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家人就要永远在一起 欢迎来到怪物房
“老刘,老刘,我跟你说,老诗家真的不对劲,我又看到了。”
在楼下喝了不少酒的刘师傅,穿著二股筋、大裤衩,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陪闺女看综艺。
他老婆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急匆匆扯著刘师傅就要上楼。
“你又看见啥了?”
酒精的作用下,刘师傅大脑有些迟钝。
“老诗家的灯又亮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又黑了,不骗你。”
刘师傅愣了愣,脸色有些难看:“难道是,小琳那丫头.....”瞥了眼一旁的女儿,刘师傅没有继续说。
“怎么可能!你爹妈走那么多年都没回来看过你,她咋就能回来?肯定是有人进去了,你赶紧跟我上去看一看!”
刘师傅觉得老婆说的有道理。
他进屋换衣服,磨蹭了好一阵才在老婆的催促下,提了把菜刀,不情不愿地出门。
刚按亮电梯,就感觉一股子邪风,从身后的楼梯间吹来。
刘师傅打个哆嗦,继而听到隱隱约约的呻吟声。
“呃.....呃呃.....”
压抑、痛苦、沙哑。
刘师傅脸色狂变,拖著老婆回了家,钻进臥室给她分析横死之人怨气重,和自己爹妈不一样的道理,说什么都不肯再上楼了。
......
作为云省的省会,夜晚的西山市霓虹闪烁。
车灯匯成红色的尾焰,在交错的马路间穿梭不息,街道两旁充斥著欢声笑语,男女老少都在宜人的晚风中享受著忙碌后的安寧,整座城市瀰漫著鲜活的烟火气息。
惟独韩奇,背著包,捏著小护士,灰头土脸的走下计程车。
他如影子般沉默著,一瘸一拐的回到家。
电视机里,少儿频道嘰嘰喳喳的喧囂让人耳膜鼓譟,韩奇阴沉著脸关掉电视,將攥了一路的小护士放在茶几上,隨后进卫生间洗手。
前世干了十二年刑警,处理过多少命案,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有时也会遇到些奇怪的状况,比如命案现场的怪响,停尸间里的微风等等——是不是灵异事件,他也不知道,反正遇到了就点根烟供一供,实在害怕就先跑了再说。
像今晚这么直观的,確实是两辈子头一次。
而前面在诗琳家的时候,韩奇的神经高度紧绷,脑子有些不够用。
跑出楼道,看到那一栋被烧毁的小高层,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多大的错——那个蹲在角落,拿著刀等著偷袭自己的黑色人影根本不是什么穿著紧身黑衣的人。
搞不好一具烧焦的尸体,人家根本没穿衣服。
至於臥室里有好多个,只是紧张之下的胡思乱想。
亲眼见到的只有三个——一个疑似诗琳,一个疑似焦尸,一个暂时没有疑似,但就像直角三角形一样,知道两边,第三边也就確定了。
那不就诗琳一家三口嘛?!
想到诗琳发现床底有人,没有往外跑,而是倒在主臥门口。
韩奇有些怀疑,三年前她父母在火灾中遇难后,是不是早就变成脏东西回来了,一直躲在主臥里。
所以诗琳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主臥,求爸爸妈妈保护!
可问题在於,三天前遇害的那位並不是诗琳,而是个整容后的男人。
他往主臥跑干什么?
诗琳的父母都变成那啥回来了,总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吧?!
而且主臥里如果一直藏著三个脏东西,它们是怎么和整容男和平共处的呢?
想不明白这个道理,韩奇不停洗手。
打了遍香皂,用了点沐浴露,甚至连洁厕灵都倒上了。
却怎么也洗不掉沾在手上的一点白色油漆。
半小时前,韩奇离开诗琳家在楼道里逃跑时,鬼绊脚似的,在什么也没有的台阶上摔了一跤,一头栽进堆在两层楼中间的拐角处堆著的杂物里。
可把他摔惨了。
心臟堵著嗓子眼,站又站不起来,晕又晕不过去,哼哼唧唧好一阵才缓过劲。
油漆就是摔倒后,在那一堆杂物里沾上的。
“妈的,洗不掉不洗了!”
韩奇泄愤似的脱掉上衣,扔在地上,拿湿毛巾擦拭身体,擦掉在诗琳家被嚇出的冷汗,隨后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门口的衣架上,很有层次的搭著得那一身黑色衣物,其中工装裤的裤脚处,同样沾著一点白色油漆。
这足以证明,重生前的韩奇,確实去过诗琳家。
“这可咋办呢?”
韩奇光著膀子,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揪著自己的头髮。
他在厂区呆了三个小时,已经基本確定这个世界和自己前世生活过的没有区別,他確实是重生而不是穿到平行世界。
他上辈子確实参与过407案,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不,准確的说。
他怀疑自己失去了相关的记忆——都在臥室里看到死去的一家三口了,存在某些非人的力量让他失忆,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而现在,照片和油漆都是不利的证据。
油漆还好,只能证明他去过诗琳家,不代表他就是凶手。
照片也能硬凹,凶手是个跟韩奇长得很像的人,或者对方出於某些未知的原因,故意偽装成他的模样。
可油漆加照片,嘴再硬也说不过去了。
韩奇现在能说服自己的,就是诗琳案背后有很大的隱秘,自己因为某些原因被卷了进去,发现整容男的巨大图谋后,为了保护地球之类的正义使命,把那傢伙给做了。
可这是一起连环命案啊。
前三名被害人怎么解释呢?
在意识到这件连环案中存在超自然生物和力量后,韩奇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他甚至怀疑那个开锁师傅,是不是被自己推出去顶罪的。
“你有啥好办法没?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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