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专案组秦明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阎埠贵看著被抬走的贾张氏,心里死儿子的悲痛突然被恐惧取代。
儿子已经死了,再伤心也没用。
接下来,他们可能都要死。
三爷说得清清楚楚,大凶索命,院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压低声音,在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杨瑞华耳边说道:
“瑞华別哭了,解成已经死了,现在伤心也没用,接下来...我们还能不能活都是一个未知数。”
杨瑞华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著丈夫:“当家的...我们可怎么办呀...你要救救这个家...”
她也怕死。
“我会的。”
阎埠贵眼神闪烁,“你先去安慰一下於莉,你们要紧跟在一起,互相照应,不要落单。
然后去学校告诉解放、解旷、解娣,让他们先不要回来,暂时也不要离开四九城。
三爷说了,出去可能死得更快。
你们先去街道办开个介绍信,去宾馆住上三天...三天后,应该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记住,千万別回四合院,知道不知道?”
“可...可是,”杨瑞华担忧地看著丈夫,“当家的,你呢?”
阎埠贵摇摇头,表情凝重:“我还要留在这里,跟著大家一起想办法镇压大凶,不然...我们恐怕都得死。”
他拍拍妻子的肩膀:“快去,带上粮食和钱財,现在就走。”
“哦...好...”杨瑞华抹了抹眼泪,虽然不舍,但还是转身进屋收拾东西了。
等妻子离开,阎埠贵四下看了看,凑到易中海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老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三爷说的那三样东西...至亲之血不好弄啊,林糖糖可在林天身边守著...”
易中海冷冷一笑,眼神阴鷙:“谁说我们要弄林糖糖的?”
阎埠贵一愣:“不弄林糖糖,哪来的至亲之血?林家父母都死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易中海缓缓说,“林父是怎么死的?”
阎埠贵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
林父是在轧钢厂翻锅炉时被烫砸死的,死状极惨。
当时送去火葬场时,身上那件工作服浸满了血和烧焦的皮肉...
“那件衣服...”阎埠贵喃喃道,“那衣服上可都是血啊...干了应该也行?”
“当然行。”易中海点头,“血就是血,乾的血也是血。”
阎埠贵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皱起眉头:“可是...那件衣服现在在哪儿?”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送林父去火葬场时,他看那件工作服料子不错。
虽然沾了血,但洗洗应该还能穿。
穷啊,能省一点是一点。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於是趁著没人注意,他把林父身上的衣服偷偷扒了下来,塞进自己的包里。
可回四合院的路上,被林母发现了。
那女人疯了一样扑上来,从他包里抢回了衣服,死死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阎埠贵当时下不了台,恼羞成怒推了她一把。
林母摔了一跤,头磕在地上,后来就一病不起...
那件衣服,最后还是被林母带回了家。
“衣服肯定在林家。”易中海肯定地说,“她死前,一直抱著那件衣服不放。”
阎埠贵点点头,但隨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活祭的人选呢?”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望向贾家的方向。
阎埠贵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顿时瞭然。
贾张氏。
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贾家断子绝孙。
她对林天的怨气、恨意,怕是已经达到了顶峰。
这样的人,作为活祭再合適不过。
而且...贾张氏现在重伤住院,神志不清,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就算她死了,也可以说是伤重不治。
“明白了...”阎埠贵低声说,“可是...怎么下手?她现在在医院,有警察看著...”
“总有办法的。”易中海眼神冰冷,“等把镇压大凶的另外两件东西准备好再说。”
正说著,李所长从院外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显然是刚向上级匯报完情况。
看到院里眾人还聚集著,李所长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在,我简单说两句。”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紧张地看著他。
“大家不要害怕,”
李所长儘量让语气听起来镇定,“一会儿,专案组的同志会挨家挨户安排一两位警员,保护大家的安全。
在案子查清楚之前,希望大家配合工作,不要擅自离开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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