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我太想进步了  大明景王,胜天半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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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说话,寢殿內安静下来,只剩下檀香裊裊。

朱载圳靠在软枕上,脸上的委屈与怒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冰凉的清醒。

刚才那番的表演,几乎耗光了他这病躯残存的力气。

但他必须接著演,性格转变需要一个过程,原主朱载圳,就是个贪婪蛮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紈絝王爷。

若突然变得沉稳睿智,第一个怀疑他的,恐怕就是这位“恩师”严世蕃。

可以怀疑小阁老的人品,但不能怀疑小阁老的智慧。

“老师,父皇……是不是厌弃我了?”

朱载圳酝酿情绪,让声音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哽咽和迷茫,这一刻演技被拉到了极限。

这件事是他目前想探知的核心,以往原主惹祸,嘉靖至多申飭几句,为何这次反应如此激烈?仅仅是撞在斋戒炼丹的枪口上,还是皇帝心中那杆微妙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王爷何出此言?分明是那刁民惊了御马,与殿下何干?都是那些该死的傢伙,整日捕风捉影,构陷亲王!殿下放心,这次定叫他们知道厉害!”

严世蕃闻言,那如猛虎一般的眼中戾气一闪。

这话说得漂亮,避重就轻,把责任都推了出去,尽显语言妙用。

朱载圳心中稍微鬆快了一些,只要嘉靖没有明確態度,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这样……会不会……让老师难做?”

但朱载圳面上却愈发“茶”了三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问道。

他需要確认,严党为了保他,或者说为了他们自身的政治投资,愿意做到哪一步。

“难做?”

“他们背后若无人指使,怎敢如此放肆?王爷,这不光是冲您,是衝著那个位子来的!此番若不狠狠打掉他们的气焰,日后您才真是举步维艰!”

严世蕃嗤笑一声,张狂之气尽显,学生已经求到了他这里,他也不再遮掩什么。

朱载圳沉默著,脑中属於原主和自己分析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嘉靖帝子嗣艰难,八个皇子折了五个,连寄予厚望的庄敬太子也早薨。

仅剩下的两个儿子——老三裕王朱载坖和老四朱载圳,便成了皇位的唯二选项。

嘉靖沉迷修道,庄敬太子朱载壡薨逝之后就篤信“二龙不相见”,之后几乎不再与儿子见面,却乐於见到朝臣因夺嫡而党爭不休。

清流领袖徐阶是裕王的老师,而自己,则被牢牢打上了严党的烙印。

这场斗爭,从一开始就註定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一种真正的、源於生存的紧迫感攫住了朱载圳,他抬起头,看向严世蕃,眼眶泛红,声音里带著不甘与渴望:

“老师……我,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这句话,七分是演,三分是真。

“那些言官一天到晚盯著我,我不过是闷极了出去跑跑马,马惊了,我也险些坠马丧命!他们不同情也就罢了,反而落井下石……这京城,还有我朱载圳的立锥之地吗?”

这番“哭诉”,半真半假,既符合原主性格,也道出了他此刻真实的困境。

严世蕃看著“弟子”这般委屈无助,想到清流的步步紧逼,怒火与护犊之情一同涌上,他当即从怀中取出几张票据塞到朱载圳手中。

“王爷宽心!一切有老师!这点银子你先用著,压压惊。那些混帐东西,一个都跑不了!”

入手是质地特殊的纸张——会票。

每张一万两,足足三张。

大明宝钞早已形同废纸,白银和这些由大商號承兑的会票才是硬通货。

“多谢老师!”

朱载圳“感动”得声音发颤,心中却迅速盘算。他这位亲王岁禄不过五万石,听著丰厚,但王府开销巨大,府中养著几百口人,日子过得“並不宽裕”。

这三万两,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小阁老对学生的爱护之情。

严世蕃又安抚几句,关心了许久,这才带著一腔“为师则刚”的斗志离去。

“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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