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逮捕的嫌犯 当了片警,刑案系统来了
“住这红楼的老头我有印象,右腿小儿麻痹,肌肉萎缩得只有手腕粗,走路必须要拄拐。这人……”
苏晓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壮汉被拷在背后的手。
壮汉嚇了一跳:“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苏晓根本没理他,而是凑近他的手掌和袖口闻了闻。
下一秒,她嫌恶地鬆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使劲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骯脏的东西。
“没错了。”
苏晓扔掉湿巾,推了推眼镜,镜片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寒光。
“就是他。”
“昨天去我诊所买消毒水的就是这个人。”
苏晓指著壮汉,语气篤定。
“那种生猪肉常温发酵后的酸腐味,混著廉价茉莉花香水的味道,化成灰我都认得。”
“而且……”
苏晓的目光落在壮汉的指甲缝里。
“你指甲里的那些暗红色残留还没洗乾净呢,那是血红蛋白氧化后的顏色,不是铁锈。需要我刮一点回诊所化验一下吗?”
壮汉彻底瘫软了下去,之前的囂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在专业人士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陆子野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冲苏晓竖了个大拇指:“苏医生,牛啊,警队法医都没你这鼻子灵。”
苏晓没接话,只是看著那个化粪池,眉头越皱越紧。
此时,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陆子野盯著那个壮汉,又看了看旁边那根原本属於“老瘸子”的拐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问题。
“坏了!”
陆子野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如果这孙子是凶手,那是谁的尸体在下面?”
“如果他是外来作案……”
陆子野猛地看向红楼二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
“那原本住在这儿的老瘸子哪去了?”
一阵穿堂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废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所有人都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江凯站在井盖旁,看著那几个隨著气泡翻滚的编织袋,脸色凝重。
他刚才开启了刚刚获得的【痕跡復原】技能。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井盖周围不仅有几道崭新的红色虚影,更有一层层暗淡却密集的陈旧轨跡。
那些轨跡层层叠叠,从二楼窗口延伸到井盖,显示出搬运者在过去的两天里,像蚂蚁搬家一样,不止一次地往这里运送过“货物”。
江凯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
“陆哥,师父。”
“我觉得咱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江凯指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洞。
“如果这人不是老瘸子,那下面这几个袋子……”
“可能装的不止是一个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鳩占鹊巢。”
江凯抬起头,目光如刀。
“这是一个被清理过的屠宰场。”
一段时间过后。
轰隆隆的柴油机轰鸣声,硬生生把这片老旧小区的寂静给锯开了。
伴隨著这声音一起来的,是一股直衝天灵盖的酸爽味道。
那味儿不只是臭,它带著一种发酵了半个世纪的厚重感,粘稠得仿佛能把人的鼻毛都给熏卷了。
一辆刷著黄漆的市政吸粪车,正笨拙地倒进巷子口。
司机是个顶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大叔,一边往脸上套著防毒面具,一边含糊不清地衝车窗外的陆子野嚷嚷:“老板,说好了啊,这也算加班!这地儿太邪乎了,得加钱!”
陆子野站在上风口,手里捏著半块还没吃完的黑巧克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