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回 张杨交权心冷透 袁绍南望意难平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鄴城。
张杨踏入议事堂时,心中已是一片冰凉。
堂中,袁绍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两侧,许攸、审配、郭图、逢纪等谋士分坐,见张杨进来,目光各异。
张杨整了整衣冠,上前行礼:“末將张杨,参见主公。”
袁绍抬手:“起来吧。稚叔一路辛苦。”
张杨起身,垂首而立。
袁绍摆摆手,示意他抬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稚叔,你可知我为何召你回来?”
张杨道:“末將知道,那封匿名信,那几个流民之言,末將已有所耳闻。”
袁绍点点头,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稚叔,你跟我多年,我信你,可人言可畏,如今谣言四起,说你与并州暗通,说你那日大火中打了我军的旗號,我若不做个姿態,何以服眾?”
张杨抬头,直视袁绍:“主公,末將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封信,那些流民,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袁绍摆手,嘆了口气:“我知道,可这世上,知道是一回事,服眾是另一回事,你且將兵权暂交副將,回府歇息些时日,待我查个水落石出,定还你一个公道。”
张杨浑身一震。
交出兵权?
他张杨自初平元年追隨袁绍,屯兵河內,镇守要衝,数年如一日。
袁绍与公孙瓚交战,他出兵策应 袁绍与黑山军相持,他粮草支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就凭一封匿名信,几个流民之言,便要夺他的兵权?
张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沉声道:“主公,末將愿与那些人对质,若末將真有二心,甘受军法处置!”
袁绍摇头:“稚叔,你还不明白?对质有何用?那些流民一口咬定,你如何自证清白?此事若闹大,对你、对我、对全军,都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转沉:“你先回去歇著。待风头过去,我自会重用你。”
袁绍看著张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张杨说的是真话。
那些所谓的“证据”,確实漏洞百出。
以他的智谋,岂能看不出这背后是有人在离间?
可看出归看出,他敢赌吗?
张杨屯兵河內,地处要衝。
若他真有异心,与并州勾结,那冀州西边门户,便彻底洞开。
他袁本初,不敢赌。
张杨看著袁绍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想起当年在河內,与袁绍並肩作战的日子。
那时袁绍待他如兄弟,推心置腹,言听计从。
可如今……
张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末將……遵命。”
他解下腰间兵符,双手捧上,放在袁绍面前的案上。
那枚小小的铜符,曾经代表著五千精兵的指挥权。
此刻静静躺在那里,冷冰冰的,再无半分温度。
张杨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袁绍望著他的背影,眉头微皱,却终究没有叫住他。
鄴城街头,寒风凛冽。
张杨独自走在街上,脚步沉重。
隨从跟上来,低声道:“將军,咱们就这么认了?”
张杨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望向北方。
那里,是河內的方向,是他屯兵数年的地方。
也是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鄴城,驛馆。
张杨独坐窗前,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一言不发。
隨从端来饭菜,他摆摆手,示意放下。
隨从忍不住道:“將军,您多少吃一点……”
张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想起当年在并州,跟著丁原征战的岁月,想起后来投了董卓跟著宇文成都並肩作战的日子。
那些日子,虽然艰苦,但心里是踏实的。
如今呢?
他闭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气。
罢了。
罢了。
三日后。
袁绍正在后堂与许攸议事,忽有斥候连滚带爬冲入堂中!
“主公!大事不好!界桥……界桥战报!”
袁绍霍然起身,一把夺过战报,展开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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