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营前献奇策,帐下立新威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两日后,冀州魏郡境內。
姬轩辕率三千兵马与项羽、冉閔、吕布所部在约定地点匯合。
时值初夏,原野上麦浪初黄,两支军队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项羽一马当先,天龙破城戟横在鞍前,这杆一百四十四斤的重戟在他手中轻若无物,重瞳扫过姬轩辕身后的军阵,眉头微皱,大哥的脸色,似乎比月前更苍白了。
“大哥!”
项羽滚鞍下马,大步上前,见姬轩辕要下车,连忙搀扶:“您身子...”
“无妨。”姬轩辕摆手,借力站定,目光扫过三位兄弟。
冉閔、吕布也已下马,齐齐抱拳:“大哥!”
姬轩辕露出欣慰笑容:“看来涿郡一月,你们没閒著。”
確实,项羽身后那一千五百新兵,虽衣甲尚不齐整,但列队严整,眼神中已有杀气,吕布所率三百骑兵,更是人壮马肥,虽还显生疏,却已有骑兵雏形。
“大哥交代的事,不敢怠慢。”
项羽沉声道:“一千五百新兵,永曾日夜操练,如今可列阵野战,三百骑兵,奉先亲自调教,虽不能衝锋陷阵,但袭扰、追击已堪用。”
吕布咧嘴一笑,少年意气风发:“大哥,再给我两月,定练出一支能破阵的精骑!”
姬轩辕点头,又咳嗽几声才道:“来,见过两位先生。”
他侧身让出田丰、沮授。
项羽三人目光落在两位文士身上,田丰面容刚毅,沮授神色沉稳,皆是不卑不亢的气度。
“元皓、公与先生,这是我二弟,项籍,这是我四弟冉閔,这是我六弟吕布。”姬轩辕一一介绍道。
隨后他又向三人介绍道:“这位是田丰,田元皓先生,这位是沮授,公与先生。”
“二位先生皆有大才,今后便是我军军师。”
项羽抱拳:“项籍见过二位先生。”
语气虽礼,却透著审视,他身负霸王之魂,眼高於顶,若非大哥引荐,断不会对两个文士如此客气。
冉閔只是微微頷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吕布则上下打量二人,眼中带著好奇,还有一丝...不服?他自恃勇武,最看不惯文士指手画脚。
田丰、沮授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这三位猛將眼中的审视?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瞭然,初入军中,无尺寸之功,想要服眾,难矣。
“三位將军威名,丰(授)久仰。”田丰、沮授还礼,不卑不亢。
姬轩辕將眾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特意在此时引见,就是要让田丰沮授直面这般局面,若连他这几个兄弟都说服不了,何谈將来统领千军?
“全军休整半日。”
姬轩辕下令:“午后开拔,直趋广宗。”
军帐內,眾將齐聚。
姬轩辕坐於主位,裹著狐裘,面色苍白如纸,左侧关羽、张飞、赵云、李存孝、杨再兴、典韦,右侧项羽、冉閔、吕布,田丰、沮授则坐在姬轩辕身侧下首。
“广宗战事,诸位已知。”姬轩辕声音虚弱却清晰。
“卢植將军率北军五万,与张角十五万黄巾对峙两月,我军五千,虽兵少,却可出奇制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將:“此战,我欲全权交由元皓、公与二位先生指挥。”
帐內一静。
张飞最先嚷起来:“大哥!这...这怎么行!他们才刚来...”
“翼德。”
姬轩辕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二位先生之才,胜我十倍,此战交给他们,我放心。”
关羽抚髯,丹凤眼中闪过思量:“大哥既如此说,关某自当听从,只是...军中將士,恐难心服。”
这正是关键。
田丰、沮授虽得姬轩辕看重,但无战功、无威望,骤然统领全军,谁肯听命?
田丰忽然起身,向姬轩辕、眾將各施一礼:“丰知诸位將军疑虑,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岂能儿戏?丰虽不才,愿立军令状,此战若败,愿献首级以谢三军!”
沮授亦起身:“授亦愿立状。”
帐內眾將动容,军令状非同小可,这是拿性命作保了。
姬轩辕却摆摆手:“不必立状。我既用二位,便信得过,只是...”
他看向眾將,缓缓道:“此战,我將在后方休养,不参与任何军务,全军上下,包括我姬轩辕在內,皆听二位先生调遣,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这话说得极重,眾將面面相覷,终於齐声应诺:“遵命!”
姬轩辕满意点头,又道:“另有一事需告知诸位——张角,命不久矣。”
眾人一愣。
田丰眼中精光一闪:“將军何以知之?”
“张角以符水治病,聚眾百万,看似风光,实则耗竭心神,我闻他近年已少露面,军中事务多交其弟张宝、张梁,此乃油尽灯枯之兆。”姬轩辕淡淡道,这套说辞只不过是让人信服,真正让他这么篤定的是穿越者的先知。
歷史上的张角便是在这个时间段的广宗病死的。
“张角若死,黄巾必乱,届时城中十五万大军,便是无头苍蝇,此战关键,不在强攻,而在时机。”
他看向田丰、沮授:“二位先生,如何用这五千兵,在广宗搅动风云,便看你们的了。”
田丰、沮授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与兴奋。
“丰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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