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侧面战场 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萤光闪烁。”莱姆斯说,“最简单的咒语,但很有用,当你害怕的时候,点亮它,就不会那么怕了。”
他举起魔杖。
不是萤光闪烁。
“阿瓦达索命。”
绿光从他的杖尖射出。
那道光穿过空气,穿过灰尘,穿过那些飞溅的血珠,准確无误地击中格雷伯克的头。
格雷伯克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散,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爪子慢慢鬆开,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莱姆斯鬆开嘴,踉蹌后退,变回人形。
他浑身是伤,血和毛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抓痕,从左眉一直拉到下巴,血还在往外渗。
他的左手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著,骨头断了,他的呼吸很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还站著。
还活著。
彼得衝过去,一把抱住他。
那个拥抱太用力了,牵动了伤口,莱姆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他没有推开,只是拍了拍彼得的背,用那只还能动的手。
“你没事……你没事……”彼得哭著说,脸埋在他肩上,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太好了……太好了……”
莱姆斯虚弱地笑了。
“没事了。”他说,“没事了。”
他抬头,看著地上那具尸体。
芬里尔·格雷伯克,那个在他四岁时咬伤他的狼人,那个毁了他一生的怪物,此刻就躺在他面前,死了。
他以为他会哭,会笑,会有什么强烈的情绪。
但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累。
很累。
格洛普从禁林里衝出来时,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一秒。
他太大了。
五米多高的身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皮肤是灰色的,粗糙得像树皮,上面布满了伤疤。
他的脑袋圆圆的,几乎没有脖子,直接连在肩膀上,他的眼睛很大,像两颗玻璃球,此刻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
他的脚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
咚。
咚。
咚。
那声音像战鼓,像雷鸣,像末日的脚步。
食死徒们愣住了。
他们抬起头,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嘴巴张开,魔杖举著,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射。
然后格洛普踩下来。
一个食死徒来不及躲开,被他巨大的脚掌踩中,整个人扁了,血和肉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溅了一地。
“啊——!”旁边的食死徒尖叫起来。
格洛普听到尖叫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人,他咧嘴笑了,那笑容在一个五米高的巨人脸上,格外恐怖。
他又踩了一脚。
又一个食死徒被踩成肉泥。
他的手里挥舞著一棵连根拔起的大树,有七八米长,树干比人的腰还粗,他把那棵树当棍子使,一扫就是一片。
一个食死徒被大树扫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身体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著,滑下来,一动不动。
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格洛普……打坏人!”他笨拙地喊著,声音像闷雷,“打坏人!”
海格跟在后面,手里也挥舞著一根大棒,他的身上也受了伤,脸上有血,但他笑得很开心,笑得很骄傲。
“好样的,格洛普!好样的!”
他一边喊,一边一棒子敲晕一个想偷袭的食死徒。
兄弟俩並肩作战,像两座移动的堡垒,把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全部碾碎。
家养小精灵们从厨房里涌出来。
米西跑在最前面,手里举著一把菜刀。那把菜刀是它平时切菜用的,刀刃上还沾著洋葱的汁液。
它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满是决心,满是为那些孩子们討回公道的火焰。
多比跟在它后面,拿著一口大锅。
那口锅是铜的,很大,很重,但在多比手里像玩具一样轻。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光——那是自由的光芒,是勇敢的光芒。
后面还有几十个小精灵,拿著各种厨房用具——铲子,勺子,擀麵杖,漏勺,还有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旧魔杖。
它们有的穿著茶巾,有的穿著破布,有的乾脆光著身子,但每一个的眼睛里都闪著同样的光。
“保护霍格沃茨!”米西尖声喊著,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囂,“保护学生们!”
小精灵们衝进食死徒的队伍里,疯狂的施咒。
他们的魔法和巫师不同,更诡异,更难以防备。
不用魔杖,不用咒语,只是挥挥手,就有东西飞起来,就有东西爆炸,就有东西把食死徒砸晕。
一个食死徒被一口飞来的大锅砸中脑袋,昏了过去。
一个食死徒被一根擀麵杖绊倒,摔在地上,然后被十几个小精灵按住,用勺子敲头。
一个食死徒刚举起魔杖,就被一把飞来的菜刀削掉了手指,惨叫著跪下去。
食死徒们被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个倒在地上。
“这些小畜生!”有人喊。
“杀了它们!”
但小精灵们太小了,太快了,太灵活了,它们在地上钻来钻去,在腿间穿梭,根本抓不住。
米西站在一个倒下的食死徒身上,举著菜刀,尖声喊著:“为了霍格沃茨!”
其他小精灵跟著喊:“为了霍格沃茨!”
那声音匯成一股洪流,在废墟间迴荡。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战场边缘,看著这一切。
他的身后跟著几个食死徒——那是他的人,听他命令的人。
他们已经打了很久,魔力快耗尽了,身上也有伤,但他们还站著,还握著魔杖,还跟著他。
维克多·格林格拉斯站在他旁边,手里握著魔杖,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但他的眼神很坚定。
一个食死徒从远处衝过来,是老埃弗里,他浑身是血,脸上带著疯狂的表情。
“马尔福!”他喊,“你还在等什么?快去帮忙!主人那边需要人手!”
卢修斯看著他,看了很久。
那个人的眼睛里满是狂热,满是盲目的忠诚。
他不知道伏地魔是什么人,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只知道跟著喊“主人”,跟著杀人,跟著作恶。
卢修斯抬起魔杖。
一道红光射出。
那个食死徒瞪大眼睛,被击中的胸口炸开一团血雾,然后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你……你疯了!”另一个食死徒喊,是埃弗里的手下,“你这是背叛!背叛主人!背叛黑魔王!”
卢修斯理了理袍子,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晚宴。
他的袍子上有血,有灰,有破洞,但他理袍子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那么马尔福。
“背叛?”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只是选择了正確的路。”
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食死徒说:“跟我来。”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然后跟了上去。
维克多第一个迈步,走在他身边。
他们朝伏地魔的方向衝去。
沿途遇到的食死徒,都被他们一一击倒。
“叛徒!”有人喊。
“马尔福家的叛徒!”
卢修斯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优雅的、高高在上的笑。
“叛徒?”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我只是终於看清了,谁才值得效忠。”
他想起了他的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那个等了一个人三十年的人。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父亲等的那个人,值得等。
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战斗还在继续。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知道,他要去找那个人。
去找西弗勒斯·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