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喜得鬼才至,倾谈定君情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九月初,长社大营。
至姬轩辕和曹操来此已有月余,这段时间內,姬轩辕和曹操又助皇埔嵩和朱儁破了数股黄巾残军。
皇甫嵩与朱儁並坐主位,这两位当世名將皆已年过四旬,面有风霜,但目光锐利如鹰。
帐下左侧坐著曹操,右侧则是姬轩辕一身银甲,面色苍白,虽在两位宿將面前,却从容不迫。
“文烈此番生擒张宝,大功一件。”皇甫嵩抚须微笑。
“朝廷必有重赏。”
姬轩辕欠身:“全仗二位將军调度有方,末將不敢居功。”
朱儁目光如炬,打量著这病弱少年:“听闻文烈在广宗,以五千兵破张角十五万,在潁川道,又助孟德擒张宝...如此用兵之能,实令老夫惊嘆。”
“將军过誉。”姬轩辕咳嗽两声。
“实是黄巾军心已乱,將士用命。”
曹操在旁笑道:“文烈太过谦了,操亲眼所见,麾下將军生擒张宝如探囊取物...此等虎狼之师,岂是侥倖?”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姬轩辕,又点出其麾下实力。
皇甫嵩与朱儁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深意。
“二位將军。”
又谈了一些军务,姬轩辕突然起身,向皇甫嵩、朱儁各施一礼:“末將自涿郡起兵,转战青州、广宗,又至潁川,麾下將士已连续征战三月。如今张宝既擒,贼势大衰,末將想...辞行北归,让將士们休整些时日。”
此话一出,帐內静了静。
皇甫嵩沉吟:“文烈何不多留几日?探子来报,张梁在曲阳聚集残部八九万,虽已是穷途末路,但若得文烈相助,此战必可速胜。”
朱儁亦道:“正是,文烈之才,老夫深为欣赏,待平定黄巾,老夫定向朝廷举荐,保你一个前程。”
这是明晃晃的拉拢了。
姬轩辕心中暗嘆,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二位將军厚爱,末將感激不尽,然...末將身子不爭气,连日咳血,医官言需静养,且涿郡根基初立,降卒数万需整编安抚...实在不敢久留。”
他这话半真半假。
身子是真差,咳血也是真咳,但更重要的,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还未完成,潁川的人才,一个都未招到。
曹操在旁看著,细眼中闪过思量。
他这几些时日与姬轩辕共討黄巾残军,早觉此子所图非小,此时见姬轩辕婉拒皇甫嵩、朱儁的招揽,更確信自己的判断。
“既如此...”皇甫嵩嘆道。
“老夫不便强留。文烈回涿郡后好生休养,他日若有用得著之处,儘管开口。”
“谢將军。”
朱儁也道:“张梁之乱,至多两月可平,届时老夫为你请功。”
“末將谢过。”
出得大帐,曹操送姬轩辕至营门。
“文烈真要走?”曹操似笑非笑。
“身子撑不住了。”姬轩辕苦笑。
“孟德兄也知,我这一身病骨...”
曹操点头:“那操就不送了,这一別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待平了黄巾之乱,有时间一定要来洛阳寻操,定备好好酒扫榻相迎!”
“一言为定。”
二人拱手作別。
曹操目送姬轩辕车驾远去,细眼中精光闪烁。
夏侯惇凑近低声道:“孟德,这姬轩辕...”
“藏得深。”曹操淡淡道。
“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
姬轩辕率部在潁川城外三十里扎营,对外宣称休整三日再北归。
是夜,中军帐內。
姬轩辕正与项羽、赵云商议招贤之事,忽有亲兵来报:“將军,营外有一少年求见,说是与將军有旧,特来相投...还说是潁川郭氏之人,姓郭名嘉,字奉孝。”
姬轩辕手中茶盏一顿。
郭嘉?奉孝?
他猛地起身,竟忘了病体,快步往营门走去。项羽、赵云连忙跟上。
营门外,月光下立著一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身形单薄,面容清秀,眉目间带著不羈,著一袭青衫,腰悬酒葫芦,嘴角噙著笑意,正仰头望月。
听到脚步声,少年转头看来。
四目相对。
“师兄,水镜庄一別四载,別来无恙啊。”少年拱手,笑容狡黠如狐。
姬轩辕怔在原地,隨即大喜上前握著少年双手上下打量,隨即將其抱住:“奉孝!”
郭嘉先是一愣,隨即轻笑,在姬轩辕耳边低语:“四年了,师兄身上还是这么香啊...还有这张脸...”
他稍稍退开,打量姬轩辕,摇头嘆道,“真是祸国殃民,比庄里时更胜三分。”
这话说得曖昧,姬轩辕浑身一激灵,连忙鬆手后退两步,他被左丰那廝弄出阴影了。
“哈哈哈哈!”
郭嘉放声大笑,眉眼间儘是促狭:“师兄你可別误会!嘉虽放浪,可没有龙阳之好,你再好看,也不如那留香院里的女子...哈哈哈哈哈”
郭嘉没有说完,但懂的人都懂。
“好你个郭奉孝!”
姬轩辕笑骂,苍白的脸泛起血色:“四年不见,还是这般没大没小!还敢拿你师兄打趣?”
郭嘉笑著拱手討饶。
“快,进帐说话!”
入得帐中,姬轩辕命人备酒。
郭嘉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先自饮一口,笑道:“师兄还是老样子,见面就请喝酒。”
“你也是老样子,走到哪儿酒葫芦掛到哪儿。”姬轩辕大笑,又咳嗽起来。
郭嘉皱眉:“师兄这身子...”
“老毛病了。”姬轩辕摆手。
“奉孝,你怎知我在此?”
“潁川才多大?”郭嘉斜倚案几,姿態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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