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绝海的鸣笛声-血字的研究 柯南:弹幕说我是漫画炮灰
他微微蹲下身:“死者脚下的泥土是阿尔卑斯岩屑混著伦敦南郊的红黏土,凶手怕是带他穿过了半个城市。”
“也就是说......”
福尔摩斯踱步到屋外,轻轻跪在泥地上,用钢捲尺丈量泥地上车辙的间距。
他轻声道:“四英尺八又二分之一英寸。”
“这是伦敦出租马车的標准轮距。”
他继而俯视著泥地上的足跡道:“右鞋跟磨损显著,切步幅远超自然行走长度。”
“唯有日八小时踩踏马车踏板者,才会形成这般职业性步態。”
三日后,福尔摩斯携著十七份马车夫档案返回了贝克街。
他思索片刻,对著华生,指著名为杰斐逊·霍普的档案道:“这位杰斐逊·霍普曾在盐湖城与死者爭夺未婚妻-露茜·费瑞厄。”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在现场看到的刻有j.w.to.d的金戒指吗?”
“我想,这位露茜·费瑞厄大概便是霍普以前的恋人,而死者身旁的那枚戒指,便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福尔摩斯喝了一口酒道:“说来也巧,前日在案发现场巡逻的苏格兰场的巡警曾说:有个醉鬼,曾半夜三更在凶案现场翻找,说丟了枚金色的戒指。”
......
】
早已结束的钟声,仿佛绕樑余耳般。
柯南平静地讲述完这个故事,轻声道:“虽然,苏格兰场的警探差点逮捕了错误的人,可確是一场为了女人的情杀案。”
听完柯南讲述的服部平次陷入沉思,他轻声呢喃道:“女人.....”
服部眯眼间,垂落的青丝跌入他的眼前。
女人...
他愣愣抬头间,远山和叶的笑容映入他的眼帘。
女孩儿將抹茶慕斯递到他的眼前,甜美笑道:“平次,吃口蛋糕再想吧,很好吃的哦。”
红晕顺著服部平次的耳框蔓延,他不禁掩饰道:“笨蛋和叶,这个时候还想著吃。”
女孩儿倒吸一口气道:“哈?笨蛋平次,明明从大板过来一口都还没吃。”
女孩儿甩动的马尾在夕阳里炸开金色绒毛:“哼,不吃就算了。笨蛋,笨蛋,超——级——笨蛋平次!”
服部平次下意识起身,抓住她的手道:“餵?”
“怎么?”她扭头道。
服部平次撇过头道:“你这些吃的从哪里来的?”
女孩儿盯著服部平次黝黑的脸,最终嘆了口气,她指著远处的船舱道:“喏,阿拂洛狄忒號共有五层。第二层,据说就是通过第一个谜题关卡的人,即將去到的地方。”
“第三层是大家休息的地方。第四层,顺著楼梯上去,左手边就是餐厅,右手边就是图书馆。”
“至於第五层,你看到上面那个尖尖的地方吗?”
“那里。”她轻声道:“是瞭望塔。”
“据说,这片海域在晚上会有如幻梦般的蓝光。”
少年喉结滚动望著女孩儿发间摇晃的枫叶髮饰,他猛抓后颈掩饰发烫的耳尖。
他逃也似得回到柯南身旁:“反....反正,现在第一件事,是解开谜题嘛,回见啦,和叶。”
少年拖长的关西腔混著海浪声,终在落日的余暉下悠长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