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雪龙骑出世!那白马银枪是何人? 被废?求之不得!这太子狗都不当
“那……那是……”
頡利可汗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戛然而止。
地平线上,那条白线终於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那是骑兵。
清一色的白马,高大雄壮,鼻孔里喷著两道粗壮的白气;清一色的银甲,在昏暗的天空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清一色的北凉刀,刀身狭长,尚未饮血便已透出森森鬼气。
三千人。
仅仅三千人。
放在这二十万人的宏大战场上,这点人数简直像是一把洒进大海里的盐,微不足道。
可偏偏就是这三千人,在沉默中推进,马蹄落地如同一人,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竟然硬生生压过了突厥二十万大军的喧囂。
风,似乎都停了。
原本还在叫囂的突厥骑兵们,胯下的战马开始不安地躁动,刨著土,打著响鼻,那是动物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恐惧。
李世民站在渭水便桥上,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方传国玉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
身为天策上將,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玄甲军的精锐,见过虎牢关的惨烈,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死寂与冷漠,仿佛他们不是人,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修罗。
“这……这是哪来的军队?”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乾涩,“朕的大唐,何时有过这样的精锐?”
“陛下!你看那旗帜!”
身后的尉迟恭一声惊呼,手指颤抖地指著那支军队的中央。
狂风捲动墨色大旗,一个斗大的隶书“徐”字,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在风中咆哮。
“徐?”
李世民脑子嗡的一下。
大唐姓徐的猛將?徐茂公?
不可能!徐茂公此刻远在并州,而且他也没这么一支变態的私兵啊!
难道是天兵天將?
就在大唐君臣集体宕机的时候,渭水对岸的頡利可汗终於回过神来。
刚才那瞬间的心悸让他感到羞恼。
他是草原的霸主,手握二十万控弦之士,竟然被这区区几千人给嚇住了?这要是传出去,他頡利还怎么统领草原?
“虚张声势!”
頡利狞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看来李世民是真没人了,找了这么群唱戏的来送死!穿得倒是光鲜亮丽,正好,那银甲剥下来,能换不少牛羊!”
他挥舞著手中的马鞭,指著那越来越近的白色浪潮,眼中满是贪婪与轻蔑。
“儿郎们!给我衝上去!”
“踩碎他们!把那些白马抢过来,那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嗷呜——!!!”
突厥阵营中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嚎叫。
在他们眼里,这三千人不是对手,是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
五千名突厥前锋骑兵,挥舞著弯刀,怪叫著脱离本阵,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朝著大雪龙骑扑了过去。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那支银色军队依然保持著可怕的沉默。
位於中军的,是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
他骑在马上,身形佝僂,手里甚至没有拿兵器,只是耷拉著眼皮,一脸的意兴阑珊。
徐驍。
这位曾经马踏江湖的人屠,此刻看著对面那些张牙舞爪的突厥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蛮子。”
他轻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侧过头,看向身前那个一身白袍、银枪胜雪的年轻身影。
“芝豹,殿下还在午睡。”
徐驍的声音不大,却在千军万马的奔腾声中清晰地传了出去,“別让这帮杂碎的惨叫声,扰了殿下的清梦。”
那个被称作芝豹的年轻人,缓缓抬起了头。
陈芝豹。
號称“小人屠”,白衣兵仙。
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但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片漠视苍生的冰冷。
“义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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