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薛月的父亲,礼部尚书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薛月更是浑身一僵,手中的布偶掉在了地上,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是父亲!
他……他竟然亲自找来了!
秦川眉头微蹙,拍了拍两位妻子的手以示安抚,目光平静地看向院门方向,仿佛早已预料。
他缓缓站起身,对脸色苍白的薛月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淡然道。
“不必惊慌,我去看看。”
说著,他步履从容地走向院门。
薛月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她深知父亲的脾气和手段,此事绝难善了!
她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了上去。
“吱呀——”
院门被秦川从里面拉开。
门外,薛明远负手而立,目光如电。
带著审视、愤怒与极度轻蔑,瞬间锁定在秦川身上。
当他看到秦川身后跟来的、明显清减了些却气色红润、眉宇间带著他从未见过的柔情的薛月时,心头怒火更是如同火山般喷发!
“月儿!你果然在此!成何体统!还不快隨为父回去!”
薛明远厉声喝道,习惯性地就要摆出父亲的威严。
薛月被他喝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低头,但看到身旁秦川平静的背影,一股勇气油然而生。
她上前一步,与秦川並肩而立,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坚定地说道。
“父亲!女儿……女儿已与秦川互许终身,这里便是女儿的家,女儿不会回去的!”
“你……你放肆!”
薛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薛月。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定终身,你……你把我薛家的脸都丟尽了!跟我回去!”
他又猛地转向秦川,眼神冰冷如刀,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威胁。
“秦川是吧?不过一介退役武夫,侥倖立下些许军功,就敢诱拐朝廷重臣之女?你好大的胆子!识相的,立刻让月儿跟我走,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面对薛明远滔天的官威与怒火,秦川却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他轻轻握住薛月因紧张而冰凉的手,目光迎上薛明远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语气平淡。
“薛尚书,薛月既愿跟我,我自会护她一生周全。”
“这里,就是她的家。”
“至於您……”
秦川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若是来做客,秦某欢迎。若是来带人走……”
他微微抬起眼眸,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镇压天地般的微妙气息一闪而逝,虽未针对任何人,却让薛明远和他远处那两名护卫瞬间感到灵魂战慄,如同被洪荒巨兽凝视!
“……恕难从命。”
薛明远后面威胁的话语,被这股气息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甚至是一丝……
恐惧的神色!
这秦川……到底是什么人?!
院门处,气氛剑拔弩张。
薛明远表面上是文官之首,实则乃是皇室隱秘培养、坐镇朝堂的宗师境强者之一!
否则,也不可能凭藉自身修为,一夜之间疾驰千里,从京城赶到这小秦村。
“此子有古怪……”
薛明远眼神微眯,体內宗师级的真气如同沉睡的巨龙,开始悄然甦醒、运转。
一股远比方才纯粹官威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武道威压,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向秦川笼罩而去!
这股力量,足以让寻常先天高手心神崩溃,跪地求饶!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撼动心神的宗师威压,秦川却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他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薛明远那足以令风云变色的力量,只是拂面而过的微风。
薛明远心中剧震!
他悄然將功力提升至五成、七成、直至十成!
宗师境界的磅礴真气引动周遭天地能量,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在荡漾,远处那两名护卫已然脸色发白,几乎要站立不住。
可秦川,依旧如同亘古存在的泰山,岿然不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这怎么可能?!
薛明远內心翻起惊涛骇浪!
他乃是实打实的宗师中期境界,全力施为之下,便是宗师后期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完全无视!
除非……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念头浮现——
除非此子的修为,远超过他,至少是高阶宗师,甚至可能是……宗师巔峰?!
想到此处,薛明远看向秦川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的愤怒、鄙夷、威胁,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如此年轻的宗师巔峰?!
这简直闻所未闻!
恐怕只有皇室禁地深处那些不世出的老祖,才有此等境界!
若月儿所託非人,竟是如此一位惊才绝艷、潜力无限的绝世强者……那……
薛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周身那凌厉的宗师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
他脸上的怒容消失了,变得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
他鬆开了暗中较劲的手,目光复杂地看了秦川一眼,又看了看因这无声交锋而有些茫然、却依旧坚定站在秦川身边的女儿。
“哼。”
薛明远哼了一声,但这声冷哼已没了之前的火药味,反而像是某种无奈的认可。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摆出礼部尚书的架子,只是语气缓和了许多。
“秦川,你与月儿之事,虽情有可原,但於礼不合!”
他刻意在“礼”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薛家乃书香门第,官宦世家,月儿更是本官独女,代表著我薛家的顏面!岂能如此不清不楚,就这般跟了你?”
