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镇帮凶,惩刁奴 嫁纨绔?她反手一张灵符名震全京城
谁承想她学了一身的邪门歪道,把整个殷府弄了个鸡飞狗跳。
“啪啪啪”
殷老太爷铁青著脸把桌子拍的山响,
“我殷侯府怎么会养出这种不仁不孝的子孙!简直丟尽祖宗的脸!”
殷镜堂愁眉苦脸的问,“爹,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想法子凑嫁妆,把这尊天煞凶神赶紧送走吧!”
殷老太爷身子一颤,有气无力的说,
“有了这层关係成懿公主才好在圣上面前替咱们说话,好歹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总比等著抄家流放要好!
你们都別急,跟公主府做了亲家,我殷家以后还愁没有再兴旺起来那一日?”
殷镜堂满脸晦气的点点头,
“爹说的对,好在公主府定的月底就完婚,赶紧把这丫头嫁过去了事。”
成懿公主估计也是怕这第八个新娘子,还没过门就又被剋死了。
娶进门再死,她儿子好歹也婚配过。
朝廷中有个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圣上意欲选个未曾婚配的皇子皇孙,与边疆一直不太安分的韃子部落公主和亲。
“对了镜堂,看样子琉璃这丫头从小野惯了,你赶紧找个嬤嬤教她些规矩,好歹应付著出了门子!”
殷老太爷流著冷汗著重叮嘱了一声。
不然真怕她到时候一个不痛快,连花轿都能掀翻!
殷镜堂嘴角抽了抽,“是,爹。”
这话听听就算了。
教殷琉璃规矩?她不给別人立规矩就不错了!
……
一进院,殷琉璃震惊了。
没想到娘住的院子这么偏僻,房舍简陋,院子里连个花草都没有,空落落的满目荒凉。
比冷宫有过之无不及。
过来开门的两个粗使僕妇,也都没好脸色的埋怨嘟囔,
“大小姐这不是回来了吗?夫人非要跑出去见,可叫王夫人给了咱们一顿教训!”
“就是,这还扣了我们下月例钱,让人以后日子怎么过?
不是奴婢埋怨,咱这院本就没有什么油水,夫人不该由著性子连累咱们……”
甄氏脸上闪过一抹紧张,忙好言好语的说,
“两位嫂子別生气,扣下的月钱我私下添些给你们……”
听娘这么说,就知道以前她没少受这两个刁奴的埋怨。
殷琉璃脸色一沉。
“哇呀呀……主人,这两个刁奴也是王氏的人,平日里没少给夫人耍脸色使绊子!”
哇呀呀在殷琉璃耳边愤愤道。
“那就让她们现世报吧!”
殷琉璃冷哼一声,在掌心画出一道“惩戒符”,手指一翻飞了出去。
“噗通”
一个僕妇浑身一颤,莫名跪在了甄氏的脚下。
“陈、陈嫂,你这是作甚?”
甄氏嚇了一跳,本能的退后一步惊道。
殷琉璃吹了吹指尖,轻描淡写的说,“娘,她坏事做多,自我惩罚呢。”
“是,奴婢坏事做多,奴婢该打!”
张嫂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殷琉璃一声冷笑,“告诉我娘,你为什么该打?”
张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左右开弓的摑自己巴掌,嚇得浑身哆嗦,
“奴婢受了王夫人的指派,不给主子安生日子过,时常混帐犯上,奴婢该打!”
甄氏满脸惊讶。
这些年,她的確没少受这两个僕妇的搓磨,难听话张嘴就来,粗活隨便应付一下,一个不高兴就给她甩脸子抱怨。
她只好从本就不多的月银里拿出一些给她们打酒吃,方能消停片刻。
殷琉璃哼了一声,“打多少?自己说。”
“啪啪啪……”
耳光声不断,张嫂欲哭无泪,
“奴婢把脸打成猪头,只要主子不解气,奴婢就一直打一直打……奴婢求主子宽恕!”
“这还差不多。”
殷琉璃凌厉的眸子扫向另一个,“你呢?都打脸太没趣了,你去撞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