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者回信 当了片警,刑案系统来了
分局专案组会议室,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天前那股子令人垂涎的砂锅米线味儿早就散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压得每个人胸口发闷。
“咣当!”
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
梁卫国把那个跟了他好些年的保温杯狠狠砸在了会议桌上。
杯盖像是断了线的陀螺,崩飞出去,咕嚕嚕滚到了江凯脚边才停下。
这位平日里稳如泰山的老刑警,此刻罕见地失態了。
他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手指著墙上那张贴满標记的地图,指尖气得直哆嗦。
“看看!都看看!”
梁卫国的声音嘶哑,带著压不住的火气:“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天天喊著高压態势,结果呢?凶手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仅杀了人,还搞了一场该死的下水道处刑!”
他猛地拍在桌子上:“这哪里是挑衅?这是把我们的脸扇肿了,还要往上面吐口水!”
案情分析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死者赵炮筒生前是个浑人,树敌无数,但要说最近仇恨值拉满、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被他废了一只手的肉贩子,陈贵。
“把陈贵带回来!”
梁卫国红著眼睛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別管他手废没废,哪怕他是用牙咬著刀乾的,也要把他给我审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关联人!”
通往城中村的路上,路灯昏黄,把警车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子野开著车,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方向盘,忍不住吐槽:“老梁这是气糊涂了。那陈贵的手咱都见过,神经都断了,连裤腰带都系不紧,怎么可能把赵炮筒那种两百斤的练家子开膛破肚?这不科学,也不医学。”
车子在一处即將拆迁的廉价出租屋前停下。这里到处写著鲜红的“拆”字,像是一道道尚未癒合的伤口。
並没有想像中的亡命天涯,也没有激烈的困兽之斗。
陈贵的房门虚掩著,屋里乱得像个垃圾场,堆满了红白蓝三色的编织袋。
江凯推门进去的时候,陈贵正蹲在地上,艰难地用那只发抖的右手,试图把一个掉漆的旧电饭煲塞进袋子里。
看到警察出现,陈贵那张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警官,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他的声音沙哑粗礪。
经过简单的询问才知道,这老实人本来今天就要回老家的。
之所以耽搁了一天,是因为收废品的嫌他的破三轮车太旧,压价太狠。
为了多卖那二十块钱,他硬是跟人磨了一整天嘴皮子,这才错过了班车。
江凯看著陈贵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右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也是微微一嘆。
陆子野跟著嘆了口气,把原本拿在手里的手銬塞回了腰间:“老陈,別收拾了。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得问问你。”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刺得人眼睛发酸。
单向玻璃外站满了人,江凯也在其中。
梁卫国抱著那个没了盖子的保温杯,亲自督战。
审讯室內,陆子野坐在主审位上,例行公事地拍了拍桌子。
“赵炮筒死了,昨晚死的,被人开膛破肚。”
陆子野盯著陈贵的眼睛:“你应该恨死他了吧?”
陈贵那原本浑浊的眼球在听到赵炮筒死讯的瞬间,猛地定住了。
足足愣了五秒,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牵动著脸上纵横的皱纹,既显得无比解气,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淒凉:“死得好……死得好啊……老天爷终於开眼了。”
“是不是你乾的?或者你找人干的?”陆子野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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