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让他光著屁股去法院 港综:谁说我要当古惑仔
朱滔现年五十有五,早在雷洛掌握的金钱帝国鼎盛之时,他就已是道上有名的粉商,跛豪手下最得力的小拆家之一,专管油麻地、旺角一带的货物流转。
靠著狠辣手段和圆滑处世,其在当时那个鱼龙混杂的底层江湖里硬生生蹚出了一条血路。
跛豪倒台那年,廉政公署的调查如雷霆万钧,铺天盖地的传票和搜捕令几乎掀翻了整个港岛的地下秩序。
跛豪既是念及旧情,也为了保全身后的盘根错节,把所有重罪一肩扛下了,硬是没咬出半个牵连者。
恰逢彼时警廉衝突愈演愈烈,廉署分身乏术,对於一些不重要的犯罪份子只能採取抓大放小的策略,集中火力拿下跛豪这样的领头羊。
像朱滔这样的中低层拆家,反倒成了漏网之鱼,捡回了一条活路。
逃过一劫的朱滔並未收敛,反而趁著当时的权力真空悄悄扩充势力。
七十年代初期,港岛股市迎来前所未有的狂热。
街头巷尾人人谈论股票,连街边擦鞋的小弟都能清楚的说出几个涨停板的代码。
那泡沫般膨胀的財富神话,把朱滔这么个在刀光剑影里打滚的老狐狸都迷了眼。
当时,不少有钱有势的黑老大被人做局,硬生生炒股炒成了大股东。
朱滔便是这波股市泡沫里的幸运儿之一。
他旗下的朱氏贸易公司和洪森的磐古贸易公司一样,都是七三股灾之前就掛牌上市的老股票。
盘子不大,流动性一般,却隨著时间的流转,成了朱滔洗白身份、囤积財富的幌子。
这些年来,他靠著贸易公司的生意做掩护,一边暗地里继续做著洗衣粉生意,一边在股市里低买高卖天天收割散户韭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若是朱滔安分守己,没有招惹到恆楚,以恆楚如今的格局,根本记不起这號人物。
毕竟,朱滔在他眼里,不过是底层江湖里一只稍微肥硕些的螻蚁。
可偏偏朱滔猪油蒙了心,竟敢派火石强三人动他的车,这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彻底点燃了恆楚心中的怒火。
恆楚看著朱滔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这人不记仇,但向来睚眥必报。
朱滔既然敢找上门来,就该想到后果,恆楚绝不会让他好过。
不让朱滔旗下的朱氏贸易公司在股市里彻底崩盘,不让他从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老板,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负翁。
不让他尝尽从云端跌落进泥潭的滋味,那恆楚心中的这口闷气,又该由谁来承受?
至於朱滔没了钱之后,还能不能请得起顶尖的大律师为自己脱罪。
还能不能靠著往日的人情世故在江湖上立足,这些事,从来都不在恆楚的考虑范围之內。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朱滔的命。
而是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狐狸,亲眼看著自己毕生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在绝望和悔恨中,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电话接通的瞬间,恆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生,临时加个目標,朱氏贸易公司,给我往死里打。”
收到恆楚的指示时,叶天刚结束今天对磐古贸易的收盘、復盘。
九龙交易所大户室外,晚霞正將维多利亚港染成一片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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