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九章 逢生  希腊神话:洞穴之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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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经乌拉诺斯也的確如你所愿,在他猛烈的追求之下你们甚至结为了夫妻。”

“但当子嗣们的衝突於你眼前发生之时,你却发现无论如何抉择,爱都不能共存。”

“於是你犹豫了,你也再次变得贪婪了,你会为了那一份更为来之不易的情感而奉献更多。”

“你的行为出现了偏私,你已无法再成为那公正的主母了。”

“当然,你也曾想过弥补,你邀请乌瑞亚来教导眾神,坐视蓬托斯与冥界交集,还送予我『岩洞』的权柄。”

“你太过患得患失,以至於左右为难,但你可曾知晓。”

“我的母亲。”

“你的子嗣们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怨懟,也不曾削减对你哪怕一分的爱。”

“那是因为你对我们的母爱,从来不会因一时的多少而变易。”

“在无私的奉献之下,我们兄弟之间本就有著等同而无限的爱。”

“但乌拉诺斯不同,你们的恋爱是需要条件的爱,它的建立需要双方以无数的行为作为证明,这使得本就有限的它容不得地分享。”

“而你,我的母亲,你却被贪婪蒙住了双眼,自认为足够的奉献便可得到等同的恋爱。”

“可这从来不是一个努力便会有所回报的故事,恋人是最为自私与公平的关係。”

“双方共同的奉献才会有结果,而只有一方的索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我的母亲,在恋爱面前你应当同样的自私。”

说著,利姆波斯走向盖亚说道:

“哪怕是为了你的子嗣们呢,你看,乌瑞亚与蓬托斯已遍体鳞伤,十一位神明仍被空间所困。”

“还有,我的母亲,沉寂其实並不好受。”

在利姆波斯的劝解下,盖亚不再流泪。她紧握著洞穴之神的双手,坚定地说道:

“我不是一位好妻子,但我母亲的身份却不因此而终结。”

“我无法给予我丈夫足够的爱,可我的孩子们是无辜的。”

“他们不应当因为一个懦弱的母亲而遭受如此苦难。”

“对不起,利姆波斯,请原谅你愚昧的母亲。”

“不,我从不应被原谅。”

盖亚颤抖著声线逐渐归於平静,乃至最后的决绝:

“我的罪孽早已无法挽回,但起码在最后我还有著为你们开闢未来的能力。”

地母神自地上站起,他不再渴求谁的悔改与原谅。现在的她只想奉献自己的一切,她只想做好一个母亲。

基础的权杖重新出现在盖亚的手中,杖尖触地,土壤与基石突然开始疯长。

“我的孩子们,你们应有立足的基础。”

眾神互感流动的空间逐渐稳固,天空的困锁愈发宽广。

但还不够,盖亚又手持权杖,重重砸下。只见大地与天幕相撞於世界边界,曾在深渊的吞噬下形成的裂缝,此时却成为大地摆脱天空的突破点。

“我的孩子们,你们应当有自由的前提。”

眾神互感压迫的天威逐渐减弱,天空的强制愈发平庸。可仍所限,盖亚再次高举权杖,挥舞而下。

却见卫世之壁化作衝锋的矛尖,携著大地的意志猛然冲向天幕。巨响间,青铜的天空突现悚然的裂纹。是大地撞碎了天盖,是盖亚破碎了乌拉诺斯统治大地的野望。

盖亚將自己的根冠法则一一献於世界,以反哺大地的扩展,藉机撑碎天盖的统御。她让大地重新与天空持平,让流动的空间有了稳定的基础,藉此消磨天空於战场上的优势。

其中代价便是盖亚的自生本源,自此失去了根冠法则的她也失去了对神域的掌控,大地的神域將永世固定於法则的锁链之下。甚至盖亚连自己的主要神权,也因世界意志对神域的渗入,而丧失了对它们的主权。

她的不朽之路將再无寸进的可能,地母神將作为此世意志的代行者,而盖亚则成为一位只拥有神格的伟大神明。

丰满的盖亚也隨著神权的失落逐渐显出疲態,青丝已然爬上了她深绿头髮,而那胸膛也隨著身躯的垮塌归於贫瘠。只待根冠法则一一落於世界之手后,皱纹已长满了这位老嫗的面庞。

大地以自己的青春与自由,换回了子嗣们的成长与未来。

盖亚在温存的平静间,笑看著逐渐找回进攻优势的孩子们。但並非所有的神明都愿意见此形势。

“盖亚,看看你做的好事。”

乌拉诺斯的怒火自冥界诸神参战后便从未停歇,可当盖亚完全放弃了天空,甚至与他拼得两败俱伤之时。愤怒的乌拉诺斯甚至愤怒到绝望,仿佛命运的铡刀再次高悬於其头顶,只待恰当的时机,便会斩断这位神王的性命。

当危机袭面之时,疯狂的赌徒总会再一次押上一切,以期许从前的大胜能再次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乌拉诺斯借『空间』的神权將自己分割为数份,又分別送与了被空间隔断的战场之上。

一个神王,出现在了同一空间的不同角落,让一对多的征討与反抗,成了一场场的决斗。

如此激进的战术必然有其缺陷,因跨越不朽之路而遭受反噬的乌拉诺斯,他在神识层面本就脆弱。虽然他一度凭藉『空间』分隔的特性將脑海中嘈杂的十一位神明意识纷纷关入囚牢,藉此压制反噬带来的伤害。

但是隨著乌拉诺斯鋌而走险,让神识分裂以驱使不同空间中的不同自己。其脑海中那看押著眾神神识的守备力量们,將隨著意识被分割而陷入衰落。

乌拉诺斯则希冀著速战速决,他想著儘快解决眼前的敌人们,並在最后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不朽的仪式。而当成为永恆的存在之时,自己的精神便再无破碎之忧,而『命运』也再难对自己產生有效的影响。

可赌徒哪有一直获胜的,更何况『命运』从不是一位公正的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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