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章 特殊人才特殊安排,让我捏著鼻子认?  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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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东拿到了钥匙和临时买卖合约副本、付款凭证,作为重要文件。

正式的屋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在土地註册处完成登记,届时业主(陈志强夫妇及阿龙)才能拿到。

当陈正东將那份印著“深水埗美孚新邨xx座xx楼xx室”的临时买卖合约、银行付款凭证以及两把沉甸甸的铜钥匙仔细收好时,他长舒一口气。

这份“家”,不仅是四面墙,更是他替原主偿还养育之恩的具象,是叔叔一家摆脱徙置区、获得尊严与体面的起点。

美孚新邨的环境、设施、私密性和升值潜力,与美荷楼相比,確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刻,陈正东脑海中不由地再次浮现出叔叔佝僂的背影、婶婶的泪水、阿龙憋屈的眼神和阿萍纯真的笑容。

画面转向油麻地黄家、那间显得拥挤的唐楼。

阿萍对著镜子整理著衣角,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和忐忑。

她打算像往常一样,去美荷楼照顾腿断了在家休养的阿龙,陪他说说话,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虽然父母反对的声音像阴云般笼罩,但少女的心意並未改变。

“阿萍,又要出去?”黄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著审视,她擦著手走出来,眉头紧锁:“又去找那个阿龙?”

“妈————我就是去看看他,他腿不方便————”阿萍小声辩解,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黄母走近,目光锐利地盯著女儿:“去看他?我问你,这半个多月,陈家那边,阿龙他爸妈,或者那个陈sir,有没有再提过买房的事?有没有说去看过哪里的楼?”

阿萍的心猛地一沉,她最怕母亲问这个。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没有提过。”

这是实话。

阿龙一家这段时间沉浸在自卑和担忧中,根本不敢想买房的事,更不敢在阿萍面前提起,怕给她压力,也怕她失望。

“没有?!”黄母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刺耳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是在骗鬼!

下个月15號?哼!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房?买楼?连个屁都没放!他们拿什么买?

拿扫大街的扫把去买吗?!”

黄母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欺骗。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黄母的脑子,让她瞬间脸色煞白。

她猛地抓住阿萍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阿萍痛呼出声:“阿萍!你老实跟妈讲!你——你和那个阿龙,有没有——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阿萍的脸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急:“妈!你说什么呀!没有!绝对没有!阿龙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又没有结婚”

听到女儿斩钉截铁的回答,黄母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了一点,但疑虑和愤怒丝毫未减。

她鬆开手,焦躁地在狭小的客厅里渡步:“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哼,我看他们陈家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想拖时间,拖到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肚子大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捏著鼻子认了那个穷鬼瘫子!好阴毒的心思!”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后怕得冷汗都出来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黄母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绝。

“老黄!老黄!”她衝著里屋喊道。

黄伯叼著根没点燃的香菸,一脸愁容地走出来:“又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去美荷楼!去阿龙家!”

黄母指著门外,语气不容置疑:“问问他们,房子呢?陈sir说的房子呢?下个月15號眼瞅著就到了!

他们是不是当我们是傻子耍?

你去给我问清楚!

要是没有,趁早让阿萍死了这条心!

要是那个瘫子还敢纠缠,我们就去警署告他性骚扰!

告他欺骗无知少女!”

黄母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对女儿未来的极度焦虑。

黄伯重重嘆了口气,菸蒂在手里捏得变形。

这件事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他也难受。

女儿的幸福重要,但现实的残酷更让人窒息。

黄伯了解妻子的担忧並非全无道理:“唉————知道了,我去看看。”

美荷楼那间狭小、阴暗的徙置屋单位里,气氛比往日更加沉闷。

黄伯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压抑的水潭。

他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凳上,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带著压抑的火气和深深的无奈:“志强哥,春梅嫂,阿龙————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正东————陈sir他之前说的那个房子————有消息了吗?去看过没有?”

陈志强和李春梅坐在他对面的小床上,闻言身体都是一僵。

陈志强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搓著膝盖上打补丁的裤子,头埋得更低了,花白

的头髮显得格外刺眼。

李春梅则別过脸去,用手背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肩膀微微颤抖。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瀰漫。

只有阿龙拄著拐杖站在角落,石膏腿微微发抖,紧咬著下唇,脸色苍白,羞愤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多想大声说“我们有钱了!”

可这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老黄————”

陈志强终於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乾涩:“阿东————阿东他最近破了大案子,很忙————可————可能还没顾得上————”

“没顾上?!”

黄伯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度,压抑的火气上涌道:“15號!只剩下没几天了!

一套几十万的房子,不是买棵菜!

看房、签合同、过户,哪样不需要时间?

陈sir他再忙,这么大的事,总该有个交代吧?还是说————”

黄伯顿了顿,语气变得尖锐:“他当初根本就是在哄我们老两口?只是为了拖时间?”

“不是的,伯父!东哥不是那样的人!”

阿龙忍不住衝口而出,声音带著哽咽,“东哥他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阿龙也说不下去。

难道说东哥在等中彩票?连他自己都不信。

“做到?拿什么做到?”

黄伯看著这一家子绝望又强撑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现实的冷水必须泼:“志强哥,我们都是穷苦人,搬砖的,扫大街的,谁也別笑话谁。

可房子的事,是实实在在的!

没有房子,阿萍跟著阿龙,难道要一辈子挤在美荷楼?

以后生了孩子怎么办?

难道让我的外孙也住这种地方,冲凉都要排一小时队?!”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剜在陈志强夫妇和阿龙的心上。

陈志强的背佝僂得像一张弓,头几乎要垂到膝盖间,粗糙的手指深深插入花白的头髮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怪我,都怪我,怪我当年摔断了腰。怪我————没用啊————”无尽的屈辱和自责將他淹没。

李春梅再也忍不住,捂著脸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

二十年前邻居那句“嫁进徙置区,一世穷”的嘲讽,如同魔咒般再次迴响在耳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阿龙拄著拐杖,去开门。

只见一身风尘僕僕、却依旧挺拔如松的陈正东,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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