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命演戏!我在诡异老婆面前飆演技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林白明白,对方已经在化身诡异的边缘了。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挥舞,试图去抢夺刀柄。
“放开我!让我死!你放开我啊!”
两人在狭小的沙发空间里剧烈拉扯。
混乱中,林白的手掌“不小心”抓在了刀背上,连带著刀锋猛地向下一压。
“嘶——”
这一次,苏婉没能完全避开。
为了控制发疯的林白,她的左手必须死死按住他。
而那把失控的刀锋,就这样在两人的拉扯中,割开了林白的手心,以及……苏婉的食指。
鲜血瞬间涌出。
两个人的血交匯在一起,滴落在米色的沙发上,红得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两人的血液在刀刃上交匯的那一刻。
林白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似乎自己,与某种存在连接在了一起。
......
成了!
林白看著那混杂在一起的血液,心臟狂跳。
但脸上那股癲狂的劲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像是被疼痛唤醒了理智,整个人僵住了。
看著苏婉流血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手心上的伤口,林白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惊恐和懊悔。
“我......我......”
他颤抖著鬆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林白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纸巾,胡乱地按在苏婉的伤口上。
温热的。
鲜红的。
这就是【灾厄魔女之血】!
“我就是个混蛋......我怎么能伤到你......”
林白一边带著哭腔碎碎念,一边用那团沾满血跡的纸巾死死攥在手心。
苏婉任由他按著手。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瞳孔微微扩散,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猎物。
......
终於,她的神色恢復了正常。
“老公......”她幽幽地开口,“我没事,我没事。”
林白此刻,兴奋得心臟都要跳出胸膛。
但他知道,戏必须演全套。
猛地站起身,把那团带血的纸巾死死攥紧。
脸上满是“愧疚”到不敢面对她的表情。
“我去拿创可贴!我现在就去!老婆你別动,千万別动!”
说完,他转身就往臥室跑,脚步踉蹌,像是真的被刚才的“意外”嚇破了胆。
身后,苏婉並没有追过来。
她只是把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真甜啊......”
“不过老公,咱们的血,刚才好像混到一起了呢......”
......
衝进臥室,“咔噠”一声反锁房门。
林白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顺著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
但他贏了。
他颤抖著手,把口袋里的假牙和断指草也掏了出来。
三样材料,齐活了!
问题是,材料齐了,怎么做成那个什么魔药啊?
林白只能再次寄希望於羊皮纸。
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羊皮纸再次浮现。
隨著羊皮纸出现,林白察觉,一股力量顺著羊皮纸扩散开来,悬浮在羊皮纸旁。
让林白惊喜的是,这一次,羊皮纸上原本问题的文字消失了。
来不及思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规则,也来不及研究这种力量究竟对他来说意味著什么。
他只知道,又能提问了。
【提问:魔药怎么製作?】
林白在脑海中狂吼。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1秒】
【回答:混在一起,搅一搅,一口闷】
【备註:別问这种弱智问题,搞快点,她在门外了。】
简单粗暴,很有精神。
......
林白衝进卫生间,接了半杯自来水。
假牙扔进去,水瞬间沸腾变黑,冒出滚滚黑烟。
断指草扔进去,瞬间融化,腥臭扑鼻,如同发酵了三天的尸水。
最后,那团沾满血的纸巾塞进去。
整杯液体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表面平静如镜,倒映著林白的脸。
“噠、噠、噠。”
门外,脚步声响起。
“老公,你找不到创可贴吗?”
“需要我进来帮你找吗?还是说......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小秘密?”
苏婉的声音,贴著门缝钻进来。
紧接著,门把手开始疯狂转动!
没时间了!
林白眼神一狠,去特么的,要么喝死,要么被燉了,拼了!
他仰起头,一闭眼,捏著鼻子將那杯比泔水还噁心一百倍的液体,一口气灌进了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