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考试地狱 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你喊完了?”
詹姆喘著气,点点头。
西弗勒斯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newts的全称是什么吗?”
詹姆愣了一下:“nastily 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s?”
“对。”西弗勒斯说,“变態烦人折磨累瘫的巫师考试,这个名字不是白起的,它就是难,就是烦人,就是要折磨你,那又怎么样?”
詹姆张了张嘴。
西弗勒斯继续说:“我外公跟我说过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一个人如果不怕考试,那他做什么都能成功。”西弗勒斯说,“因为考试考的不是你会不会,而是你能不能把会做的做对,不会的题,蒙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蒙对,但如果你慌了,会的也能做错。”
他放下羽毛笔,看著詹姆。
“你打伏地魔的时候慌了吗?”
詹姆摇头。
“那你考个试,慌什么?”
詹姆愣住了。
莱姆斯在旁边笑了。
“西弗勒斯说得对。”他说,“考试其实很简单,就像骑单车一样。”
詹姆眼睛一亮:“真的?”
“只不过单车著火了,地上著火了,所有一切都著火了,因为这里是地狱。”
詹姆的脸垮了。
彼得噗的一声笑出来。
莉莉也笑了。
西里斯笑得直拍桌子。
粘豆包在窗台上笑得直打滚。
詹姆瞪著他们:“你们笑什么!他说得不对吗?”
“对。”莉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但你说得也对,考试就是地狱,不过……”
她看著詹姆,眼神温柔。
“我们都陪你在地狱里。”
詹姆愣住了。
西里斯从旁边伸过手来,搭在他肩上。
“行了,不就是考试吗?咱连黑魔王都干掉了,还怕这个?”
彼得也凑过来,小声说:“我……我可以把我的笔记借给你们。”
莱姆斯点头:“我们一起背,互相提问,效率高。”
汤姆悠悠地开口:“我可以帮你们划重点,毕竟,我什么都记得。”
詹姆看著他们,看著这些陪著他的人。
他的眼眶有点热。
但他忍住了,咧开嘴笑了。
“行,那就一起下地狱。”
粘豆包从窗台上跳下来,迈著小短腿跑过来。
“我也要下地狱!”
詹姆低头看她:“你一个器灵,下什么地狱?”
粘豆包挺起胸膛:“我要陪著你们!”
所有人都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复习到很晚。
詹姆不再嚎了,只是埋头苦读,西里斯也不再发呆,拿著魔文课本一个字一个字地背。
莉莉有条不紊地推进著每一科的进度。莱姆斯和彼得互相提问,一个问一个答,效率高了不少。
西弗勒斯依旧坐在窗边,安静地写他的笔记。
汤姆偶尔开口,点出一些容易忽略的重点。
粘豆包坐在桌上,小短腿晃来晃去,时不时打一个哈欠,但一直没走。
窗外的月亮很亮。
月光照进来,洒在这些埋头苦读的人身上。
詹姆突然抬起头,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考试?”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著他。
詹姆说:“我是认真的,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对吧?我们打败了伏地魔,救了整个魔法界,难道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用一场考试来证明我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莉莉想了想,说:“因为考试不是用来证明的。”
“那是什么?”
“是选择。”莉莉说,“我们以后想做什么,需要什么资格,这些资格由考试来决定,这是一种规则。”
詹姆皱眉:“规则可以改啊,我们都打贏了,规则为什么不能改?”
莱姆斯开口:“因为规则不是为了我们一个人定的。”
他看著詹姆。
“如果因为你打贏了,就给你免考,那以后別人打贏了,是不是也可以免考?再往后,有人有关係,是不是也可以免考?到最后,考试就没有意义了。”
詹姆沉默了。
西里斯难得正经地说:“我懂你的意思,被两套价值体系拉扯,一面觉得自己特立独行很牛逼,另一面又放不下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想证明自己活得精彩,又不想被规则束缚。”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但考试是我们选择的工具,我们必须从里面获得一些东西——自我肯定也好,资格认证也好——这样才能继续往前走。”
彼得小声说:“好像通过了考试,就能证明我们的选择无关能力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他。
彼得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这么想的……”
西弗勒斯开口了。
“你们想太多了。”
所有人看向他。
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笔,看著他们。
“考试就是考试,通过了,就能做你想做的事,通不过,就换个方向。没那么多意义。”
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我要去睡了,明天继续。”
他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你们不是一个人。”他说,“所以別想太多,该过,总会过的。”
他推门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詹姆笑了。
“这傢伙,”他说,“从来不说人话,但说的都是人话。”
西里斯点头:“对。”
莉莉笑了:“行了,继续吧。”
他们又低下头,继续复习。
月光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粘豆包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睡著了。
窗外,夜还很深。
但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