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瓮中捉鱉 粗俗故事II
“可以好好聊聊,到底是谁花钱请你们来找我的吗?”
饭店里很安静,只有旁边两个跟班在地上低声痛哼。
黑瘦子在地上趴了足足半分钟,这才缓过一口气。
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背,用力抹了一把嘴脸。
抬头看著我。
突然咧嘴笑了,牙缝里全是血。
“小崽子。”
他喘著粗气,声音嘶哑:“没人教过你道上的规矩吗?”
“拿钱办事。”
“老板,是可以隨便点的吗?”
挺有骨气啊。
我將嘴里的烟嘬到最后一口,菸丝烧得通红。
朝著黑瘦子裸露的小臂按了上去。
嗤——
青烟升腾而起。
黑瘦子脖子绷紧,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
他咬著牙,硬是把惨叫咽回了肚子里。
“小崽子。”
他死撑著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有种今天就把爷弄死在这。”
“別让爷瞧不起你。”
草。
碰到滚刀肉了。
这种在社会上混的老油条,最不怕的就是挨顿打。
只要没当场要了他的命,他就能梗著脖子跟你硬槓到底。
我没招了,转头看向海鸥。
海鸥坐在四方桌前,手指轻叩著桌面。
我估计他是会错意了,以为我真要把人弄死弄残。
沉思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不过这种事,得找鸡毛来处理。”
我嘴角一抽。
这你妈的。
我们是在林山,又不是在哥谭。
真打算把人种地里当人参啊?
没成想。
躺在地上的黑瘦子,听到鸡毛这个名字,眉头紧皱。
“你们是鸡毛的人?”
虽在极力掩饰,但我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忌惮。
哦,我明白了。
要说还是海鸥这老小子鸡贼。
他在林山待了这么久,太清楚这种外地来的散兵游勇最怕什么了。
我们这群学生,在黑瘦子眼里就是乌合之眾,仗著人多欺负人少。
可一旦搬出鸡毛的名號,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可是林山的土皇帝。
手底下的场子和不要命的马仔多不胜数。
落在这帮社会大哥手里,那是真有可能会缺胳膊断腿,人间蒸发。
我心领神会,当即借坡下驴。
又是一记重脚,狠狠蹬在黑瘦子的身上。
“你还有閒工夫操心老子的底细?”
我压著嗓子,把囂张跋扈演绎到极致。
“老子就给你一根烟的时间!”
“不说,今晚就给你们哥几个全扬了!”
“还敢追到林山镇来动我?操,真他妈有胆,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我头也不回,大喇喇的朝小白招手。
“来,白弟。”
“给哥点根烟。”
身后安静了一秒。
小白本来正倚在桌角,拿著根牙籤剔牙看戏。
冷不丁被我点名,整个人一愣。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
“我啊?”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新烟,叼在嘴里,斜睨著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大佬做派。
“不是你,难道是我?”
小白盯著我,足足看了三秒。
最后气极反笑,冲我竖起大拇指。
迈步走上前。
掏出他那个花里胡哨的打火机。
啪的一声。
幽蓝的火苗凑到我面前,帮我把烟点上。
借著火光的掩护,小白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用口型无声警告道:有外人在,老子给你留点脸。回学校了,你看老子扒不扒了你的皮。
我全当没看见,舒坦的吐出一口青烟,姿態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