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它们好弱呀。”

“我还以为它们敢过来打架，会有多厉害呢，结果一打就跑。”

钱明看著手中的结晶，微微摇头，一脸严肃分析道：

“它们不是弱，是太贪了。”

“想把我们当成养分，却没看清自己有没有那个胃口。”

他一边说著，一边弯腰拾取散落各处的完整结晶。

这时，戒指微微一颤。

暗影渊主的残魂，缓缓飘了出来。

它悬浮在半空中，看著满地的渊主残躯，雾气组成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

它先是愣了一会儿，隨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

“死得好！死得真好！”

残魂绕著那堆碎裂的骨甲转了一圈，声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兴奋。

“骨甲，蓝焰……你们也有今天！”

“当初算计我的时候，想过会变成玩具吗？”

它笑了一阵，转头看向钱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钱明，有句话我得澄清一下，你刚才的分析不对。”

“那些傢伙绝对没有小看你们。”

“作为当初参与伏击你的当事渊主之一，我太了解它们的行事风格了。”

残魂嘆了口气，雾气有些涣散。

“在这种鬼地方活下来的渊主，可以自私，可以內訌，但绝对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它们之所以会输得这么惨，是因为你们的气息骗了它们。”

“谁能想到，一个四阶人类，能爆发出凌驾於五阶规则之上的力量？”

“再加上，一个毫不讲理的本源规则？”

钱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著它。

“你想说什么？”

残魂惨笑一声，身影变得越来越淡，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一辈子的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个笑话。”

“现在，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也亲眼看到了这些叛徒的下场。”

“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对你们更没有任何价值。”

残魂看著钱明和白萱，语气中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接下来，你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六阶渊主之地。”

“那里和这里完全不同。”

“逃走的那几个傢伙，一定会把这里的消息传遍整个深渊。”

“下一次，吸引来的可能就不是这种货色了，而是真正的……六阶存在。”

残魂的身影开始从边缘消散。

“去打碎那道领域之墙吧。”

“希望你们能活到最后，看看这深渊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说完，它对著钱明和白萱微微点了下头，彻底化作一缕轻烟。

白萱看著空荡荡的半空，情绪有些低落。

“哥哥，它是不是彻底不见了？”

钱明沉默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它解脱了。”

“休息一下，今天之內，把剩下的四级区全部清空。”

白萱用力点点头，重新打起精神。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带著体型缩小的大黑，再次没入浓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