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想当狗的人多的是 港综:谁说我要当古惑仔
直接转头去找民生银行,临近年底了,各大银行都在抢著揽储。
一次性能给他们带来近两个亿的存款,这种送上门的好事,滙丰架子大不干,有的是银行挤破头想接。”
谈完公司的各项事务,王建军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鬆缓几分。
將领口勒得发紧的领带扯下,揉成一团攥在手心后,他眉宇间褪去了职场上的干练,多了些沉鬱的凝重。
“恆哥。”他抬眼看向恆楚,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的迟疑。
“有件事,我心里没底,摸不准脉门,想请你再帮著把把脉。”
恆楚靠在座椅上微微頷首,语气温和却透著十足的篤定。
“说吧,咱们兄弟一路並肩走到现在,无不可对人言之事。”
得到应允,王建军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今天在油麻地球场里里外外跑的时候,我嗅到了鬣狗的味道。”
王建军口中的鬣狗,並非特指某一类人,而是一种源自战场上打拼多年的直觉。
他清晰地察觉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暗中跟踪、窥视著自己。
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像饿狼盯著猎物般贪婪又阴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今晚从球场回来,我特意找建国碰了个头,把我的感觉跟他说了。
经我一提醒,建国也觉得有人盯上了他。”
王建军说到这时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焦虑与困惑。
“恆哥,说实话,今天之前,我都摸不准这次活动能有多大水花。
可这些鬣狗,怎么这么敏锐,居然能提前盯上我们,真是越想越觉得心惊。”
“怪不得港岛能稳稳站在顶端的豪门就那么几家。
感情是那些想往上躥的豪商,还没等起来,就被这些藏在暗处的势力给收割乾净了。”
说著说著,王建军的掌心不自觉地收紧,领带被攥得更皱,眼底布满了对未知威胁的不安。
看著王建军满脸焦虑、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模样,恆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又很快压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抬手轻咳一声后,恆楚缓了缓语气开口道。
“建军,先別自己嚇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多虑了。”
其实,恆楚早就察觉到了被人盯梢的痕跡。
只是他平日里接触面更广,见过的人心博弈、势力交锋也更多,眼光远比王建军开阔。
早在察觉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大致猜出了盯著自己的人是谁了。
他心中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派人暗中盯梢他的正是那天装逼不成,反倒被他懟得下不来台的黑金。
就连黑金心里打的那些个小算盘恆楚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无非就是觉得他恆楚是个手段高明的大老千,靠著这场摸奖活动空手套白狼挣了大钱,等钱到手之后,肯定会捲款跑路,上演一出人间蒸发的戏码。
而黑金之所以费尽心思派人盯著他和王家兄弟,核心原因无非两点。
其一,是想借著这件事,给细佬的太子宾来个现场教学。
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远见,告诉他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
其二,便是打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
等他恆楚把摸奖活动的钱全都挣到手,再找准时机出手,將这笔巨额財富彻底吞吃乾净,一分都不留。
可惜啊,黑金的这一切谋算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那就是默认他恆楚会跑路。
可这个前提从根源上就不成立。
这场摸奖活动只是他布局中的一步棋。
他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设想要在港岛施展,怎么可能会离开这片土地。
黑金的那些小心思,早在起念的那一刻,就註定不可能成功。
“恆哥,原来你早就发现有人盯梢了。”
王建军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瞬间燃起一簇凶戾的火苗,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意。
“玛德,港岛这边的势力也太不讲究了,吃相简直难看。
我们才刚有点起色,都还没等站稳脚跟,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想咬一口。”
连日来的大起大落,从一无所有到日入数千万的狂喜,再到突然被暗处目光窥视的不安。
多重情绪交织下,王建军早已有些应激。
此刻知晓恆楚这个三人团队的主心骨也被人盯上后,他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我这就进城寨找同乡,买一批军火回来。
真要是敢有人乱来,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他可没因为当了一个多月的恆建集团经理,穿上了体面的西装,就忘了自己的老本行。
战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战场凶兵底色,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温顺只是表象,真到了生死关头,王建军骨子里的狠劲只会比谁都烈。
“建军,先別著急激动,坐下冷静点。”恆楚抬手压了压,语气依旧平静,缓缓开口安抚道,“盯梢我们的人,並不是什么大势力派出来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棘手。
真要说起来,派人来盯梢我们的人其实你也认识,就是和义的那个黑金。”
“是他。”听闻盯梢的人竟是黑金派来的,王建军愣在了原地。
他刚刚都已经做好了跟某个老牌势力死磕到底、同归於尽的准备了。
脑子里甚至已经过了一遍进城寨买军火、在公司布防线的流程。
结果恆楚轻飘飘的告诉他,所谓的敌人是黑金那个瘪三,根本不用太过在意。
这种从剑拔弩张到骤然鬆弛的落差,大得让王建军当场呆立住。
他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一半,剩下的全是荒诞与错愕。
缓了好一会儿,王建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戾气,眼底的杀机却半点没减,反倒愈发浓烈:“不是,他黑金怎么敢的。”
来港岛这么长时间,他早已不是初来乍到时那个两眼一抹黑的愣头青了。
这座城市的生態位有多森严,有钱有势的人话语权有多重,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是,恆建集团先前摆出来的阔气確实有些虚浮,看著像是没什么根基的样子。
可就算如此,也轮不到黑金来打主意吧。
別忘了,他最得意的门生太子宾这段时间可是靠著恆建集团才在圈子里混点存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