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怪顏色的刀 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七天的时间,对於藤袭山的鬼来说,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这一届的合格者只有五人。
灶门炭治郎、栗花落香奈乎、不死川玄弥,以及.....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优雅地摇著铁扇,一边用丝绸手帕擦拭锯齿刀上血跡的嘴平伊之助。
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推到了侧边,露出了那张足以让紫藤花都黯然失色的精致脸庞,那一身华贵的锦缎羽织虽然沾了些灰尘,但他坐在那里,依然像是个来郊游的贵公子。
“啊....活下来了.....我竟然活下来了.....” 角落里,一个金髮少年正缩成一团,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遗言。
伊之助耳朵一动,绝对音感让他瞬间辨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哭腔,他合上铁扇,从石头上跳下来,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
“喂,纹逸。” 伊之助一脚踢在少年的屁股上,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宣示主权的意味。
善逸嚇得从地上弹起来,鼻涕眼泪横流:“哇啊!是谁?!鬼吗?!太阳都出来怎么还有鬼....咦?是你?!”
善逸认出了这个曾经在茶楼请他吃过饭、还扬言要收他当小弟的黑道少主。
“大、大哥?!” 善逸仿佛看到了亲人,一把抱住伊之助的大腿,“你也来了!太好了!以后你一定要保护我啊!这里的鬼太可怕了!”
“鬆手,鼻涕蹭到我衣服了。” 伊之助嫌弃地用扇子抵住善逸的额头,把他推开,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既然活下来了,那你欠我的钱继续有效,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少主的二號跟班了。”
“二號?”善逸愣了一下,伊之助指了指旁边正一脸温柔看著他们的炭治郎:
“那是个是一號。”
就在这时,那个留著莫西干头、满脸伤疤的不死川玄弥走了出来。他心情极差,满身戾气,直接衝到那两个引路的童女面前,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其中一人的头髮。
“別开玩笑了!” 玄弥吼道,“刀呢?把刀给我!现在就给我变色之刀!鬼杀队的队服我才不稀罕!”
“请放手。”童女面无表情。
“我说把刀给我啊!听不懂吗混帐!”玄弥用力摇晃著童女。
炭治郎正要衝上去,却感到眼前一花,一道蓝白色的身影已经先一步到了。
“喂,鸡冠头。”
一个慵懒、带著几分贵气,却又透著彻骨寒意的声音在玄弥耳边响起。
“那是公共財產,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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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弥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伊之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左手修长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玄弥的脉门,他精准地找到了对方骨骼的弱点。
“你这混蛋....”玄弥刚想骂人。
“嘘。”
伊之助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了一个酷似童磨的笑容。
“对女孩子这么粗鲁,可是会被討厌的哦,作为前辈,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礼仪。”
话音未落,伊之助的手腕猛地发力,没有使用任何蛮力,而是顺著关节的方向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伊之助极其优雅地折断了玄弥的手腕。
“啊啊啊啊!”玄弥惨叫鬆手,捂著手腕后退,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看,这样不就鬆手了吗?” 伊之助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玄弥的手指,然后隨手扔掉,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下次想要刀,记得说请。” 伊之助转过身,不再看玄弥一眼,而是对著两个童女微微頷首,恢復了那副贵公子的做派。
“好了,现在安静了,请把那个什么刀拿出来吧,本少主赶时间。”
善逸在一旁看得瑟瑟发抖,小声对炭治郎说:“炭治郎.....我们的大哥....到底是不是混黑道的?”
炭治郎尷尬地笑了笑:“其实....伊之助君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大概吧。”
“那不叫讲道理吧,黑道的话,那叫江湖规矩吧.....”
......
选完矿石,领了鎹鸦,但伊之助嫌弃乌鸦太丑,差点把它拔毛烤了,嚇得那只乌鸦至今不敢靠近他三米以內,两人回到了狭雾山。
刚到门口,木门就被伊之助一脚踹开了,鳞瀧左近次走了出来,向来沉稳的老人,在看到两个弟子平安归来时,面具下的肩膀微微颤抖,衝上来一把抱住了他们。
“太好了....你们活著回来了....”
这温情的一幕,让炭治郎泪流满面,但伊之助却浑身僵硬,在万世极乐教,童磨的拥抱是冰冷的、虚假的、带有表演性质的,至少在他童年时期,他並不觉得童磨是真的因为爱他而抱他,更多的,或许是因为琴叶吧,亦或者是觉得自己足够好玩有趣。
而此刻,鳞瀧那双粗糙的大手传来的温度,是热的,是真实的。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同性的关爱,让伊之助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些恐慌。
“喂!老头!放手!” 伊之助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热死了!別把鼻涕蹭我身上!这可是上好的蜀锦!”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他並没有推开鳞瀧,也没有拔刀,他只是別过头,透过面具的眼孔,看著天边的夕阳,轻轻切了一声,却没有再动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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