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冥河的软刀与腐魂之毒! 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是的,没有车轮。
这辆长达千米的钢铁巨兽,它的底盘並没有接触到导轨,而是不可思议地悬浮在距离导轨大约半尺高的虚空之中!
“磁悬浮符文列车”。
这是螺栓结合了泰坦遗蹟中的能量传导理论,以及深渊地脉的磁场规律,研发出的终极运输载具。
它的核心不再是烧煤的锅炉,而是安装在车头部位的一座微型的“泰坦地心火晶反应炉”。通过反应炉提供庞大的魔力,激活车底的“地脉相斥阵法”,利用同性相斥的原理,硬生生地抵消了这列钢铁巨兽那恐怖的重量,让它实现了凌空悬浮。
陆承洲带著维罗妮卡等一眾帝国高层,站在列车的巨大主控室中。
“陛下,所有阵列检测完毕,地脉相斥力场稳定。”螺栓坐在那张布满水晶屏幕的操作台前,兴奋得手舞足蹈。
“出发,让我看看它的速度。”陆承洲下达了命令。
嗡————
隨著螺栓推下动力推桿,反应炉內爆发出一股低沉的轰鸣。
没有蒸汽列车启动时那种哐当哐当的笨重摩擦声,也没有那漫长的加速过程。
这列悬浮在半空中的符文列车,就像是一支被强弓射出的无声利箭,瞬间打破了静止的极限。
轰!
空气在车头处被蛮横地撕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云。
窗外的景象在瞬间化作了模糊的拉丝状,残破的平原、枯萎的火山,以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速度向后疯狂倒退。
“当前速度,每时辰三千公里!而且这还只是巡航速度!”
螺栓大声地匯报著,声音中充满了骄傲。
三倍!比过去那老旧的蒸汽列车足足快了三倍以上!而且因为是悬浮行驶,车厢內部平稳得连一杯水都不会洒出来。这意味著,晨星帝国的大军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毫无疲惫地投送到这第四层的任何一个边缘角落!
“防御系统呢?”陆承洲继续问道。
“立刻展示!”
螺栓按下了一个红色的符文按钮。
嗡!
剎那间,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从反应炉中涌出,顺著车身表面的符文纹路瞬间扩散。
一道厚达数米、呈现出灿烂金色的半透明能量护盾,犹如一个巨大的倒扣金碗,將整列长达千米的列车完美地包裹在內。
“这是『绝对壁垒阵列』,只要反应炉的火晶能量不枯竭,就算是圣域巔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也休想在这护盾上留下半点涟漪!”
螺栓骄傲地宣称,“有了它,我们就不再需要派重兵去沿途守护铁路线了。因为这列车本身,就是一座以三千公里时速移动的无敌堡垒!”
看著窗外那层流转著金色光辉的坚不可摧的护盾,感受著脚下这头钢铁巨兽那撕裂风暴的恐怖极速。
陆承洲的脸上,终於绽放出了一抹真正肆无忌惮的大笑。
歷经三个月的蛰伏,歷经无数个日夜的阵法推演与汗水浇灌。
他的帝国,终於彻底脱胎换骨。
符文流水线轰鸣不息,爆裂符文枪武装到牙齿,磁悬浮列车贯穿大地,还有那地底深处的泰坦火种与镇狱明王像作为最后的底蕴。
“內功,已经练成了。”
陆承洲负手立在车窗前,那双燃烧著金色神火的眼眸,穿透了重重血色迷雾,遥遥望向了这深渊第四层的天际尽头。
在那里,那层阻隔著第五层的位面壁垒,似乎正在这列车的狂飆下微微颤抖。
“通知全军。”
陆承洲的声音,在这疾驰的无敌堡垒中迴荡,敲响了下一个时代的战鼓。
“这第四层的池塘,已经装不下我们的巨龙了。”
“准备好……迎接战爭。”
……
伴隨著晨星天火城那直衝云霄的战意,整个深渊第四层的格局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剧变。
那声“准备迎接战爭”的宣告,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这座庞大帝国的战爭机器。地心深处的泰坦遗蹟中,符文流水线日夜轰鸣不息,源源不断地吐出散发著恐怖魔法波动的兵器。地面之上,身披重甲的精锐军团正在宽阔的黑曜石广场上进行著严酷的操练,冲天的血气与魔力光辉交织在一起,將天际的阴霾都撕裂得粉碎。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力量,都在向著那道阻隔著深渊第五层的位面壁垒匯聚。
阳光之下,晨星帝国犹如一头刚刚甦醒、正在舒展筋骨的洪荒巨兽,向著整个多元宇宙展露著它那令人胆寒的獠牙。
然而,越是刺目的光芒之下,往往隱藏著越发深邃的阴影。
