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攻略末世高战力大佬(56)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剧痛瞬间席捲了孟安然的全部神经。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布满脸颊和脖颈,整个人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而剧烈抽搐挣扎。
陈苏早有准备,双臂死死用力,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和巧劲,才將孟安然牢牢固定在原地,没让她弹跳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女孩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块肌肉的绷紧,那剧痛仿佛也通过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让她心头揪紧。
但她不能鬆手,只能更用力地稳住孟安然,同时在她耳边大声鼓励,试图用声音唤回她一些神智,“很快就好了,想想你能活下去,坚持住,坚持……”
贺云帆对此恍若未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镜片后的眼神专注到极致。
縈绕在刀尖的白光不仅提供了绝佳的照明,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封住了伤口周围的部分痛觉神经,並持续净化,隱隱抑制著伤口深处污染能量的进一步扩散和活性。
清创过程持续了大约几分钟。
当最后一点明显异色坏死的组织被彻底剔除,露出下方顏色正常的鲜红血肉时,贺云帆才停下了动作。
他迅速用大量消毒水反覆冲洗伤口內部,冲走残留的污血和碎屑。
然后,他掌心重新亮起更加明亮,柔和的乳白色光芒。
这一次,光芒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覆盖浸润在孟安然肩头已经清创完毕的伤口上方约一寸处。
在柔和而强大的治癒白光作用下,伤口迅速止血,翻卷的皮肉被无形的力量轻柔抚平,对齐,伤口正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交织,弥合。
那青黑色污染痕跡,在白光的持续净化下,一点点变淡,最终彻底消失无踪。
当贺云帆终於收回手时,孟安然左肩那道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道粉红色的长条疤痕。
虽然並未瞬间完全消失,但任谁都能看出,最危险的感染和污染已被清除,剩下的只是需要时间癒合的皮肉伤。
孟安然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冷汗浸透,虚脱地靠在陈苏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刚才清亮,聚焦了许多,里面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以及真挚的感激。
她转动眼珠,看向正在收拾器械的贺云帆,声音嘶哑虚弱:“谢,谢谢……谢谢你,医生……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她又看向依旧扶著她的陈苏,眼中泪光闪动:“也……谢谢你……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可能已经……”
贺云帆轻轻点了点头,用乾净的布擦拭著器械,动作一丝不苟。
陈苏摇了摇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没事了,伤口处理好了,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待孟安然喘息稍定,陈苏才试探著斟酌开口,问道:“你之前说,赵老大他们要抓你,是因为你的治疗异能吗?”
听到赵老大三个字,孟安然的身体明显又抖了一下,眼中重新被深切的恐惧占据。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后怕的哭腔:“是……赵宏斌他想独占我的能力,逼我只给他和他手下那些头目治疗,不许我帮其他普通的倖存者……这还不够,他还,还想抽我的血,说要做什么催化剂实验……”
“我不肯,他们就打我,把我关起来,每天只给一点吃的,逼我就范……今天,他们和霞姐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得很凶,看守我的人被调走了大部分,我才……才找到机会,弄断了铁链,拼命跑出来的……”
用血做实验?催化剂?
陈苏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的治疗能力,具体效果如何?除了加速外伤癒合,对內伤,疾病,或者……特殊的能量污染,有什么作用?” 贺云帆的声音插了进来。
孟安然似乎对贺云帆的医生身份有种本能的信任和依赖,稍微放鬆了一些,老老实实地回答:“外伤,只要不是断肢或者致命伤,癒合速度都挺快的,止痛效果也很好。內出血,或者不太重的內伤,比如震伤,也能缓解很多,加速恢復,普通的发烧、伤口感染髮炎,我也能帮忙退烧,消炎。”
“但是……每次治疗都很耗神,尤其是重的伤,治完我自己也会虚脱好一阵子,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復。他们……就是看中这个,觉得我很有用,才……”
“除了直接施加治疗,你对丧尸病毒,或者说,导致丧尸变异的这种特殊病原体,有过了解或研究吗?你的能力对它是否有效?” 贺云帆又持续深入问道。
孟安然茫然地摇了摇头,眼中带著困惑:“不,不了解……我只是能感觉到,在伤口或者生病的地方,有时候会缠绕著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冰冷混乱的能量。”
“我的能力,能驱散或者中和掉一点那种不好的能量,让身体自己的恢復力量变强,但如果是已经完全变成丧尸的人……就完全没用了,那种冰冷混乱的能量太强了,我碰都不敢碰……”
“那最后一个问题……” 贺云帆的语调平稳,“赵宏斌,他为什么执著於要拿你的血做实验?他具体想用你的血达成什么目的?除了催化剂这个模糊的说法,他有没有提过更具体的……比如,如何用血,对谁用,期望得到什么结果?”
孟安然被这个问题问得身体又是一颤,她谨慎地抬起头,目光在围著自己的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她似乎在心里快速衡量著,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无尽的恐惧和后怕,缓缓说道:
“他……无意中说过一次……我的血……很特殊,里面有一种很温和很纯净的能量,这种能量……似乎能……安抚,或者说,引导人体內因为感染丧尸病毒而產生的剧烈衝突和狂暴能量……还有不小的可能,帮助感染者在与病毒的对抗中……催生出……异能。”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他……他想抽取我的血,提炼这种能量,做成……类似疫苗或者强化剂的东西。给他选中的手下用,让他们不用经歷生死挣扎,就能……安全地获得异能,或者让已有的异能变得更强……他说,这样他就能打造出一支……完全由强大异能者组成的忠诚於他的军队……”
她的话,如同在寂静的深潭中投入了一块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宋翊最先控制不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写满了震惊……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他的目光飞快极其隱晦地,朝著陈苏的方向瞟了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表情复杂难言。
贺云帆擦拭著医疗器械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无比,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陈苏。
然后,和蒋司承的视线在空中有一瞬间的短暂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重的忧虑和瞭然。
蒋司承……的目光,则沉沉地落在了陈苏身上。
而陈苏,在孟安然说完的瞬间,大脑就一片空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蒋司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藏的恐慌。
四目相对。
蒋司承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瞭然,有凝重……
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带著安抚力量的坚定。
他轻轻地,对著陈苏,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说。
別怕,没事。
他最早就隱约猜想过这种可能性。
从察觉陈苏血液特殊,到自己的血似乎能辅助宋翊,贺云帆觉醒,再到陈苏的血曾在他最混乱躁动时起到关键作用……
这一切线索,都隱隱指向一个方向。
特殊的血液,可能蕴含著催化异能觉醒的某种因子或能量。
正因如此,他才严令宋翊和贺云帆必须保密,甚至不希望陈苏本人过早,过於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怀璧其罪。
在秩序崩坏,力量为尊的末世,这种特殊性一旦暴露,带来的绝不仅仅是重视,更有可能是无尽的覬覦,囚禁,研究,甚至是更悲惨的命运。
他想將她护在身后,用整个小队的力量,將这个秘密儘可能久地掩盖下去。
却没想到,在另一处地方,另一个势力中,同样的特殊性已经以另一种更残酷,更直白的方式被发现和验证了。
赵老大用孟安然的血做实验,试图催生异能,製造疫苗的疯狂行径,无疑证实了蒋司承最坏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