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奇只是想確认一下自己究竟能吸到什么，而那十二个模特的成分目前还不明確。

如果是脏东西，吸到什么都不一定是好事，但如果不是，那模特就是单纯的载体，里面都是跟他一样遭遇的被害人的东西，也不好意思猛猛地吸人家。

所以他只打算吸一张照片的量。

出於方便感知的角度。

他最想吸的是那个小男孩模特。

但这样做搞不好会对现实中的被害人造成不良影响，还是吸成年模特稳妥一点。

男模特不好感知，女模特.....

韩奇怕自己以后来例假。

“就你了！”

“身体构造都不一样，最多有点心理问题！”

权衡再三，还是狠下心，选中了一个穿著蓝色女士西装的模特，看起来就很ol风，说不定能涨点职场经验啥的。

回到照相馆门外。

“咔嚓！”

又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韩奇依然清晰，女模特也没什么变化。

不確定吸到没有，可能要感受几天才能確定。

他抱著蓝西装模特回到扶梯口，思索著西门商城的情况，已经有些搞不懂何芹究竟在搞什么鬼了。

三间深夜开门的店铺，其中两间都是何芹原先经常带儿子光顾的，而音像店虽然没发现关联，但遇害的店老板生前是个做假证的，总感觉跟何芹儿子的失踪脱不了干係。

可这样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可怜女性。

你老老实实找孩子就得了。

来之前，韩奇还以为会在午夜十二点看到一具迟缓行走的女装模特，呆滯地依次经过三间商铺门口，嗓音沙哑地发出『你见到我儿了吗』的询问。

结果又是老头，又是保安，又是猫男的。

还有模仿韩奇的黑影与模特。

这一个个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何芹搞出来的？

脏东西们不会说话，只能找那个保安询问。

担心模特们再次搞鬼，回到扶梯口的韩奇把所有的模特都给拆了，包括模仿他的那一个，两条胳膊一卸，裤子脱到脚腕，双腿拔下来，乱糟糟堆在一起。

这样虽然无法解决脏东西，但起码可以限制一下它们的行动。

隨后又来到奶茶店。

冷白色的灯光下，一杯奶茶静静摆在柜檯上。

刚做好不久，还是热的。

玛丽小姐也与原本不同，两只手挪到了柜檯下面。

换了半小时前，韩奇或许还会研究一阵，然后拿著奶茶跟玛丽小姐反覆试探拉扯，可经过照相馆风波，区区一杯凭空冒出的奶茶，已经无法让他產生情绪波动了。

“出来吧你！”

韩奇把奶茶塞进书包，明天让叶欣化验一下成分。

隨后揪著衣领，把玛丽小姐从柜檯后拖了出来。

还是刚才的办法，衣服一脱，胳膊腿卸掉，但考虑到玛丽小姐的特殊性，韩奇给了它一个特殊待遇——不但把脑袋也硬生生揪了下来，就连玛丽小姐身上的那一套金黄色內衣也给人家扒了，蕾丝边缘蹭过掌心，带著一丝冰凉的滑腻。

『拿回去研究一下吧，看看模特穿过的內衣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把內衣塞进书包里，韩奇拍了拍手，看著满地的断臂残躯，转身对著走廊深处喊了起来：

“哥们，这些模特都被我拆了，你要是没有其他靠山，就出来谈一谈唄，我只想跟你了解点情况，再不出来，我可直接报警去了！”

喊声在沉寂的走廊上迴荡。

韩奇侧耳倾听，感觉那傢伙还真沉得住气，都这时候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