当所有的將领和士兵都在为了即將到来的跨位面远征而热血沸腾时,一场没有硝烟、没有廝杀声、却比真刀真枪更加恶毒的无声入侵,已经如同看不见的瘟疫一般,悄然渗透进了这座繁华城池的最底层。
深渊第五层,冥河之畔。
这里没有第四层那种焚烧一切的狂暴热浪,也没有那暗红色的岩浆海洋。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灰暗与死寂,以及一条横贯了整个位面、流淌著浑浊灰黑色河水的无尽长河——冥河。
河水翻滚间,隱约可见无数张痛苦扭曲的惨白面孔在水面下挣扎起伏,那是被冥河吞噬的亿万亡魂,他们在发出听不见的哀嚎,永生永世承受著灵魂被一点点腐蚀的煎熬。
在冥河的最深处,一座完全由苍白骨骼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上,端坐著一个身披破败灰袍、面容枯槁如乾尸般的老者。
他的眼窝深陷,里面跳动著两团惨绿色的灵魂鬼火,那是凝结了极致死亡法则的冥河本源。
他,便是这深渊第五层的主宰,冥河老祖。
“陆承洲……”
冥河老祖那乾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犹如夜梟般刺耳沙哑的声音。这个名字,如今已经成了他漫长生命中最难以拔除的一根毒刺。
他没有忘记不久前,那个狂妄的人类是如何用霸道绝伦的神魂之力,將他派去试探的先锋军瞬间炼化;他更没有忘记,那个男人是如何以一种近乎蔑视的姿態,向他发出的那番跨越位面的挑衅。
冥河老祖很愤怒,但他更懂得隱忍与恐惧。
他活得太久了,久到见证过无数个妄图征服深渊的狂徒的陨落。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第四层的法则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那颗沉睡了亿万年的泰坦火种,竟然真的被那个名叫陆承洲的人类给驯服了。
不仅如此,通过布置在位面壁垒边缘的暗桩,他隱约察觉到了第四层正在酝酿的那股恐怖的魔导工业风暴。那种成建制、成规模的上古符文气息,让这位玩弄灵魂的古老霸主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战慄。
如果硬拼,冥河老祖知道,哪怕他占据著主场优势,在这条无尽的冥河之上与那个疯子决战,胜算也绝对不超过三成。
“硬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冥河老祖眼窝中的惨绿鬼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那如同枯树枝般的乾瘪手指,轻轻地敲击著白骨王座的扶手。
“再坚固的堡垒,也总是从內部最先崩塌的。既然你的军队武装到了牙齿,那老祖我就不跟你的军队打。”
“这深渊之中,最脆弱的,永远都是人心,永远都是灵魂。”
隨著冥河老祖的一声冷笑,他缓缓抬起那根白骨法杖,对著下方那翻滚的浑浊河水轻轻一指。
哗啦啦——
水面剧烈地翻腾起来。紧接著,一艘艘通体漆黑、仿佛由腐朽木材打造而成的小舟,从冥河的河底缓缓浮出水面。
每一艘小舟上,都站著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面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的诡异身影。他们的手中握著一根长长的竹篙,竹篙的顶端掛著一盏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引魂灯。
这便是冥河老祖麾下最隱秘、也最防不胜防的爪牙——冥河摆渡人。
他们没有强大的物理战斗力,甚至连实体都处於一种半虚幻的状態。但他们天生拥有穿梭空间缝隙的能力,能够无视大部分常规的魔法防御阵法。
“去吧,我的孩子们。”
冥河老祖的声音通过灵魂的共振,直接在这些摆渡人的脑海中响起。
“避开那些戒备森严的位面传送阵,从那些被时空乱流撕裂的隱秘小径潜入第四层。”
“不要去招惹那些身披重甲的军人,去那些最骯脏、最混乱的贫民窟,去那些流浪者和苦工聚集的角落。”
伴隨著冥河老祖的意志,无数个散发著萤光的小小水晶瓶,从白骨王座的后方飞出,精准地落入了每一个摆渡人的手中。
水晶瓶里,装著一种呈现出梦幻般淡青色的诡异液体。
这液体看起来清澈透明,甚至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奇异花香,完全没有冥河水那种腐臭与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