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双生花与外科结 当了片警,刑案系统来了
姐?
你俩果然是姐妹啊。
不过原来你不是近视啊,不戴眼镜,乍看之下,还真跟你姐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没等江凯消化这个信息,诊所里间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深灰色的西装內衬,外面套著一件剪裁挺括的米色风衣,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勘查箱。
她神色清冷如霜,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有力,仿佛脚下的不是诊所地板,而是需要精密测量的解剖台。
她走出来的瞬间,诊所里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
江凯看看柜檯里那个嗑瓜子的“海绵宝宝”,又看看眼前这个走路带风的“冰山美人”。
一张脸,两个极端。
一个慵懒如午后晒太阳的猫,眼神里全是烟火气和隨性,透著股让人想亲近的娇憨。
一个冷硬如手术台上的刀,眼神里只有理性和秩序,散发著让人不敢造次的疏离。
苏青走到柜檯前,敲了敲桌子,声音清冷:“把你的瓜子皮收一收,有客人。”
苏晓撇撇嘴,指了指江凯:“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小警察。我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估计腿废了,你要不要顺手给他截个肢?”
苏青转过头,目光落在江凯身上。
“应该是昨天抓捕罪犯时姿势不对,落地重心偏左,导致距腓前韧带软组织挫伤。”
苏青面无表情地分析完,隨手从货架上抓起一瓶红花油,精准地拋给江凯:“自己擦。截肢那是外科医生的活,我是法医,只负责死人。”
江凯手忙脚乱地接住红花油,目瞪口呆。
破案了。
这还真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姐姐苏青是市局高冷的法医圣手,妹妹苏晓是社区诊所的“神医”……或者说,神叨叨的医生。
“苏法医,你们这是……”
江凯看著苏青手里的勘查箱。
“回局里。”
苏青言简意賅:“有些样本需要重新比对。”
既然碰到了,江凯忍不住心中的那个疑团。
这个问题从昨晚就在折磨他,如果不问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脑仁都要炸了。
“苏法医,稍等一下。”
江凯叫住了正要推门的苏青。
苏青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眼神平静地注视著他。
“有个事儿我想不通。”
江凯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说凶手是个完美主义者,处理尸体像做手术一样精密,甚至可以说是有强迫症。那他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把一整袋尸块掉在路边,还正好被老板娘捡走?这不符合他完美的人设啊。”
如果是一个追求极致的罪犯,怎么会容忍自己像是买菜大妈一样,走著走著掉了一袋“货”?
诊所里突然安静下来。
连苏晓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
苏青转过身,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现场取证时拍摄的——老板娘捡到肉的那个水泥台。
“你看这里。”
苏青指著照片上的细节,声音冷静得可怕。
江凯凑过去看。
照片上是路边的一个水泥台,不算高,平时用来挡车的。
“如果袋子是不小心掉落的,按照物理惯性,它会在地面上翻滚,袋子上应该沾满尘土和泥渍,甚至可能会因为撞击而散开。”
苏青的手指在照片上划过:“但是你看,现场勘查报告显示,这个袋子的底部非常乾净,只有轻微的摩擦痕跡,而且它是端端正正地立在那个水泥台上的。”
江凯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
“那不是失误。”
苏青收起照片,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仿佛刺破了空气中的偽装:“那是饵,也是挑衅。”
苏晓这时候从柜檯后面探出头来,懒洋洋地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变態的炫耀欲。就像我有时候缝合伤口缝得特別漂亮,也想拍个照发朋友圈一样。这人把那袋切得最完美的肉,当成了他的作品展示。”
苏青接过话头,语气中透著一丝寒意:“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但却是这一带流浪狗和拾荒者最常经过的路线。他在赌。”
“赌?”江凯感觉背脊发凉。
“他在赌,是野狗先闻著味儿过来把这块肉吃掉,毁尸灭跡;还是被人捡走,引来警察。”
苏青冷笑了一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著对罪恶的剖析:“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游戏。如果野狗吃了,他贏了,因为证据没了。如果警察来了,他也不怕,因为他自信没留下指纹和dna。他把那块切得最完美的肉,像礼物一样摆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我们忙得团团转。”
傲慢。
极致的傲慢。
“职业病……潜意识……”
江凯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那一瞬间,苏家姐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他思维的锁孔。
既然是“炫耀”,既然是“完美主义”,既然把尸块当成“作品”……
那他怎么会容许用来包装作品的“外衣”。
那个黑色塑胶袋,隨隨便便打个结就丟在那儿?
江凯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刚才那种懵懂和试探一扫而空。
“苏法医,等一下。”
正准备提箱子走人的苏青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著江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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