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怎么还有我这墙头草的事呢? 我的公主是反派?错的一定是世界
看著走近的林渊,又看了看几乎抖成一团的丁书文。
余下的官员中,绝大部分眼中都带著询问亦或者质疑。
楚承泽知道,是做抉择的时候了。
弃车保帅,现下以林渊拿出来的证据看,及时弃掉丁书文,他还有机会保下刘步及以及自己的名声。
死保,那就可能让丁书文这蠢货將他们全部拉下水。
“还没法做抉择呢?”
“太子殿下,区区一个丁大人,值得你这般出力的保他?”
“那若是我告诉你,接下来我要针对的不仅是丁大人,还有刘大人,以及工部的苏大人和刑部的季大人,你又会作何反应呢?”
见楚承泽一时间难以决断,林渊乾脆给他添了把火。
连带著,刑部季彦明眼神都直了。
这怎么还有我这个墙头草的事呢?
“不是,駙马,老夫可什么都没干啊!”
还未等楚承泽接茬,他便忍不住嚷嚷上了。
但林渊也不搭理他,仍旧静静的看著楚承泽。
在接连將四位尚书一同咬上之后,这位太子殿下总算做出了反应。
“好,孤先替父皇免了你这駙马妄议朝纲之罪,你说,孤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东西!”
若只咬死丁书文一人,那他尚且还需要纠结,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是否要展现自己的强势保住自己的人。
毕竟在场的这些卷宗,这些人,真能让丁书文永世不得翻身。
可既然林渊出昏招,一举將四位尚书全部咬了进来,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六部尚书,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走到了他们仕途的最顶峰,无论门生故吏还是他们提拔起来的官员,都遍布大楚各地。
一下咬出其中之四,別说林渊这小小駙马,就是他这太子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他倒要看看,这齣戏,林渊到底要怎么唱下去!
“好,那便先从刑部尚书季彦明说起,你说你什么都没干,可我说的也就是你的不作为。”
眾人目光齐聚之下,林渊先將这位率先甩锅的標准墙头草给拎了出来。
他向身后招招手,小嬋会意,再度下去又带上个人来。
看清这个人的长相,季彦明顿时瞠目结舌。
“原户部侍郎秦仁和,季大人还记得吧?他本人眼下还在流放岭南的路上,我便先將他的独女带了过来。”
“这个案子就发生在不久之前,我相信季大人还记忆犹新。”
“没有逻辑,没有人证,也没找到贿赂之人,仅凭你们刚埋下去又挖出来的几千两白银,便一路畅通无阻,將秦大人,这位朝廷的三品大员给抄了家,判了个流放岭南。”
“什么时候构陷个三品大员,竟然能这般简单了?”
“还是说,季大人你又要说自己不知情了?”
不知情?
季彦明露出一抹苦笑,事发之前,他还真的不知其中蹊蹺。
直至秦仁和家被抄,人都被流放出去了,下面的人才假模假样的將卷宗送来告知了他。
可他也知道,这样的辩驳说出来,要么让人觉得他无能,要么就只能认为他在胡扯。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信,下面的侍郎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將同为三品大员的秦仁和治的这般服服帖帖,连点水花都没翻出来。
“秦大人之案,的確有问题,只是老夫看到卷宗之时,他已被抄家流放,太快了,老夫根本没机会核实。”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实话。
无能就无能,总不能下面的人办脏事,他来背黑锅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