎,也不需要復仇,家里的钱也足够你挥霍完一生,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门下学习?”
伊之助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野心。
“为了变得更强。” “强到....能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和鬼,统统踩在脚下。”
“而且...” 伊之助指了指鳞瀧腰间的日轮刀。
“我想知道,把呼吸法练到极致,是不是真的能像你那天晚上一样,快到连气流都感知不到。”
鳞瀧看著他,良久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会把我会的一切,都教给你们。”
.....
从那天起,狭雾山的特训,正式升级。
对於炭治郎来说,这是从零开始的磨练,挥刀、呼吸、锻炼体能,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成千上万次,直到刻入骨髓,成为自己身体的本能。
但对於伊之助而言,这就是调教他的过程。
瀑布下。
“错了!”
鳞瀧严厉的声音穿透水声。
“伊之助!你的刀太野了!收敛你的杀气!水之呼吸讲究的是心如止水,不是让你像疯狗一样乱咬!”
“囉嗦!”
伊之助在瀑布的衝击下咬牙切齿。 他习惯了用天生的冰寒体质硬抗,习惯了用双刀破坏,让他去学那种柔韧的,连绵不绝的刀法,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为什么要收敛?!” 伊之助怒吼著,双刀逆流而上,劈开了瀑布的水流。
“只要能砍死鬼不就行了吗?!”
“那就砍不到!” 鳞瀧手中的竹刀毫不留情地抽在伊之助的背上。
“如果遇到比你更强、更快的鬼,你的野路子全是破绽!学会控制!学会把力量集中在一点!”
“全集中·呼吸!把空气吸入肺部的每一个角落!”
日復一日。挨打、爭吵、再挨打。
但在这种高强度的磨合中,伊之助惊喜地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发生质变。原本只是单纯的增加肺活量,但在鳞瀧的指导下,他学会了如何控制氧气在血管里的流动。
当全集中·呼吸真正运转起来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体內那与生俱来的冰灵体质似乎被激活了更深层的潜力。
原本只能被动吸纳的寒气,现在可以隨著呼吸,精准地附著在刀刃上。
而且,更重要的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把累得像死狗一样的炭治郎拖起来。
“跳舞!”
伊之助拿著铁扇,像个恶毒的监工。
“把那个火之神神乐跳一遍!我要听那个呼吸的频率!”
炭治郎虽然累,但从不拒绝。 在炭治郎一次次的演示中,伊之助体內的另一种力量也在悄然萌芽。 那是通过绝对音感捕捉到的,属於日之呼吸的独特呼吸。
水之呼吸的控制,冰之呼吸的破坏, 日之呼吸的霸道。
这三种力量,正在伊之助这具被特殊的身体里,进行著一场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
一年后。
狭雾山最大的那块巨石前,鳞瀧左近次静静地看著面前的两个少年。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能不能劈开这块石头,去参加最终选拔。”
炭治郎看著巨石,眼神坚定,而伊之助则是撇了撇嘴,拔出了那两把已经被他磨得更加锋利、锯齿更加狰狞的日轮刀。
“终於要结束这该死的过家家游戏了吗?” 伊之助深吸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他嘴边凝结成霜。
“我都快等不及.....去见见那些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