秦川看著他態度转变,心中瞭然。
他微微頷首:“尚书大人请明言。”
薛明远见秦川態度不卑不亢,心中又高看了几分,沉声道。
“你想娶月儿,並非不可。但至少要遵循古礼,三书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將她迎娶过门!否则,我薛明远嫁女如此草率,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他顿了顿,看向薛月,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在正式成婚之前,月儿需隨为父回京待嫁。你需择吉日,备齐聘礼,亲至京城薛府迎娶!如此,方合礼制,也全了我薛家与你秦川的顏面!”
薛月原本听到父亲前倨后恭,还有些懵懂。
此刻听到父亲竟然提出了明媒正娶的要求,虽然要暂时分离,但这意味著父亲已然认可了她和秦川!
她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大石头,终於“咚”地一声落了地。
巨大的喜悦和安心涌上心头,让她眼圈都红了。
“父亲……”
她哽咽著,看向薛明远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秦川看了看薛月,又看了看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薛明远,心中明白。
这已是这位固执的礼部尚书在知晓他实力后,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最好的安排。
既全了礼数面子,也给了他和薛月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他沉吟片刻,握了握薛月的手,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薛明远拱手,郑重道。
“尚书大人所言在理。秦川,定当遵循古礼,三书六聘,八抬大轿,亲赴京城,迎娶薛月过门!”
得到秦川的承诺,薛明远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散了。
他看著眼前这对璧人,尤其是感受到秦川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甚至隱隱觉得,或许……
这才是月儿最好的归宿。
“好!那本官就在京城,静候佳音!”
“月儿,收拾一下,隨为父回京。”
薛月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
她用力点头:“是,父亲!”
依依不捨的告別后。
秦川看著薛明远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京城,看来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薛明远带著一步三回头、满眼不舍的薛月离开了小秦村。
院门重新合上。
秦川回到屋內,夏冰清和夏玉洁正坐在桌旁。
“夫君。”
“薛尚书之意,是让你去京城明媒正娶薛月妹妹。此事关乎礼数,也关乎薛妹妹的顏面,確该如此。”
秦川点了点头,在她们对面坐下,沉吟道。
“冰清,玉洁,我在想……既然要去京城,不若我们举家搬迁过去。京城繁华,资源丰沛,无论是对於你们安胎,还是兰兰日后成长,乃至我们未来的生活,或许都更为便利。”
这是他深思后的想法。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即將与薛家联姻的身份,在京城立足易如反掌,也能给家人更好的环境。
然而,夏冰清却缓缓摇了摇头。
“夫君,你的心意,我与妹妹明白。”
她轻轻抚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只是,我与玉洁如今身怀六甲,经不起长途顛簸。
京城虽好,但人生地不熟,难免心中忐忑,反不如在这住了多年的家中安心待產。”
她看向秦川,目光清澈而恳切。
“再者,薛妹妹是嫁入我们家,而非我们迁就於她。若我们举家搬去,倒显得我们刻意依附,失了分寸。这里,才是我们的根。”
夏玉洁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姐姐说得对,相公,我和姐姐在这里挺好的,街坊邻居都熟悉,王婶张嫂她们也能时常照应。去京城,我们反倒不自在。”
就连小秦兰也扯著秦川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兰兰不想去陌生的地方,兰兰喜欢我们家。”
秦川看著態度坚决的两位妻子,又看了看依恋家园的女儿,心中瞭然。
她们並非不识大体,而是更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寧与熟悉。
京城是名利场,是非地,远不如这小村清净自在。
她们的选择,是基於对这个家的守护。
他不再坚持,握住夏冰清和夏玉洁的手,温声道:“好,既然你们不愿,那我们便不搬。我独自去京城一趟,將薛月明媒正娶回来,便立刻返回。”
他计算了一下时间,郑重承诺:“此去京城,办理婚事,最多三月!我保证,三月之內,必定归来!”
他目光落在两位妻子隆起的腹部,语气更加柔和。
“距离你们临盆尚有五月之久,我提前两月回来,定能陪伴在你们身边,亲眼看著我们的孩儿出世。”
听到秦川如此確切的保证,夏冰清和夏玉洁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她们不怕等待,只怕夫君一去不返。
“夫君且放心去,家中一切有我们。”
“定要风风光光地將薛月妹妹娶回来,莫要委屈了她。”
“嗯!”
夏玉洁也用力点头:“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等著相公和薛月妹妹回家!”
三日后。
秦川將家中诸事安排妥当,尤其叮嘱了灵兽金煌务必守护好家园。
在夏冰清、夏玉洁以及女儿秦兰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跨上骏马,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