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清寒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就在这时，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柳清寒大口喘息著，睁开迷离的眼睛。

然后她就看见，顾烬正从床边站起身来。

柳清寒呆呆地看著他，声音带著刚喘过气来的沙哑和颤抖：

“主人？”

顾烬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扯了扯她滚烫的脸颊。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被他扯著，显得有点滑稽。

柳清寒被他扯著脸，不敢动，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里面写满了不解和祈求。

顾烬看著她，语气平淡：

“我说了，下次。”

柳清寒闻言，浑身一颤。

下次……

主人说下次……

也就是说，今天……

不继续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现在的状態。

双手被束缚著，跪在床上，衣衫凌乱，浑身发软，已经……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点，不是难过，是委屈。

可是她不敢说什么，不敢违抗主人，只能小声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主人。”

她声音带著没有完全藏好的失落，却又有巨大的期待在眼底燃烧。

因为主人说了下次。

下次……

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可以和主人……

想到这里，柳清寒的脸更红了，立马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顾烬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帮她弄开那副粉色玩偶。

玩偶从她手腕上脱落。

柳清寒低头看著自己被解放的双手，又抬起头看向顾烬。

顾烬把那玩偶放好，语气平淡地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柳清寒点了点头，很乖地“嗯”了一声，但她跪在床上，没有动。

顾烬看著她，问：

“怎么了？”

柳清寒摇了摇头，小声说：

“没……没什么。”

她只是腿软得站不起来而已，但她不敢说。

顾烬也没追问，只是说：

“导员叫我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柳清寒连忙点头。

“好……好的，主人。”

顾烬点了点头，没多停留，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因为柳清寒要的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柳清寒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看著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走出去。

门在她面前轻轻关上。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柳清寒一个人。

她跪在床上，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愣愣地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主人走了。

真的走了。

她低下头，缓缓抬起手，触碰自己的大腿。

刚才主人摸过的地方。

可是他的手已经不在了。

不是那个感觉。

完全不一样。

柳清寒的眼眶又酸了一下。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可是还是不一样。

他的手指更暖，更有力，带著那种让她窒息却又渴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