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架起来的大D 港综:谁说我要当古惑仔
钵兰街,唐宫夜宴酒吧二楼贵宾包厢內。
酒足饭饱的靚坤刚搂过身旁的隨身灭火器,准备温存一番。
未曾想隨身灭火器那两片温软的红唇才將將贴上小小坤,包厢门就哐当一声被撞开。
闯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靚坤的头马大笨象,这傢伙向来莽撞,脑子里缺根弦,从来不懂敲门为何物。
靚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心头火起,隨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你个扑街,敲个门会死啊,你老大我迟早有一天被你嚇得不举。”
轻巧的抱枕砸在大笨象厚实的肩背上跟挠痒差不多。
对於靚坤的怒骂,大笨象早已经免疫了。
毕竟,他叫大笨象,是出了名的笨人吗。
满不在乎地把抱枕拨到沙发的角落后,大笨象完全无视了现场尷尬的气氛和靚坤铁青的脸色,粗声粗气地开口说明来意。
“坤哥,街头的油麻地球场那边出事了。
上海街和联胜的大d派小弟到球场收陀地,有可能有便宜可占。”
“哦。”靚坤眉头一挑,刚才被打断的兴致瞬间被另一股劲头取代。
他虽然好色,但更重实利。
听到有便宜可占,即便被隨身灭火器撩拨得不上不下,那股子事业心还是压过了慾念。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灭火器,利落地提上裤子,繫紧腰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走,去看看什么情况。”
几乎同一时间,钵兰街街尾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车里,钢条泰正夹著电话,一边点算著手下楼凤生意的好坏,一边盘算今晚的抽成能昧下多少揣进自己兜里。
小弟急促的匯报从听筒传来,將油麻地球场的风波说了个大概。
钢条泰掛了电话,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兄弟们掉头,去油麻地球场外边瞧瞧。
要是真能捞著好处,今晚的宵夜我请。”
掛断电话后,钢条泰拍了拍司机肩膀,麵包车立刻发动,朝著油麻地球场的方向窜去。
一时间,油麻地各个角落仿佛收到了无声的召集令。
散落在酒吧、赌档、按摩馆里的社团人员,或骑上轰鸣的摩托车,或迈开十一路公交车,不约而同地开始向油麻地球场匯聚。
夜色渐深,一场因利益与面子而起的暗涌,正在这片龙蛇混杂的街区悄然成形。
而在夜色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收到马尾传来消息的大d,猛的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头的烦躁。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干了件蠢事。
可彼时的他,年轻气盛,把江湖义气和脸面看得比天高、比山重。
让他此刻收回成命,无异於当眾自扇耳光,他做不出这种事,当下只能硬撑。
思量片刻后,他將空酒瓶重重顿在吧檯上,瞪著前来报信、神色不安的小弟,嗓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大集团又怎么样,大集团就能不守道上的规矩,不交陀地费。
告诉他们,想在油麻地这块地盘上做生意,该交的陀地费,一分钱都不能少。
吹哨子摇人,我今天就让那些大集团的上流人士看看,油麻地,我们矮骡子说了算。”
大d这话既是说给小弟听的,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仿佛声音越大,他的底气就能更足一些。
然而在酒吧摇曳的光影里,他紧握的拳心和微微闪烁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那强硬姿態下的惶惑。
前有洪泰、洪乐拦路,后面自己又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势力。
大d此刻真的有些看不清前路在何方了。
似乎约好了一般,晚上七点,盘踞在油麻地各处的社团扛把子们,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油麻地球场附近。
然而,与早已进退两难、被迫顶在前面的马尾一行人不同,这些后来者都默契地与球场入口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离。
他们或倚在巷口阴影里抽菸,或聚在对面街的商店门前假装閒聊。
可他们的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球场方向。
这种观望姿態背后,原因有二。
其一,自然是让马尾这伙人先去趟雷。
租下球场搞活动的那家公司底细不明,阵势大得嚇人,故而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让已经骑虎难下的马尾先去碰一碰壁,试试对方的深浅虚实,是再稳妥不过的选择。
这些老油子深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利益当前,耐心往往比衝动更有用处。
其二,则是球场周遭悄然变化的氛围。
不知从何时开始,附近街巷中巡逻的警员明显增多了。
几组穿著制服的巡警以看似隨意实则颇有章法的站位,游弋在球场外围的关键路口。
他们並没有刻意驱散逐渐聚集的人群,但那沉稳扫视的目光、偶尔按住腰间警械的习惯性动作,以及彼此间通过肩头对讲机保持的联繫都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別小看这些古惑仔的眼光。
他们虽然视沾上官非为大忌,但长年累月在街头摸爬滚打,与差人周旋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
出於职业需要,或者乾脆点说生存需要,他们总会下意识地观察、研究巡逻警员的习惯、编组方式和战术站位。
这未必是为了即刻对抗,更多是为了揣摩形势,掂量风险,给自己增加几分心理上的底气。
此刻,球场外昏暗的灯光下,数百个红光在阴影中明灭不定。
不少相熟的社团扛把子们沉默地交换著眼神,空气中不知何时瀰漫起一种紧绷的、伺机而动的气氛。
他们在等,等马尾的动作,等大d的到来。
更在等球场內的反应,等那些巡警下一步的动向。
油麻地球场內部,王建军核对完轿车的数量后,提笔在签收单上写下自己名字。
此时此刻,他心里对恆楚的佩服几乎要从嗓子眼衝上来。
恆哥的谋划,又一次丝毫无差地变成了现实了。
他抬眼往外瞥了瞥,余光扫过球场外围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
洪兴的靚坤、三联的钢条泰、和联胜的大d,和义的太子宾……
那些被恆哥在棋盘上標记为猎物的社团头目,果然一个不差,全都到齐了。
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不少没被標记的社团大底也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或明或暗地站在不远处,像是被无形丝线牵动的木偶一样,如期赴约了这场由恆哥设下的局。
一切都在恆楚的预料之中,分毫不差。
王建军此刻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根由贪婪、猜忌和蠢蠢欲动拧成的弦正越绷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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